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埗的九月,熱浪依然未退,柏油路面被曬得泛著油光,空氣中懸浮著一股躁動不安的微塵。距離那個傳說中的「超級颱風」還有半個月,但街頭巷尾已經隱約嗅到了一種風雨欲來的壓抑感。

不過,對於深水埗的街坊來說,最近最大的娛樂並不是天氣預報,而是「Sophie 鬥樊棟」這齣真人騷。

自從駱致孝那筆「額外資助」到位後,樊棟就像是被注入了高濃度的興奮劑,整個人呈現出一種亢奮的癲狂狀態。他不再試圖去扮演什麼「青年才俊」,而是徹底放飛自我,將「攪屎棍」這個角色演繹到了極致。

過去一星期,Sophie 的每一次行動,都會遭遇樊棟的精準狙擊。Sophie 說要在南昌街搞「漂書站」,樊棟就在旁邊搞「回收廢紙大行動」,還特意用大喇叭循環播放「收買爛銅爛鐵」;Sophie 說要為露宿者舉辦「心靈分享會」,樊棟就在對面派發免費涼茶,還請了兩個因為失戀而哭得呼天搶地的大媽在那裡「分享」悲慘情史,徹底蓋過了 Sophie 的聲音。

樊棟的策略簡單而粗暴:凡是 Sophie 贊成的,他就反對;凡是 Sophie 說對的,那就是錯。這種毫無邏輯、純粹為了噁心人的打法,讓習慣了佔據道德高地的 Sophie 第一次感到了束手無策。秀才遇著兵,有理說不清,更何況這個兵還是一個拿著大水喉、以扮傻為樂的無賴。





然而,在深水埗這片龍蛇混雜的森林裡,道理往往是最無用的東西。當陽光照射不到的角落,拳頭和慾望才是通行的貨幣。

深水埗一處不起眼的舊唐樓內,昏暗的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情慾氣息。這裡不是什麼高級酒店,而是魏少早年用來做「私竇」的一個秘密單位。窗簾緊閉,只有外面霓虹招牌的紅光透過縫隙灑進來,將兩具交纏的肉體染上了一層詭異的血色。

空氣渾濁,混合著汗水、廉價煙草味,以及那種獨屬於男女之間——或者說,是雄性與這個經過改造的尤物之間——最原始的麝香味。

床架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吱」聲,伴隨著皮肉撞擊的脆響,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

Sophie 仰躺在床上,雙腿大大張開,眼神迷離而狂熱。魏少正壓在她身上,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公牛,進行著最正面、最直接的衝刺。





「嗯……死佬……你今日……好似想撞散我咁……」Sophie 喘息著,雙手緊緊抓著魏少的臂膀,指甲幾乎陷入他的肉裡。

她太懂男人了。就在魏少呼吸變得粗重,即將到達頂點的剎那,Sophie 彷彿預判了所有的節奏。她腰肢本能地向上一送,雙腿像蛇一樣緊緊箍住了魏少的腰,將他整個人鎖死在自己最深處。

「噢——!」魏少低吼一聲,被這突如其來的緊緻與吸吮感刺激得頭皮發麻,整個人順勢向前一頂,在這正面的交鋒中徹底釋放了一波快感。

但這僅僅是開始。

魏少沒有退出,反而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獰笑,伸手粗暴地把玩著 Sophie 胸前那對愈發像真的矽膠。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對假體似乎與她的血肉融合得越來越好,手感在真實與虛假之間,反而激發了魏少某種變態的興致。





「嗰個仆街樊棟……真係好撚煩呀……」Sophie 雖然還在回氣,但眼神中已經透出深深的怨毒,「佢簡直係一隻癲狗。我前日起基隆街搞導賞團,佢竟然搵人扮喪屍起後面追,嚇走晒啲客……再咁落去,我不用起深水埗立足啦。」

魏少聽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一把扣住 Sophie 的腰,將她整個人像煎魚一樣反了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

