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AI 情人 - 金牛》: 第五十章 巨變背後的陰謀與計算
無牌醫生沒有專業設備,只能伸手快速探向兩人的頸動脈,又翻開他們的眼皮查看瞳孔,指尖沾染了溫熱的血跡,片刻後直起身,沉聲回話:「女的還有呼吸,只是重度昏迷,傷勢看著重,但能救回來;男的脈搏極弱,傷勢兇險,就算能活下來,要麼半身不遂,要麼就是植物人,基本是廢了,救回來也是白費功夫。」
江東海眼底瞬間閃過一絲狂喜,轉瞬又斂去,正想開口吩咐,遠處忽然傳來隱約的警笛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劃破了鄉間的寂靜。
幾人皆是心頭一緊,面面相覷,沒人再說話,目光齊齊落在江東海身上,等著他拿主意。警笛聲越來越近,隱約還能聽見救護車的鳴笛聲,交織在一起,壓得人喘不過氣。
轉瞬之間,警車與救護車先後抵達,紅藍警燈在夜色裡交替閃爍,護人員拎著急救箱快步沖向事故車輛,員警也隨即上前維持秩序、問詢情況。一名警員走到江東海面前,語氣嚴肅地例行詢問身份與關係,江東海定了定神,迎著警員的目光沉聲開口:「我是這位女士的父親,我們剛好隨行,親眼看到了車禍發生。」他刻意擺出焦急擔憂的神色,半點看不出異樣。
警員聞言,當即拿出記錄本做了簡單登記,核對了江東海隨口報出的身份資訊,便轉身去查看事故現場、聯繫當地交管部門處理後續,無暇再多盤問。護人員已迅速將芸芸從變形車廂裡抬出,簡單做了止血包紮後放上擔架,又合力營救仍被困的盛明傑。
江東海望著被抬上救護車擔架的芸芸,指尖下意識摩挲著手機殼邊緣,眼底翻湧著算計的狠厲——方才隨行醫生的診斷還在耳畔,盛明傑被變形車廂死死壓住,鮮血浸透身下碎石,脈搏微弱得幾不可查,這無疑是天賜良機。
他轉頭望向救護車的方向,心底算盤打得極響:盛明傑若撐不住,芸芸沒了依仗,她勢必只能嫁入盛家;就算盛明傑命大活下來,重傷之下也無力相爭,屆時芸芸與盛明峯木已成舟,也再無翻盤可能。
救護車呼嘯遠去,江東海坐上隨行車輛,再次撥通盛明峯的電話,語氣裡刻意添了幾分焦灼:「明峯,出大事啦!」他簡要的把車禍經過講了遍,繼續道:「…救護車送芸芸去了附近的聖喬瓦尼小鎮醫院,你儘快過來。芸芸還在昏迷,盛明傑那邊……生說情況危急,隨時可能出事,你做好心理準備。」
電話那頭的盛明峯沉默良久,呼吸似乎沉重了幾分,片刻後才緩緩開口,聲音冷硬而篤定:「我知道了,立刻訂機票,明天一早抵達。你看好江芸芸,不許她聯繫任何人,尤其是盛家的人。」
江東海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應聲答道:「放心,有我在,萬無一失。等她醒了,我就告訴她盛明傑已經不在了,斷了她的念想。」
掛了與江東海的通話,盛明峯捏著手機的指節微微泛白,眼底半點擔憂無存,只剩冷沉的算計在翻湧。他對盛明傑本就無半分手足溫情,性子素來冷血涼薄,聽聞這場車禍,第一反應從不是弟弟的安危,而是如何借著這場意外,將江芸芸徹底攥在手裡,讓盛明傑再無翻身的可能。江東海的話字字入耳 —— 江芸芸只是昏迷無性命之憂,盛明傑卻危在旦夕,這結果,恰合他意。
略一思忖,他抬手撥通了家裡的電話,語氣瞬間換上急切與慌亂,連聲音都帶著幾分刻意的顫抖:「爸,媽,出大事了!明傑在義大利出了嚴重的車禍,現在情況特別危急,隨時可能出事!」
