外頭的慘烈屠殺才剛剛結束,武器所裡瀰漫著血液與汗水交織的氣味仍未散去,校園內卻再度掀起戰雲。過道深處,裂痕中閃現著紅色微光,一股死寂和殺意正逐漸逼近。殘存的學生與女神們拖著疲憊的軀殼,卻無一人選擇退縮;校園的防線已緊縮至警衛室,所有人都明白,這將是保衛生存的最後一道屏障。

「警衛室要死守,唔係我哋再冇地方躲!」馬嘉欣用染血的大劍點地,掃視著破舊門縫,聲音冷硬。

「門窗基本封住,怪物要衝入嚟都要硬闖。」陳佐勇奮力搬起警衛台的鐵板,雙臂上的血跡早已浸透衣袖。這位籃球高手此刻早已沒閒去管籃球,只能用全身的力氣死拼面前具強大破壞性的怪物。

「沐卉,你救人夠快咩?我驚一陣仲多傷者,你要頂住唔好暈低。」佩如壓低聲音說,她的手腕用繃帶包裹,短刀上還滴著血。

石沐卉深吸一口氣,額角的汗珠混合著剛才醫療室戰鬥時沾上的血污。「我啲繃帶用晒,淨返啲布條同幾種急救藥,容易出事。」她說完,立刻將傷者分門別類,拼命指揮餘下尚能行動的學生在警衛台後方就位。





警衛室外,怪物的呼嘯聲已近。變異警衛體一波接一波衝擊門窗,每次撞擊都像在動搖每個人的勇氣。牆角與門框早已被血液浸染,屏障上的木板和鐵箱在強烈撞擊下嘎吱作響,仿佛隨時要化為撕碎的紙屑。

第一波攻擊毫無預兆——一隻變異警衛怪體拱出腐爛的面孔,雙手如狼爪撕裂門側鐵板。牆上的餘光宛如深淵,一陣刺骨的咆哮席捲而來。

「快!一陣準備近身肉搏!」馬嘉欣大劍一揮,直接將撲進門邊的怪物斬斷頭顱,黑紅的血液濺滿門框。「唔好畀佢哋行近門口,警衛體復原得好快!」

「收到,我拎住左邊個窗!」佩如再度揚起短刀,右手繃帶已浸滿鮮血。「再入嚟我撐得住!」

「正門我扛得住!」陳佐勇舉球棒猛砸第二隻怪物,屋外的變異警衛體被接連擊翻。他喘著粗氣轉頭,「沐卉,啲傷者幫我拉晒去警衛台後邊!」





「明啦!」石沐卉一邊打開藥品箱,一邊用急救布條緊壓一名女生胸口的動脈。「重傷嘅坐埋一齊,輕傷自己按住個傷口!」

下一秒,門外的怪物潮水般湧入。血肉如洪流,門窗嘎吱作響。變異警衛體的臉早已毫無人形,膚色灰白且黏膩,五官被拉扯地極為怪誕。只見一怪物雙臂宛如鋼鉗,猛烈砸入門口鐵箱,強行擠出一道缺口。

「今次啲怪物唔同晒,重生快咗好多!」佩如低呼。

「要用重武器斬頭,千祈唔好俾啲黑血沾到傷口!」馬嘉欣快速分析,手中的大劍舞出一道血色。

怪物一隻接一隻湧來,數名男生直接被怪物抓住腳踝,拋上半空再重重摔在警衛台鐵板上。「救命啊!」學生的呼喊被怪物嘶吼吞噬,只見鋼拳瞬間砸碎肋骨,血跡如雨落在石地。





「佐勇,你去右邊幫手!」馬嘉欣大叫。

「收到!」陳佐勇揮棒橫掃,棍棒已被怪物的腐蝕性黏液燒出坑痕。怪物手指如彈琴般戳進他的肩膀,他痛得臉孔扭曲,卻仍咬牙撐住。

警衛台後方,石沐卉將三名傷者以布條相連牢牢固定,口中急聲呼籲:「唔好有空檔,止血要快啲!佩如,繃帶全部畀你!我再嚟最後一次麻醉針!」

佩如頓時回應。

「我明啦,我即刻處理!」她把止血布塞進腿部受傷女生成的腰間,身子一彎時短刀遞給馬嘉欣。

「前面有新怪衝入嚟,要斬左手唔係就會捉傷者!」馬嘉欣沉聲喝道,身影如鬼魅般閃動,幾次劍光重創怪物關節。「今次啲警衛體動作有理智,肯定有人指揮,務必優先清除排中間嗰啲怪!」

