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三四年二月五日,星期一,下午三時。

銅鑼灣,波斯富街,「Soul Mate」Cafe。

春節的氣息已經滲透進香港的街頭巷尾,連這間樓上鋪 Cafe 的門口都貼上了幾張精緻的揮春。傑仔正勤快地抹著桌子,確保這間店在老闆不在的日子裡依然打理得井井有條。

隨著推門聲響起,陳文遜帶著澄澄走了進來。

「傑仔,Taylor 佢哋返咗嚟未?」澄澄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問道,手裡還提著兩袋剛買的賀年糖果。





「返咗嚟啦,尋晚深夜落機。」傑仔笑著指了指後方的小隔間,「老闆娘同 Taylor 姐喺入面執緊野,佢哋話呢趟去泰國成個月,真係攰到死。」

「返咗嚟就好。」陳文遜點點頭,拉開椅子讓澄澄坐下。作為這間 Cafe 的老闆之一,他當初注資二十萬就是為了讓 Taylor 能夠挺過難關。現在看到傑仔能獨當一面,他也算放下了一半的心。

不一會兒,Taylor 帶著 Quinn 走了出來。Taylor 神色雖然略顯疲憊,但眼神中透著一種釋放後的輕鬆;Quinn 則走得極慢,手不自覺地輕按著腹部,那種刻意維持的優雅中帶著一絲尚未消散的病態。

「喂,陳文遜,你哋兩個唔係咁快就過嚟查數呀嘛?」Taylor 雖然在開玩笑,但語氣明顯輕快了不少。

「查你個頭。」陳文遜看著她,「見妳哋返咗嚟,打算約妳哋今晚一齊食餐團年飯。」





「今晚呀……」Taylor 面露難色,轉頭看了一眼 Quinn,「今晚真係唔得。Quinn 佢公司個老闆一早約咗佢今晚食飯,話係慰勞佢呢個月辛苦咗,仲叫埋我一齊出席。人哋大老闆開到口,我哋好難推。」陳文遜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又是那個「金樂」。但他看著 Taylor 那副全然信任的模樣,終究沒有當眾潑冷水。

「既然妳哋有約,咁就下次先啦。」陳文遜站起身,「有事打俾我。」澄澄看著 Quinn 那張愈發精緻、甚至透著一股異樣嫵媚的臉孔,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想到晚上可以去駱克道的「炎」烤肉店,心思很快就轉移到了和牛身上。

當晚,尖沙咀,某高級私人會所。

包廂內的大理石圓桌旁,魏少正晃著紅酒杯。當 Taylor 隨 Quinn 踏入包廂時,這名四十七歲的長興坐館正用一種審視獵物的眼神打量著 Taylor。

「坐。」魏少簡短地吐出一個字。





席間,魏少並沒有談論什麼工作,只是漫不經心地問道:「手術做成點?個造口康復進度點呀?」

Quinn 臉色微微一僵,她立刻意會到魏少問題背後的重點。她低頭輕聲答道:「醫生話……康復期最少要三個月。呢段時間,我暫時都唔能夠像之前咁樣……『工作』。要魏少等咁耐,真係唔好意思。」魏少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目光緩緩移動,最後死死地鎖定在 Taylor 身上。即便 Taylor 一身男裝,短髮爽朗,但那種女性天生的柔媚與挺拔的輪廓是遮不住的。

「我去一下洗手間。」Taylor 察覺到氣氛壓抑,找了個藉口離開。

包廂門一關上,魏少沉聲道:「我唔養無用嘅人。Angel,妳收咗我咁多錢去做手術,結果返嚟同我講要休息三個月?妳要俾返妳嘅『價值』出嚟。」魏少一邊說,一邊將一片改良過的「神經貼」丟進了 Taylor 的紅酒杯中。藥片迅速溶解。

