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三七年十一月十九日,星期四,下午。

尖沙咀,長興高層專屬私人會所。

在這間裝潢得金碧輝煌、充斥著暴發戶品味的私人會所內,長興坐館魏得勵正靠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杯純麥芽威士忌。年近半百的他,髮絲間已經夾雜了些許灰白,雖然依舊維持著那副江湖大佬的派頭,但比起早幾年那種不可一世、囂張跋扈的氣焰,如今的魏少,聲勢早已大不如前。

其實,自從三年多前波斯富街 Solo Mate Cafe 那場風暴,以及他在尖沙咀五支旗桿被剝光豬示眾的極致羞辱後,魏得勵在長興內部的絕對威信就已經出現了裂痕。雖然他依舊坐在坐館的位置上——畢竟他還是最能夠帶領社團賺錢的那個人——但那份唯我獨尊的囂張,早就被現實磨平了幾分。

當初受了這等奇恥大辱,以魏少那迷信暴力的烈性,第一時間想到的自然是全面報復。然而,這場原本可能引發香港黑道大地震的腥風血雨,卻被硬生生地掐死在萌芽狀態。





當時,卓盛集團背後的真正話事人、洪興的龍頭陳明道,得知兒子陳文遜雷厲風行地收拾了魏少後,雖然表面上沒有干預,但他頂著那股八極霸主的剛烈脾氣,直接在洪興內部下達了死命令:既然事情已經做了,長興如果敢有任何報復行動,洪興就跟他們全面開戰,不惜一切代價要讓長興從香港黑道版圖上徹底消失。

可是,陳明道的妻子、卓盛的執行董事霍莫言,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宏觀考量。她事後不僅私下把陳文遜訓斥了一頓,責怪他為了朋友把事情做得太絕、不懂得留有餘地,更迅速接管了這場危機的善後工作。陳文遜當時不過是個金管局的新晉管理層,以一個普通專業人士的身份在當社畜,根本還未正式回歸家族企業。他點起的火,自然要由掌握著卓盛龐大資源的母親來撲滅。

霍莫言深知,如果真的全面開戰,就算洪興能贏,卓盛的合法生意也會受到牽連,這不符合資本利益最大化的原則。於是,她瞞著丈夫那股火爆脾氣,不動聲色地召集了洪興各區的話事人訓話,明令禁止任何人私下挑起事端,並撂下狠話:誰敢在這時候動手,以後就永遠不要在卓盛的體系裡混。

緊接著,霍莫言使出了資本家最擅長、也最致命的殺手鐧——利益分化。她吩咐卓盛投資部的負責人、洪興的「白紙扇」司徒宗,帶著豐厚的籌碼去跟長興各路叔父和話事人秘密接洽。

長興雖然是三大黑幫之一,但說穿了,他們實行的是「聯邦制」。司徒宗給了他們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卓盛投資部提供一個一次性的專屬渠道,幫這些叔父合法地洗白一大筆見不得光的龐大「收入」,當作是這次衝突的「和解金」。但條件只有一個——長興上下絕對不能幫坐館魏得勵出頭。





面對這筆從天而降的龐大財富,那些長興叔父瞬間集體失明兼失聰。魏少的面子?在真金白銀面前根本一文不值。於是,魏少個人的奇恥大辱,就這樣被長興內部定性為可以無視的「獨立事件」。叔父們不僅不支持他開戰,反而紛紛勸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叫他先把政府盯得緊緊的「金匯財務」和「金樂娛樂」那兩條水路搞定再說。

在這種被徹底架空、四面楚歌的情況下,沒有兵馬支援的魏少,最終也只能咬碎牙關,硬生生地把這口惡氣吞進肚子裡,接受了這份屈辱的「和談」。

而在這場權力與資本的博弈中,還有一個微不足道、卻又極其麻煩的殘局需要處理,那就是 Quinn。很多人對 Quinn 的背景有著莫大的誤解,以為她拍過大量色情片,或者有著極深的黑道背景。事實上,Quinn 根本沒有那些複雜的過去。她是一個變性人,而且是一個沒有做過任何隆胸手術的變性人。

Quinn 本身就長得男生女相,骨架生得極小,加上高劑量的荷爾蒙治療在她身上產生了拔群的效果,令她自然而然地發育出了一身極具誘惑力的性感曲線。在變性之前,她與當時還是 Taylor 的易寶琦就已經是情侶。易寶琦是真心愛著她,甚至全心全意地支持她去尋找真實的自我、完成變性手術。