佩如聽令,立刻疾步奔入怪群,刀鋒迅速劃破怪物左臂,熱血激射出一道流線。

「沐卉,快啲救人!」雲彩突然衝進警衛室,她雙劍掛腰,右臂新傷血流不止。「我啱啱由走廊支援過嚟,窗口仲有兩個女仔入咗嚟!」





受傷男生高聲叫喊:「我有傷但仲頂得住!你過嚟幫我壓住傷口!」雲彩及時趕上前,左劍抵住男生胸口傷口,右手死力壓住動脈。

「前門快頂唔住喇!」陳佐勇滿臉冷汗。

馬嘉欣怒吼一聲。

「快!加固警衛台!」手中大劍橫斬,一隻怪物頭顱飛出,墜地像破布般黏滑。

「佩如輪住拋刀,雲彩守右側,我負責前面!」馬嘉欣迅速分配防守戰位。

「收到!」佩如抽出短劍,狠命一記擲出,精準擊中怪物腦殼。怪物慘叫一聲,衝向馬嘉欣,只見刀光劃出怪物下巴,黑血濺滿。

雲彩提醒馬嘉欣。





「又有一批警衛體嚟,當中有兩隻左手腫大,你要小心!」

馬嘉欣緊盯怪物。

「我已瞄準,嚟啦,用大劍劈佢哋左手!」她大喝,劍刃橫掃三隻怪物肩膀,鮮血直湧,地板瞬間積成一層血澤。

霎時,窗口猛烈崩裂,一隻怪物撲向門後方的傷者。佩如驚呼:「沐卉你快啲保護佢哋!」

石沐卉焦急回應,她已經拉上最後層防護。

「我呢邊只剩最後一層布條,布用晒,只能靠大家自行壓住傷口!」她雙手滿是濃稠血液,急救動作毫不停歇。

敵情越發危急,警衛室內氣氛令人窒息。僅存的學生寒顫地抱著警衛台,女神們分批巡守,腳下累累皆是淌血怪物。屋外的怪物咆哮越發尖銳激烈,有數隻警衛體開始變形,雙臂腫脹滑膩,肌肉糾纏如緞帶。

馬嘉欣再度咆哮。





「佐勇個屏障再頂唔住啦!」

「有辦法,我攞最後一段球棒加固!」陳佐勇迅速橫壓球棒於門框,緊接著一隻怪物爬入,陳佐勇猛力一擊,砸破怪物下顎,兩顆牙齒迸飛,惡臭撲面。

雲彩緊急詢問 。

「沐卉你快啲,仲救得返咩?」

石沐卉沉聲回應。

「仲得,但布條唔夠,得用衫碎代替。」她一邊包紮女生動脈,一邊用牙齒撕咬斷布。

馬嘉欣側身關切。





「佩如你有冇事?」

佩如硬撐。

「右手仲堅,左腳不停流血但仲郁得。」她臉色忍痛,手下依然不停止。

窗外怪物突然集體咆哮,一波新怪衝進警衛室。「又嚟啦!你哋頂住!」馬嘉欣怒聲。雲彩與佩如同時低身砍怪,刀光劍影閃爍,三個怪物腦殼在大劍下裂開,短刀疾刺怪物胸膛,黑血灑滿警衛台。

陳佐勇加固門口,那根球棒已殘破不堪,血跡之下只剩一堆細木屑。怪物垂死哀鳴,被他猛砸腦殼鮮血直流。胸口剖開的怪物仍在掙扎,指甲刮過血污水泥地,噴吐一團惡臭泡沫。

石沐卉將最後一支麻藥注入女生脖頸,急救持續如火如荼:「布條嚟唔切補,你哋要出手幫忙壓住!」

雲彩立刻響應 。

「我過嚟!」她以劍身死壓創口。

此刻警衛室已成修羅地。牆體震顫,桌椅雜亂,怪物屍體堆積如山,血污匯成一道小河。空氣裡瀰漫焦油和腐爛味,每人呼吸都如鍛鐵,臉上盡是血跡與冷汗。

「我呢度再頂一波!」陳佐勇低吼。

「佩如你窗口守好,我再頂前門!」馬嘉欣大劍重砸門框再劈一怪物腦袋,黑血滲出。「再入嚟我就用斷劍分割佢哋手腳!」

佩如咬牙道。

「明白,短刀剩最後一把小刀仲鋒利!」她右手狠命揮出,左腿早已染滿血漬。

馬嘉欣高聲吩咐。

「沐卉我要你搶住最後一個傷者,用晒嗰啲布條壓實佢個頭!」

石沐卉聲音沙啞地應道。

「明白,全部壓頭部,防守交畀你哋!」她仍全力給女生包紮。

怪物潮一波波湧進來,警衛室幾乎成血池。地板染血無一寸清淨,怪物斷肢殘臂散落屏障邊緣,屍體堆在門板和桌椅下。馬嘉欣、佩如、雲彩和陳佐勇橫掃殺怪,短刀、大劍、球棒盡沾血肉碎片。