Quinn 跪在魏少腳邊,看著那杯帶著毀滅氣息的酒,她心底深處閃過一絲劇烈的掙扎。她知道那是甚麼,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但為了在飼主面前表現得聽話,為了保住這唯一的救命稻草,她竟然沒有出聲阻止。當 Taylor 重新推門進來時,魏少一臉推歡:「Taylor,飲杯酒,祝妳哋新年快樂。」

「魏少太客氣喇。」Taylor 不疑有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不到三分鐘,藥效如野火般燒遍 Taylor 全身。她眼前的景象開始扭曲,所有的聲音都變得遙遠。

「我……我好暈……」Taylor 軟倒在沙發上,意識開始失焦。

「暈就休息下。」魏少獰笑著,轉頭看著 Quinn,「下身用唔到,上面仲用到呀?過嚟。」Quinn 乖巧地爬到魏少面前,熟練地解開了他的長褲。在 Taylor 迷糊的視線中,Quinn 正跪在地上進行著那種熟練的嘴部運動,空出的手甚至在搓著自己的乳房。





魏少低吼一聲,隨即在 Quinn 嘴內爆發了一發。他死死按住 Quinn 的後腦,眼神冰冷地盯著她,直到 Quinn 乖乖將那股腥羶吞了下去,他才一臉滿意地將她推開。

「睇住呀。」魏少走向沙發,粗暴地扯開了 Taylor 的外套和內裡的纏胸布。隨著布料崩解,Taylor 那對挺拔的雙峰在空氣中彈出。「唔好……」Taylor 本能地想推開,但在強烈媚藥的催情下,那種反抗瞬間被生理上的燥熱吞噬。她的皮膚泛起一陣病態的潮紅,原本緊握的手掌漸漸鬆開。

魏少根本不等她有任何喘息,直接褪去了她的褲子。在藥力的催化下,Taylor 的身體本能地分泌出了液體,通道變得泥濘不堪。魏少直接挺進。那種被強行撕裂的痛楚在藥效的放大下,竟然轉化成了一種令 Taylor 感到羞恥的生理快感。她的神智已經完全崩潰,原本僵硬的身體開始隨著魏少的節奏配合地擺動,發出了支離破碎的呻吟。

「Angel,妳睇下。」魏少一邊用力操弄,一邊嘲諷地對著跪在地上喘息的 Quinn 說道,「妳切咗嗰條野,以後就再體會唔到妳條女呢種緊緻嘅滋味。不過唔緊要,我幫妳體會。」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包廂內迴盪。Quinn 跪在一旁,看著 Taylor 臉上那種生理配合下的迷茫與絕望,心中竟然湧起了一種完成任務般的解脫感。

同一時間,銅鑼灣駱克道,「炎」烤肉店。

澄澄正咬著一塊多汁的牛小排,幸福地瞇起了眼睛。「陳文遜,你話下次約埋 Taylor 同 Quinn 嚟食,佢哋會唔會好開心?」





陳文遜看著窗外迷離的霓虹燈,那種壓抑的感覺讓他食慾全無。他放下筷子,輕聲說道:「或者,佢哋今晚答應一齊食飯會更好。」

這個夜晚,有人在享受烤肉的香氣,有人在冰冷的會所裡,親手將最後的良知吞進了肚中。

【字數統計】2846字

【劇情吐糟】
今章嘅轉折真係將「地獄」二字寫到極限。傑仔對 Quinn 嗰聲「老闆娘」,對比返佢喺會所入面吞下魏少精液嘅場景,真係極大嘅諷刺。Quinn 雖然無主動開口賣 Taylor,但佢嗰種「無阻止」嘅沈默,比起直接出賣更加冷血。

Taylor 喺媚藥下嘅「生理配合」,係對佢人格最徹底嘅摧毀。佢原本係一個咁爽朗、咁有正義感嘅人,依家卻喺仇人胯下隨住藥力搖擺,呢種生理同心理嘅極端撕裂,真係令人睇到心塞。而陳文遜同澄澄喺「炎」食烤肉嘅片段,變成咗一種殘酷嘅計時器,提醒住讀者,當正常人喺度享受生活嘅時候,有啲人正喺度墮入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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