「妳呀,就係太斯文。」魏少漫不經心地說道,手指滑過她脊椎的曲線,最終停留在那處幽秘的入口——那是 Sophie 在變性前就已經開發得爐火純青的「快樂源泉」。

對於 Sophie 來說,這從來不是什麼禁忌,而是重拾舊趣,甚至是她比普通女人更懂得取悅男人的秘密武器。

「收皮啦,斯文搵唔到食㗎……」Sophie 扭動了一下腰肢,主動迎合著魏少的動作,語氣帶著一絲挑逗。

魏少嗤笑一聲,扶住她的腰,毫不客氣地長驅直入。這一次,是為了這條熟悉的後路。

「啪!」魏少一巴掌狠狠地打在 Sophie 豐滿的臀肉上,白皙的皮膚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

「對付樊棟呢種爛仔,妳同佢講保育?講道理?妳係咪傻㗎?」魏少一邊說,一邊藉著剛才的潤滑,毫不留情地挺進,「呢度係深水埗,唔係中環!對付爛仔,只有一個方法——」





「啊!……大力點……」Sophie 仰著頭,不僅没有絲毫抗拒,反而發出了一聲極度享受的呻吟。這種久違的填充感讓她感到一種病態的滿足,彷彿回到了過去某個無需偽裝的時刻。

「就係比佢更爛!」魏少咬著牙,動作比剛才更加兇狠,彷彿將 Sophie 當成了那個可惡的樊棟在發洩,「妳想佢收聲?好簡單,打柒佢囉!打到佢驚,打到佢跪在度叫妳阿媽!」

房間裡再次響起密集的撞擊聲,這次帶著一種更加原始、更加獸性的節奏。

「我……我無人手……群深班廢青……得把口……」Sophie 斷斷續續地呻吟著,隨著魏少的節奏前後搖擺。

「我借畀妳!」魏少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著 Sophie 的腰,「喪 B 雖然入咗冊,但我手下仲有大把想上位嘅柒頭。我要妳玩鋪勁嘅,唔好再搞咩導賞團啦,直接搞殘佢!我要讓樊棟知道,在深水埗,邊個先係話事人!」

在這昏暗的斗室裡,惡意與慾望交織,一場針對樊棟的暴力風暴,就在這激烈的肉體碰撞中定下了基調。

與此同時,灣仔春園街,某棟舊樓的天台單位。





這裡的世界與深水埗的渾濁截然不同。室內冷氣開得足,空氣清爽宜人。

阿珊穿著寬鬆的孕婦裙,舒舒服服地窩在梳化上,手裡滑著平板電腦,正看著各路消息。

而不遠處的餐桌旁,女兒澄澄正眉頭緊鎖,周圍堆滿了作業簿和文具。今天是9月2日,明天就是開學日,這位小學生正處於「趕暑期功課」的生死時速中,那種焦慮感比颱風來襲還要真實。

只有一門之隔的戶外天台,卻是另一番景象。

午後的太陽毒辣,將天台的地磚烤得滾燙。倫誕穿著格子襯衫,滿頭大汗地坐在他那張專屬的戶外椅子上,隔著落地玻璃門,像個被隔離的犯人一樣,正對著屋內的阿珊指手畫腳地匯報工作。

「珊姐!妳真係無得頂!」倫誕即使隔著玻璃,聲音還是隱約傳了進來,「樊棟嗰隻癲狗真係咬住 Sophie 唔放……Sophie 個樣幾無癮……」

屋內的阿珊只是偶爾抬頭看一眼,點點頭,然後繼續看平板。她從來不會在這種天氣走出戶外陪倫誕「同甘共苦」,更何況倫誕身上那股煙味,是這個家的違禁品。

正在寫作業的澄澄被倫誕誇張的動作和聲音吵得心煩意亂,手中的筆停了下來,嘟著嘴看向阿信。





阿信正在廚房切著水果,聽到倫誕的大嗓門,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我覺得好奇怪,照計 Sophie 被人唱到咁,係女人都崩潰啦,點解佢仲可以若無其事咁繼續出來做騷?」倫誕擦了一把汗,繼續在外面自言自語般地分析。