然而,悲劇的開端往往源於急功近利。Quinn 太急於完成這場昂貴的性別重置手術,在走投無路之下,她瞞著易寶琦,向長興旗下的財務公司借了一大筆高利貸。這筆還不清的債務,將她徹底推入了魏少的手中。





在魏少那令人髮指的手段下,Quinn 不僅肉體被徹底調教成了一件完美的「玩具」,她的精神更是在長期的摧殘與依賴中,演變成了末期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她對魏少產生了一種病態的服從與迷戀。正因為這種深植骨髓的奴性與扭曲的愛,當初在波斯富街,當魏少對易寶琦下藥時,Quinn 不僅沒有出聲阻止,甚至還乖乖地配合,將魏少帶到了 Cafe,親手將最愛自己的女人推入了地獄。

當年,陳文遜為了平息這場風波,作為專業人士的他不想將這個麻煩帶入自己的正行生活,便將 Quinn 這個「問題」丟給了地位等同洪興「丞相」的卓盛 CEO——唐淼森(三少)。

三少是何等人物?他掌管著整個卓盛的龐大帝國,同時又是洪興尖沙咀的話事人。他只看了 Quinn 的檔案一眼,便隨手將這件麻煩事一併丟給了掌管投資部的司徒宗處理。在卓盛這種龐大且階級森嚴的企業兼社團混合體裡,有一條放諸四海皆準的職場鐵律與核心價值觀:鑊係用嚟卸,唔係用嚟孭。

當初接過這個任務的司徒宗,心裡簡直是暗嘆無辜。上司三少把事情丟給了他,按理說,他大可以繼續往下丟。但是,司徒宗這個「白紙扇」的腦袋轉得極快。他很清楚,這件事的源頭是「太子爺」陳文遜。萬一有一天太子爺突然問起,而他因為把事情丟得太底層而導致辦事不力,那等到將來太子爺正式「回朝」接管卓盛的時候,他司徒宗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司徒宗在辦公室裡仔細盤算過:太子爺把 Quinn 從長興「贖」回來,是個無可避免要做的政治動作;而卓盛往後也少不免要找人定期跟魏少那邊聯絡。既然如此,Quinn 這個本來就是魏少昔日玩物的女人,剛好可以用來當個傳話人的角色。反正她本來就是個死不足惜的「負資產」。

於是,從那天開始,司徒宗便將 Quinn 安排到了一家與卓盛關係密切的娛樂公司裡,讓她當上了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花旦。平時沒戲拍的時候,她就留在卓盛投資部當個文件送遞員。這樣既省了派人看管她的麻煩,又能讓她發揮僅餘的價值。

今天,正是這件「工具」發揮作用的時候。

會所厚重的隔音門被輕輕推開。Quinn 沒有穿著那些死板的職業套裝,反而穿得十分清涼。一件低胸的絲質吊帶連身短裙,緊緊地貼合著她那由荷爾蒙雕琢出來的迷人曲線,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她踩著高跟鞋,邁著輕盈而帶著一絲期待的步伐走了進來。





見到昔日的飼主,Quinn 的眼中沒有絲毫的嫌棄或恐懼。相反,那深植於骨髓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與安心。她快步走到沙發前,姿態放得極低,十分殷勤地打著招呼:「魏少,好耐無見。你近排好嘛?」

魏得勵瞇起眼睛,打量著這個曾經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如今卻越發妖嬈的尤物。他冷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阿 Quinn,著到咁清涼,睇嚟卓盛嗰邊啲伙食真係唔錯喎。今日無啦啦過嚟搵我,有咩指教呀?」

Quinn 恭敬地將手裡的文件夾放在魏少面前的茶几上,然後將裡面那一疊印著複雜數據和英文條款的法律文件翻開。

「魏少,司徒哥手下叫我攞份文件過嚟俾你簽。」Quinn 乖巧地回答。

魏少皺了皺眉頭,他連中學都沒有畢業,哪裡有心思去深究這些金融合約?他用手指敲了敲文件:「咩嚟㗎?密密麻麻全英文字,蝦我唔識字呀?司徒嗰邊想點呀?」

Quinn 按照司徒宗手下教她的話,柔聲細語地解釋:「司徒哥手下話,呢份係投資結構嘅變動授權書。佢話只要簽咗,調整一下個組合,就會比之前賺多一倍。」

聽到「賺多一倍」,魏少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這幾年他靠著卓盛投資部的渠道洗錢兼投資,確實嚐到了不少甜頭。他理所當然地認為,這又是司徒宗那邊給出的日常操作。他根本看不明白這些文件背後隱藏的槓桿與風險,見是司徒直接交代的,便毫不猶豫地抓起桌上的名貴鋼筆,直接在簽名欄上龍飛鳳舞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文件,魏少將鋼筆隨手一丟。完成了這筆例行公事後,一股夾雜著燥熱與掌控慾的衝動,突然在這個剛到半百的男人體內升騰起來。

