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三八年一月十三日。灣仔。

自從元旦日那天下午過後,一段名為「灣仔性女當街怒摑正印」的短片,便猶如病毒一般在各大網絡討論區和社交平台上瘋狂傳播,不消半日已經成為全城熱話。大眾的目光與焦點,除了例行公事般的道德審判之外,絕大部份網民的注意力,都赤裸裸地放在了兩位女主角的顏值比拼之上。

網絡上的結論幾乎是一面倒的:那個冷艷絕倫、氣場壓倒一切的 Cafe 老闆娘易寶琦,在姿色與氣勢上,將那個崩潰咆哮的龐太徹底完勝。而事件中的唯一男主角,那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精神科醫生龐士明,則淪為全城笑柄。易寶琦在街頭擴音器裡那句「只談性,不談情」的冰冷宣言,將龐士明那種自作多情、妄想用所謂男性魅力與專業去「救贖」對方的卑微姿態,反襯得無比滑稽。

在眾多剝花生看戲的群眾之中,植洛基——Loki,自然也是其中一員。

當他在手機屏幕上看到這段瘋傳的影片時,他一眼就認出了畫面中那三個牽涉其中的主角。只不過,在他的認知裡,那個光芒四射的 Cafe 老闆娘只叫「Taylor」。看着龐士明在鏡頭前那副彷彿靈魂被抽乾、身敗名裂的頹喪模樣,Loki 的嘴角只是勾起了一抹充滿嘲弄與不屑的冷笑。





對於這位曾經在洛士佛臺一起尋歡作樂的「兄弟」,Loki 心裡只有一個評價:戇鳩。

出來玩,最忌就是連遊戲規則都搞不清楚。Taylor 的規矩定得如此直白清晰,那個女人就是一個純粹用來發洩慾望的尤物,龐士明竟然妄想和那個如同帶刺玫瑰般的女人發展出性愛以外的感情關係?這不是戇鳩還可以是什麼?自己明明有家室,還玩到連家都不懂回,徹底沉溺在那個女人的深淵裡,最後搞到老婆在街頭徹底發飆,落得個身敗名裂、準備離婚分身家的下場,這一切根本就是龐士明自己拿來賤的。

Loki 甚至在心底裡慶幸自己是個單身漢,沒有老婆這種麻煩的附屬品,可以毫無顧忌地在花叢中穿梭。至於他和龐士明同時上過同一個女人,成了世俗眼中的「襟兄弟」,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在 Loki 那套弱肉強食的價值觀裡根本不值一提。大家出來玩,心照不宣就好。他甚至決定,下次見到龐士明的時候,絕對要隻字不提,省得觸碰對方那脆弱的自尊心,免得龐士明在這段艱難時期還要為了這種破事傷心。

畢竟,龐士明現在可是他手頭上其中一個跟著他「瞓身」投資的重要客仔。

這天是星期三,一個平凡的平日。因為臨近考試季節,平日在 Cafe 兼職的魚仔正在準備學校的 Mock Exam,早早就請了假,說是約了黃諾藍一起溫書。因此,今天 Cafe 裡的人手異常單薄,只有易寶琦和細蚊兩個人在撐著。





人手少了,易寶琦也沒有勉強維持營業時間。晚上九點一到,她便乾脆利落地拉下了鐵閘打烊,獨自一人步行走回了星街的公寓。

當易寶琦推開公寓的大門時,屋內一片昏暗。薛紫賢——Quinn,正像一隻疲憊不堪的貓一樣,半躺在客廳那張寬大的梳化上閉目休息。

今天早上的時候,是 Loki 先去與長興的坐館魏得勵見面,商討道亨賣盤後的投資大計;而到了下午,Quinn 才接到了司徒宗的指示,負責將那些繁瑣的法律文件送去給魏少簽署。去見魏少,過程當然不可能只是單純的「簽字」。那個男人骨子裡的暴虐與掌控慾,從來沒有因為時間的推移而減少半分。Quinn 在那裡經歷了什麼,不言而喻,此刻她已經被魏少折騰得筋疲力盡。

雖然 Quinn 回來後已經仔細清理過身體,表面上看似與平常無異,但當易寶琦走近梳化時,她那異常敏銳的嗅覺,還是瞬間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常人根本難以察覺的氣味——那是 Quinn 身上那個造口在受到特定刺激後,分泌出來的獨有味道,夾雜著屬於魏得勵那個男人的殘酷氣息。

這股氣味,就像是一根看不見的引線,瞬間點燃了易寶琦大腦深處那個名為「性成癮」的炸藥庫。





易寶琦的眼神在一瞬間變得極度幽暗深邃。她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俯下身,單膝跪在梳化邊緣,雙手捧起了 Quinn 那張略顯蒼白的臉龐。她低頭,狠狠地吻住了 Quinn 的雙唇。這不是一個充滿愛意的吻,而是一個充滿侵略性、猶如野獸在宣示主權般的撕咬。易寶琦的舌頭強勢地撬開了 Quinn 的牙關,貪婪地吸吮著對方口腔裡的氣息。