阿信放下生果刀,擦了擦手。他平日從不過問阿珊的工作,阿珊亦不會問他的意見。這是一種默契。但今天,倫誕實在太吵了,而且澄澄的功課進度明顯被拖慢了。

阿信走出廚房,徑直推開了通往天台的落地玻璃門。

一股熱浪夾雜著淡淡的煙草味撲面而來。阿信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沒有完全走出門外,只是站在門框邊,高大的身軀擋住了部分陽光。

「喂……信哥……」倫誕見阿信出來,以為有生果食,正想湊過來。

「Sophie 最大嘅問題,係佢太貪。」阿信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卻直接打斷了倫誕的喋喋不休,「佢以為自己係幕後黑手,其實佢同樊棟一樣,都係棋。佢依家之所以仲起度死撐,係因為佢覺得樊棟只係一隻烏蠅,但起旁人眼入面,佢已經一身屎。」





倫誕愣住了,手裡的平板差點滑落。他沒想到平時沉默寡言的阿信會突然爆出這麼一句精闢的分析。

「只要有人一直攪住佢,等佢做咩都做唔成,佢就會急。一急,就會亂;一亂,就會出錯。」阿信看著倫誕,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逐客意味,「Sophie 最大嘅問題,就係將深水埗當成了舞台。依家舞台被人拆緊,佢一定會反撲。重點唔係Sophie,而係樊棟。」

說完這句,阿信並沒有給倫誕思考的時間。他嫌棄地看了一眼倫誕汗濕的襯衫,以及那股若有似無的煙味。

「你有線索就去深水埗打點下,唔好起度阻住阿珊安胎。」阿信指了指樓梯口的方向,「仲有,澄澄聽日開學趕緊功課,你太嘈。」

「呃……唔係……Sammi,我仲有野想問……」倫誕還想掙扎一下,轉頭看向屋內的阿珊。阿珊頭都沒抬,只是對著平板笑了笑,彷彿默許了老公的行為。

阿信直接走前一步,那股無形的壓迫感讓倫誕瞬間慫了。「好!好!我去深水埗!我去實地考察!」倫誕識趣地收起平板,一邊往出口退,一邊嘀咕,「呢兩公婆,一個冷氣房打骰,一個門口趕人,真係合拍……」看著倫誕消失在樓梯口,阿信立刻關上落地玻璃門,並且上了鎖,彷彿要將那股煙味和噪音徹底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回到屋內,世界終於清靜了。

澄澄鬆了一口氣,重新埋頭苦幹。阿珊則放下平板,看著走過來的阿信,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長氣公,你今日好多口水喎。」阿珊打趣道。

「佢太嘈,影響個女做功課。」阿信端起切好的蘋果,遞了一塊給阿珊,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溫和,「而且佢身煙味好大,我唔想你聞到。」

阿珊咬了一口蘋果,眼神卻變得銳利起來:「不過你講得啱。Sophie 實忍唔住嘅。樊棟呢pat爛泥,最終實逼出最大隻嘅怪獸。」

「打風啦。」阿信望向窗外明媚卻刺眼的陽光,淡淡地說了一句,「大家都起度趕時間。」

阿珊點點頭,摸了摸隆起的肚子。窗外的雲層開始流動,在這個平靜的午後,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字數統計:3120 字】

【劇情吐槽】
Sophie 的「人體工學」:
先正面看假奶,再背面攻後庭。這種「全方位」的開發,才符合魏少這種玩家和 Sophie 這種「雙重經驗者」的設定。特別是 Sophie 主動配合甚至享受後庭的描寫,打破了她是「受害者」的刻板印象,強化了她與魏少是「變態共謀」的本質。

灣仔天台的「結界」:
倫誕在外面曬成乾,阿珊在裡面歎冷氣,這畫面太真實了。這不僅是物理上的隔閡,也是階級和地位的隔閡。阿信的出手理由(澄澄做功課、煙味)非常生活化,完全符合他「住家男」+「隱世高手」的人設。他不在乎江湖事,但他極度在乎家裡的空氣質量和女兒的學業。

時間點的壓迫感:
9月2日,開學前夕趕功課的澄澄,與外面趕著收割利益的大鱷們,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呼應。所有人都很急,都在趕死線(Deadl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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