陳佐勇痛苦咬牙。

「頂唔住喇!怪物快衝入嚟!」

馬嘉欣急促提高嗓音。

「再忍一陣,澤耀一快去調整你部閃光相機!」

澤耀一在警衛台下,恐慌地抹去臉上血痕:「我部相機仲有兩格閃光,可以用特殊強閃干擾怪物!」他深呼吸,把相機掛好脖子,顫抖雙手準備調鏡頭,隨時捕捉怪物行動。

馬嘉欣轉身。

「你頂得順手嗎?」

澤耀一喊道。

「得!一影就閃,怪物會短暫定住!」他將相機架在警衛台鐵板上,緊急等待最佳閃光時機。

「你可以做到嗎?」馬嘉欣頷首,目光中閃爍著深不可測的堅定與疲憊。

「我能,一拍就閃。等我喊你們就攻擊。」澤耀一下意識抬眼,緩緩將相機固定在警衛台鐵板上,指尖微顫,腦中閃過無數生死瞬間。他下意識點頭,聲音壓得極低而冷靜。

「要係你部相機真係令到啲怪定住,我同馬嘉欣就衝第一線啦。」佩如深吸一口氣,強忍手腕繃帶的疼痛,右手短刀微微發抖,眼中卻閃爍著鋼鐵般的光芒。她語調如同刀鋒冷冽,「澤耀一,你就捉實個時機啦。」