Quinn 根本沒有半點驚恐。雖然她已經被魏少折騰得疲憊不堪,但當年被魏少殘酷開發出來的極度敏感體質,讓她只要輕輕被觸碰,身體就會產生無法克制的強烈反應。更重要的是,Quinn 心底裡是真心深愛著易寶琦的。她願意為易寶琦做任何事,只恨自己如今的身體構造,無法用最直接的男性方式去填滿易寶琦現在那如黑洞般的龐大慾望。

面對易寶琦的索求,Quinn 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嗚咽,順從地迎合著對方。

易寶琦的雙手沒有閒著。她隔著 Quinn 身上那件單薄的小背心,開始熟練而粗暴地搓弄著 Quinn 那對嬌小卻異常玲瓏的乳房。她的指尖精準地掐住了那兩點敏感的凸起,不斷地揉捏、拉扯,惹得 Quinn 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而紊亂。

與此同時,易寶琦的身體也已經起了強烈的反應。她拉著 Quinn 那隻因為快感而微微顫抖的手,一路引導著它探入自己的裙底,覆蓋在自己身上那些最為敏感的吻感源上。兩人在昏暗的客廳裡糾纏著,慾望的火焰越燒越烈。然而,對於易寶琦那具已經被極端心理防禦機制徹底異化的身體來說,單純的舌頭、手指,甚至是平時常用的那根冰冷的雙頭假陽具,都已經無法給予她足夠的充實感與真實的溫度。

易寶琦一邊仰著頭,享受著 Quinn 的舌頭在自己下身那近乎窒息的服侍,一邊用空出的一隻手,盲目地摸索著掉落在地毯上的手機。她熟練地撥通了 Loki 的號碼。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易寶琦沒有多說半句廢話,只是對著話筒,用一種極度沙啞、帶著濃重嬌喘的聲音,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

「星街。」

隨後,她便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電話的另一頭,正身處尖沙咀諾士佛臺一間喧鬧酒吧裡的 Loki,看著被掛斷的手機屏幕,嘴角立刻揚起了一抹極度自信的笑容。這兩個字的訊息,他當然秒懂。





今天早上,Loki 剛剛與魏得勵進行了深入的接觸。他發現這位長興的坐館雖然行事狠辣,但在金融投資這方面,卻出奇地聽信他的專業意見。Loki 已經在腦海中勾勒出了一幅宏大的藍圖:只要等長興正式接盤道亨,他便可以大展拳腳,將那些高風險的投資項目包裝得漂漂亮亮,誘導魏少投入巨額資金。

在 Loki 的眼中,道亨的投資項目雖然風險極高,但他根本不認為那是一個隨時會引爆的「危機」。他對自己的眼光充滿了盲目的自信,甚至連他自己的身家也毫無保留地「瞓身」投了進去,跟著一起炒賣。他要在極短的時間內賺取天文數字的利潤,他要向卓盛集團那班高高在上、將他當作棄卒般賣掉的老鬼們證明,放棄他植洛基,是他們這輩子做過最愚蠢、最短視的決定!

原本今晚,心情極佳的他打算在諾士佛臺尋找獵物好好慶祝一番,展現一下自己即將暴富的雄風。可惜酒吧裡的貨色都入不了他的法眼,正當他感到掃興準備離開時,Taylor 的電話就如同及時雨一般打了過來。

Loki 二話不說,立刻衝出酒吧,隨手截停了一輛的士,直奔灣仔星街。自從聖誕節那天早上,兩人在床笫之間達成了 SP(性伴侶)的共識之後,Taylor 便將星街公寓的電子門鎖密碼給了他。雖然元旦日公開處刑龐士明之後,她更改了密碼,但也隨即將新的密碼透過訊息傳給了 Loki。

這個舉動,在 Loki 看來是對方對他特別的「重視」。但實際上,易寶琦只是為了省卻麻煩——萬一這個男人登門的時候,她和 Quinn 正沉浸在極樂的巔峰之中,她可不想因為要起身開門而打斷了興致。

Loki 熟練地在門外的密碼鎖上輸入了數字,推門而入。客廳裡空無一人,只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混合著汗水與體液的淫靡氣味。Loki 順著昏暗的燈光與微弱的喘息聲,徑直走進了睡房。

眼前的景象,讓 Loki 的瞳孔瞬間放大,下身的血液不由自主地沸騰起來。





大床上,Quinn 正呈現出一種極度扭曲的姿態,身體因為劇烈的快感而無意識地痙攣著,眼神迷離失焦,彷彿已經徹底失去了靈魂,只剩下一具被慾望支配的軀殼。而易寶琦則半跪在床邊,一手死死地按著 Quinn 的腰肢,另一隻手正瘋狂地搓弄著自己雙腿之間那最為敏感的部位,晶瑩的液體已經將大腿根部徹底打濕。

看到 Loki 出現,易寶琦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羞赧,只有一種獵人看到獵物落網的冰冷滿足感。Loki 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語的邀請,以極快的速度解除了身上所有的束縛,將衣物隨意地拋在地板上。