他抬起頭,目光肆無忌憚地掃視著穿著清涼的 Quinn。

「過嚟。」魏少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

Quinn 的身體微微一顫,那不是恐懼,而是極度的渴望。她對魏少的依賴從來沒有經歷過戒斷,這三年來在卓盛的平淡生活,反而讓她無比懷念魏少那粗暴的觸碰。她乖順地走到沙發旁,主動跨坐在魏少的大腿上,雙手極為熟練地幫他解開襯衫的鈕扣,眼神中充滿了迷戀與討好。

魏少一把摟住她那纖細的腰肢,粗糙的大手直接探入了那件清涼的吊帶裙內,肆意揉捏著她那柔軟的肌膚。Quinn 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她的身體早就被魏少徹底調教過,每一個敏感點、每一個神經末梢,都完美地契合著這個男人的節奏。

「平時喺卓盛扮矜持扮得好辛苦啦?今日等我好好塞飽妳。」魏少一邊說著,一邊迅速地寬衣解帶。

Quinn 毫不羞澀地將自己的吊帶裙褪下,那具毫無人工雕琢痕跡、全靠荷爾蒙塑造的完美胴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魏少面前。她主動趴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將自己那優美的臀部高高翹起,回過頭,用一種近乎乞求的眼神看著魏少。

魏少沒有任何前戲,直接從後面狠狠地撞入了那條熟悉的通道。





「啊……魏少……好舒服……」Quinn 仰起頭,發出了一聲由衷的歡愉。

對她來說,這不是強迫,而是恩賜。她那被深度調教過的身體,早已將魏少的每一次粗暴視為無上的快樂。她的內壁緊緊地包裹著對方的侵入,腰肢主動地迎合著魏少的每一次衝撞。

魏少粗喘著氣,雙手緊緊掐著 Quinn 的腰肢。他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看著身下這個女人那沉醉而淫蕩的表情,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玩膩了後面,魏少將 Quinn 翻轉過來。Quinn 熟練地張開雙腿,雙手捧著自己那雖然不大但形狀姣好的胸部,主動將自己最柔軟的地方送到魏少的嘴邊。魏少毫不客氣地啃咬著,同時下身再次發起猛烈的攻擊。

不論是前面的通道,還是後面的秘境,甚至是她那嬌嫩的口腔,Quinn 身體上的每一個洞孔,都已經被魏少開發成了快樂的泉源。她貪婪地享受著這份久違的「服侍」工作,甚至主動用舌頭去舔舐魏少滑落的汗水。在這場極致的肉體狂歡中,Quinn 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她以為自己又重新回到了主人的懷抱,而魏少也以為自己依然是那個可以掌控一切的王。

兩人都沉浸在這種各取所需的病態快感中,完全沒有意識到,剛才那份被隨意簽下的「投資結構變動授權書」,正靜靜地躺在茶几上。它不需要被刻意描繪成什麼萬劫不復的深淵,因為在資本那冷冰冰的齒輪面前,所有自以為是的玩家,最終都只會被無聲無息地碾成粉末。而在這個溫馨的佈景之下,每個人,都不過是在各司其職地,走向屬於自己的結局。

【字數統計】3152字

【劇情吐糟】
最心寒嘅係,Quinn嘅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從來都無好返,令佢真心覺得魏少嘅蹂躪係一種「快樂」,甚至為咗呢個變態主人而出賣咗一直支持佢嘅易寶琦。呢場床戲完全唔係強姦,而係一個被深度洗腦嘅奴隸喺度熱情地「服侍」佢嘅神,每一吓衝撞佢都係真心覺得 enjoy,呢種病態嘅依賴寫出嚟真係令人毛骨悚然。





另外,陳文遜當年根本未夠班直接命令洪興,所有嘢都係霍莫言喺背後用資本手段(洗黑錢配額)去擺平長興,呢種「大鱷食細魚」嘅商業手腕,比單純嘅黑幫火拼高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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