「剩低啲怪仲有最少五隻,外面又聚咗一堆。如果攔得住,武器所都頂得兩個鐘。」陳佐勇把球棒架高,呼吸愈發急促,低聲自語,汗珠沿著下顎滴落。

「繃帶用曬,依家淨係靠咬衣角頂硬上。下次冇咗麻藥,你哋要自己頂住。」石沐卉拉起最後一名傷者,手指探向頸動脈低聲叮囑,眼睛始終沒離開沾血的手掌。

「左窗有兩隻警衛體爬緊,右邊窗口有批細怪掘緊牆。如果一齊衝,呢個屏障頂唔到十分鐘。」雲彩翻查窗台,緊盯外面裂痕的異動,語氣如刀割空氣。

「我哋等澤耀一閃光標記咗先攻,咁啲位先有得打。盲目去砍怪淨係攰親自己。」羅貝絲翻動匕首,保持警戒,高點窗口冷靜說道,「佩如你守左邊先,我等你個signal。」

警衛室門框之外,血流如河,怪物咆哮衝擊著每一道鐵板。

「佩如,準備好未?」陳佐勇把球棒舉高,呼喊。

「準備好啦,你頂住左牆,我支援右邊。」佩如斜眼掃望窗台,乾脆回應,「馬嘉欣,怪物主體就喺門外正中,我哋一齊夾擊。」

「明白,到時你閃光我就入。澤耀一,你等我舉高手再影。」馬嘉欣面無表情,身形如山,語聲如磐石。

「等你舉高手,我就開閃光。」澤耀一擦拭著相機螢幕,眼皮一跳,聲音低沉回應。

此刻,一隻變異警衛怪爪直刺門縫,門板幾乎崩解。馬嘉欣縱身越過警衛台,大劍劈下,怪物掌骨滲出黑血,四指斷裂黏附在地。

「佩如,窗口!」羅貝絲一聲提醒。

「我頂得住,短刀橫劈,再捱一陣先。」佩如低吼,短刀直刺窗台內伸來的怪物腕部,黑血噴湧,她用袖口拭去。

「佐勇,小心頭頂!」雲彩飛躍警衛台後,低聲警示,發現上方掠過一條扭曲的怪臂。球棒迅速揮下,砸碎肘關節,膿液爆裂。

「沐卉,傷者情況點?」馬嘉欣邊戰邊高聲問。

「仲郁得嗰三個女仔已經用布條包好,昏迷嗰個我壓住咗條脈。你哋唔使顧後面,前面要頂住先。」石沐卉冷靜回應,行雲流水。

怪物再次撲近時,澤耀一終於將積壓在胸膛的恐懼化為果斷,手指緊按快門:「閃光!」他低喝。

警衛室瞬間亮如白晝,閃光燈爆燃每一寸死角。所有怪物在這一刻猛然定格,動作凝結如同雕塑。

「而家!」馬嘉欣怒吼,大劍橫斬,劍刃沿著怪物的喉結狠狠劈下,黑血濺射四處。

佩如短刀直插左眼窩,膿液與腐肉被硬生生撕裂,怪物頭骨轟然碎裂。

陳佐勇球棒猛力拍擊怪物側腰,骨骼碎響連連,地板被黑漿侵染凹陷。

雲彩翻身向前,雙劍迅疾劃開怪物膝關節,整條腿失力跪地。

「沐卉快啲救傷者!」羅貝絲在高點橫掃,匕首舞動如蝶,銳利切割怪物後頸,碎肉紛飛。

「暫時冇新傷者,重點放正面攻擊啦!」石沐卉速度極快壓布止血,雙指沾滿黑紅血污。

怪物短暫定格結束,首隻甦醒的變異警衛體爆吼,指爪揮掀門框。

佩如冷靜如水,「反手一刀劃破爪背,烏血四射。」馬嘉欣巨劍隨勢補刀,將其頭顱劈成兩片。

「再影多次!」雲彩大喊,窗口怪物開始堆壓聚集。

「我仲有一次強閃!」澤耀一咬牙,使出全力,閃光炸裂第二波怪物。

窗邊所有怪物全體被白光照射,身影僵直。

佩如投刀直劈窗口主怪左臂,刀尖破關節,黑血迸濺黏在玻璃上。

羅貝絲於高點俯身,匕首精準斬開怪物脖頸。

警衛室兩側怪物被這波閃光強勢撕開防線。球棒橫擊,短刀連插,黏液、骨刺與鮮血狂灑於屏障、牆壁與門縫。

馬嘉欣旋身揮劍,直刺主怪胸口,血水炸開,門口瞬間失守。

「佩如你左腳冇事?」馬嘉欣低聲詢問。

「傷口仲流緊血,不過刀可以用。」佩如咬牙硬撐,「我先搞掂右邊新怪。」

警衛室高點,羅貝絲橫掃匕首,接連割斷怪物指爪與頸項,血流成河。

石沐卉則死死壓住三名女生傷口,偶爾抬眼確認,「仲救到嘅我全部搞掂,剩低只能靠你哋。」

陳佐勇拚死守住門口,球棒已現裂縫,他硬把斷木橫壓住怪物小腿,「冇事,門口再頂一頂。」

雲彩一劍削出,割開怪物腰背,黑膿夾雜鮮血濺到鞋面。「馬嘉欣你嗰邊頂得住未?」

「可以,再嚟一波就撤入屋內。」馬嘉欣大劍橫掃前方怪群,空氣中斷骨飛濺膿液。

「沐卉布條夠唔夠?」佩如大聲問。

「冇剩幾條,只夠壓大傷,細傷就自己搞。」石沐卉一邊嘴咬新布,一邊迅速纏綁。

高點上羅貝絲冷聲下令:「澤耀一,等我叫先影,咪嘥強閃。」

「收到。」澤耀一深深吸氣,指尖緊扣快門。

「雲彩你守住窗口東側,右邊窗口我嚟,羅貝絲你望後排。」

「明,呢個高位我再守五分鐘,有新怪你哋先報我。」羅貝絲俐落回應。