電話那頭傳來盛父盛母驚惶的聲音,一連串的追問砸過來,盛明峯壓著心底的漠然,繼續道:「我剛已經訂了最快的機票,馬上飛過去看看。江東海也在那邊,江芸芸也跟著出了事,還在昏迷。她好歹也曾和我有過婚約,明傑又是我親弟弟,于情於理,都該我去一趟。」
「這怎麼行!太危險了,我們也跟著過去!」 盛母的聲音帶著哭腔,盛父也沉聲附和,說要召集家裡其他兄弟一同前往。
盛明峯立刻出言阻止,語氣故作沉穩,實則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爸媽,你們年紀大了,長途奔波哪吃得消?大哥和其他弟弟都有公務在身,走不開的。我雖然忙,但這事除了我,誰去都不合適。你們放心,我到了之後第一時間給家裡報信,有任何情況都跟你們說,乖乖在家等消息就好。」
好說歹說勸住了父母,掛了電話的瞬間,盛明峯臉上的慌亂盡數褪去,只剩一片陰翳。他抬手叫來助理,吩咐對方立刻敲定飛往義大利的最快航班,又讓人整理好簡單的行裝,動作乾脆俐落,半點不見拖遝。
數小時後,盛明峯抵達義大利聖喬瓦尼小鎮醫院,江東海早已在院門口等候,見他來,立刻迎上前,低聲將情況又詳述一遍:「芸芸被診斷出骨盆骨折,至少要休養半年,現在還在鎮靜中;盛明傑還在搶救,生說就算救回來,大概率也是半身不遂或者植物人,基本沒救了。」
盛明峯點點頭,眸光沉沉,徑直往盛明傑的搶救室外走去。等候期間,他假意去護士站詢問病情,實則摸清了病房佈局與護換班的時間。待盛明傑被推入重症監護室,雖脫離生命危險卻依舊昏迷不醒時,盛明峯借著 “親哥哥” 的身份,順利進入了病房。
他站在病床邊,看著渾身纏滿繃帶、面色慘白的盛明傑,眼底沒有半分憐憫,只有一絲冷嗤。醫生的話在耳邊迴響,他心中忽然生出一條毒計 —— 不殺他,反倒比殺了他更解氣。留著他,讓他活著,卻永遠搶不走江芸芸,永遠站不起來,才是最狠的報復。
當下,他便不再停留,轉身找到江東海,兩人躲在院走廊的僻靜處,低聲合謀。
「芸芸骨盆骨折要養半年,不能出任何變數,你安排人,儘快把她轉去香港的院休養,全程看緊,不許她接觸任何人,尤其是盛家的人。」 盛明峯的聲音冷硬,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江東海立刻應聲:「放心,我這就安排,絕對不會讓她有機會亂說話。那盛明傑這邊?」
「他這邊,我來處理。」 盛明峯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我會找人弄一張假的死亡證明,就說他搶救無效離世,遺體按義大利當地習俗火化了,只留一枚他平日戴的白金戒指當遺物。」
他早算好一切,車禍現場員警雖做了登記,但義大利當地院的死亡證明與火化證明,只要花錢疏通,並非弄不到手。至於盛明傑,他不會殺他,只當他是個棄子,丟在這義大利的院裡自生自滅,同時安排了自己的親信,暗中守在院,時刻監控盛明傑的動向,若他醒了,便立刻通知,再做打算。
「屋企那邊,我會用假證明蒙混過去,他們不會起疑。」 盛明峯補充道,指尖摩挲著下巴 :「等芸芸回了香港,養傷期間,我們再慢慢籌畫婚事,屆時木已成舟,就算盛明傑有朝一日真的醒了,也無濟於事。」
江東海聽得連連點頭,心底的算盤也打得劈啪響 —— 只要芸芸嫁了盛明峯,他的投資就穩了,這場車禍,當真是一舉兩得。
兩人相視一眼,眼底皆是心照不宣的算計,一場針對江芸芸與盛明傑的陰謀,便在這院的走廊裡,悄然敲定。
盛明峯隨即動身,去疏通院關係辦理假證明,而江東海則立刻安排車輛與護,準備將仍在昏迷的江芸芸轉院,送回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