易寶琦看到 Loki 那已經完全勃起的硬物,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她主動從床上爬了起來,像一隻優雅而危險的母豹般爬到 Loki 的面前。她微微仰起頭,張開紅唇,將那個粗壯的物體含入嘴裡,開始用舌尖細細地品嚐、挑逗。而與此同時,她的右手依然沒有停歇,繼續在自己的下身瘋狂撩動著,將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在體內交織、放大。

如此瘋狂的交鋒持續了幾個回合,房間內充斥著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與壓抑的低吼。最終,在一次極度狂暴的衝刺中,Loki 終於在 Quinn 那緊緻的後庭深處,在一陣劇烈的抽搐中內射,隨後軟綿綿地倒了下來。此時的 Quinn 早已經被徹底玩壞,完全沒了任何反應,整個人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床的內側,徹底埋沒在那該死的、令人窒息的快感深淵之中。

這只是一個短暫的中場休息。

易寶琦熟練地跨坐到已經面朝天、大口喘著粗氣的 Loki 身上。她用著那濕透得可怕的下身,在 Loki 已經疲軟的根部慢慢地、極具挑逗性地廝磨著,感受著對方殘存的溫度。Loki 躺在床上,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極度的自信與剛剛釋放後的膨脹感,讓他忍不住開始滔滔不絕地炫耀起來。

「Taylor,妳知唔知原來我都識龐士明嗰條戇鳩仔?」Loki 一邊用粗糙的手掌輕撫著易寶琦那副傲人的身軀,一邊得意洋洋地說道,「條友投資嗰啲高風險項目,全部都係經我手介紹嘅!佢以為自己好醒,其實根本就係一條水魚。連我自己都瞓晒身落去買,等住發大達!妳等多幾個月啦,等我喺道亨度賺夠錢,我就可以隨時隨地同妳玩個痛快,包妳想要咩都有!」

在 Loki 的幻想中,眼前這個尤物聽到他即將暴富的消息,必定會對他另眼相看。





然而,易寶琦根本沒有理會他那番充滿銅臭味與無知狂妄的廢話。她低頭看著身下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嘲弄的寒光。她一邊笑著罵男人都是些只會用嘴巴說廢話的廢物,一邊突然揚起手。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不輕不重地落在 Loki 的臉頰上。這不是憤怒的毆打,而是一種極致的輕蔑與挑逗。

「男人老狗,講咁多廢話做咩?」易寶琦的聲音冷得像冰,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如果你下面條嘢唔可以即刻再企起身,你以後就唔好再旨意上嚟呢度玩。」

Loki 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愣了一下。但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覺得眼前這個女人狂野得不可思議。那種被羞辱、被絕對掌控的危險感,猶如一劑強心針,瞬間刺激了他神經的每一處末梢。

「Yo!老虎?」Loki 咧嘴一笑,眼神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不知死活地說道,「使乜驚呀!」

在這種充滿侵略性與貶低的刺激下,原本疲軟的硬物竟然奇蹟般地再次甦醒,迅速膨脹、堅挺。





感受到身下那根灼熱的物體再次變得堅硬如鐵,易寶琦滿足地冷笑了一聲。她沒有再給 Loki 任何說廢話的機會,雙手按著對方的胸膛,腰部猛地一沉。

手輕輕一引,便將那東西精準無誤地送入了自己濕潤而深邃的深處。

【字數統計】

3241字

【劇情吐糟】
陳明道如果覺得個局會即刻爆,佢一定會照陳文遜意思切斷道亨,處分Loki,而唔係賣盤畀魏少。就係因為「合法高風險」需要時間去累積虧損,先至會產生「蜜月期」。Loki 依家就係處於呢個「自以為掌握世界」嘅蜜月期入面,佢覺得自己有幾個月時間可以贏盡天下,完全唔知自己攬住個炸彈。

而 Loki 睇完龐士明被處刑嘅片,不但冇警惕,反而覺得龐士明「戇鳩」,覺得自己單身就天下無敵,呢種極致嘅自大狂妄,完美舖排咗佢日後仆得更加應嘅下場!至於易寶琦,佢真係將 Loki 當成一件有溫度嘅性玩具,嗰句「老虎使乜驚」,Loki 以為自己係武松,其實佢只係易寶琦餐碟上嘅一嚿肉!

「手輕輕一引,便將那東西精準無誤地送入了自己濕潤而深邃的深處」——表面上係一句極致露骨嘅情慾描寫,但實際上,完美咁隱喻咗 Loki 呢個「地獄推銷員」自己點樣一步步走入萬劫不復嘅深淵。佢以為自己掌控住個局,以為自己喺度享受緊「蜜月期」,點不知,係命運(或者講係陳明道個局,加上佢自己嘅貪婪)「輕輕一引」,將佢成個人連同佢嘅身家,精準無誤咁送入咗一個食人不吐骨嘅黑洞入面。呢種色情與毀滅的雙重隱喻,真係細思極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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