這時,變異警衛體主怪又一次狂暴衝擊,屏障木板被砸出裂口,鮮血和膿液順勢湧進。

「澤耀一,依家!」佩如一聲令下,快門立即響起。

耀眼閃光再次將怪物全體定格,三隻主怪腦袋呆滯瞬間,馬嘉欣大劍重砍,腦骨碎裂,黑漿滾湧。

「雲彩快支援左側窗口,有怪物入緊!」羅貝絲大喊。

「收到!」雲彩揮劍橫掃,兩隻怪物被割斷手指,膿液伴血滴落窗框。

警衛室大門猛然劇震,一批新怪物蜂擁而至,凝固片刻後急速復甦。

佩如舉刀直刺主怪左側,黑血濺至臉上,呼吸一緊仍死咬堅持。

「佐勇你頂得住嗎?球棒快斷。」馬嘉欣低聲問。

「得,換左手,木棒可以再用多次。」陳佐勇咬牙,有汗有血混雜臉上。

「沐卉急救位預備,有新傷者拉埋過嚟。」羅貝絲邊守高點邊低語。

「全部人壓緊傷口,重傷用剩低布條。」石沐卉低聲應答。

警衛室外,怪物咆哮漸止。又有三隻警衛體撲倒地,黑血蔓延成腐臭血池。

「佩如,左腳再包一次啦。」雲彩拖她到牆角。

「冇事,刀仲得,我照幫你窗口。」佩如咬牙,刀劃開怪物手臂,黑血急流。

「高點窗口有新怪要上來,我去補刀!」羅貝絲翻落窗邊,匕首直插怪脊,一刀劃開,怪物抽搐倒地。

陳佐勇以球棒頂門外,又三隻小怪衝入。「太多喇!你哋集中攻擊!」

「澤耀一,閃光等我舉劍啦!」馬嘉欣舉起大劍,「收到,你拎手勢我就嚟!」

怪物衝入警衛台,佩如飛起踩門板直侵怪群,短刀狠插主怪眼窩。「而家!」馬嘉欣再度吼令,澤耀一下快門,白光爆閃。

怪物全體僵直,馬嘉欣、佩如、雲彩三人聯手橫掃,刀劍舞出一道道彎血線。警衛室內空氣瀰漫血腥與膿臭,門口屍堆如山。

「清哂,仲有剩低嗰啲搞掂咗佢!」羅貝絲補刀,匕首斬斷最後一隻怪物脖頸,黑血噴濺屏障一片狼藉。

「沐卉急救好,將人搬去警衛台後。」馬嘉欣下令。

「明白,三個昏迷女生都包紮好。」石沐卉拖人至後方。

「佐勇你球棒仲得唔得,要唔要換武器?」雲彩過去攙扶。

「再頂陣,如果再碎就用短刀一齊上。」陳佐勇氣喘未定。

「佩如你傷口撐得住嗎?」馬嘉欣關心。

「冇問題,左腳包緊,刀仲有用。」佩如用力點頭。

外頭裂痕紅光斑斕數次,怪物咆哮愈發微弱。警衛室裡眾人只能靠著牆喘息,血與膿滲進每個衣袖與地板縫隙。

「澤耀一,你閃光仲有幾多次?」羅貝絲問。

「剩低一格,只拍得多一次強閃。」澤耀一垂首,臉色死白一片。

「下次留喺關鍵時刻,如果有主怪動先用。」馬嘉欣冷靜指示。

門口仍有殘肢抽搐,佩如補刀砍下,地板血流如洪。

「沐卉,傷者全部固定好,唔好掉以輕心。」羅貝絲巡視後排,「智華,幫我守住出口。」

「這邊安全,門口冇新怪物入嚟。」智華抹掉掌心血跡,「你哋仲撐得到幾耐?」

「可以頂一小時,只要閃光相機仲撐得住。」澤耀一苦笑。

「劍、刀淨返三把啫,球棒快斷埋喇,剩低靠閃光。」雲彩冷靜道。

「佩如你窗口查完,守住高點。」馬嘉欣叮囑。

「檢查完,現時冇新怪物。」佩如回報。

警衛室短暫進入平靜,眾人整理武器、補充體力。空氣裡血腥與膿臭漸濃,大家仍不敢大口喘息。

「沐卉,畀傷者分能量棒,補血糖。」羅貝絲輕聲道。

「收到,五人一人一條,剩低作急救。」石沐卉附和。

澤耀一望向窗外,黑霧與紅光交織,腦裡掠回剛才血戰畫面,閃光下怪物僵直、刀劍裂肉、膿血四飛,那些片段仿佛刻進了記憶深處。

「怪物而家停咗,應該仲有下一波。」佩如警覺地說。

「大家唔好放鬆,武器所都係最後一道防線。」馬嘉欣語聲如鋼,「屏障加固多次,武器全部檢查。」

陳佐勇加固門口,佩如與雲彩於高點巡查。警衛室門板經此役已破爛不堪,血跡流至屋外走廊。

「沐卉,你仲可以救幾多個?」羅貝絲巡查。

「三個輕傷可以自行活動,重傷只能壓布,布條剩下一條。」石沐卉答得乾脆。

「閃光相機下次一定要留畀主怪。」馬嘉欣壓低聲線。

「我記住,一定先分分析危險。」澤耀一迅速調整相機。

警衛室內依舊彌漫死亡與殺意。眾人咬牙堅持,雙手緊握武器。那門外凝視的紅光,似乎也靜靜等著下一場更加激烈與血腥的屠戮。

第十一節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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