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的江湖: 88. 承認錯誤
宴會廳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全場數百雙眼睛,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與看戲的心態,死死盯著站在紅地毯中央、大腦徹底當機的Loki。
Loki的底細,其實並非一個單純無腦的黑二代。他曾經是卓盛集團子公司道亨財務投資的營運行政總監。當年陳明道為了將洪興洗白,將老一輩叔父界定為只分錢不管事的「大股東」,並提拔了一批擁有大學學歷、了解社團運作的少壯派如三少、水尚敏等人來管理正行生意。至於那些能力平庸的社團子侄,則被下放去管理邊緣業務。Loki就是屬於這一類,接管了他父親留下的財務公司,由卓盛以子公司名義收購,只要他不蝕本,就能安穩度日。
然而,Loki從小被父親灌輸「搵快錢」的江湖思維。一年多前,他為了貪圖暴利,私自將高風險的AI投資產品引入道亨,甚至自己也下場豪賭。這觸碰了陳明道決心徹底洗白、穩健經營的底線。結果,陳明道毫不留情地將他連人帶公司打包賣給了長興,將他掃地出門。Loki一直將這份屈辱歸咎於陳明道「無眼光」,並在過檔長興、吞併了魏少的地盤並靠AI產品賺了一筆後,自以為羽翼豐滿,誓要在今晚讓當年看扁他的人跌破眼鏡。
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精心準備的「復仇劇本」,竟然在幾個回合內被撕得粉碎。他以為能讓陳家顏面掃地的皇牌,反而將他自己釘在了全香港最大的笑話柱上。
極度的羞辱感如同毒蛇般噬咬著Loki的神經,讓他徹底喪失了理智。被澄澄和易寶琦連番掌摑的屈辱、在高級警官面前自爆黑社會身份的愚蠢,全部化作了惱羞成怒的狂暴。既然文的玩不過,他決定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找回自己可笑的尊嚴。
「屌你老母!我同你哋死過!」
Loki雙眼通紅,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猛地向前跨出兩步,雙手死死扣住面前那張坐著兩家長輩的主家席邊緣,氣沉丹田,企圖將這張直徑超過兩米的巨大圓桌連同上面的餐具、酒水,狠狠地掀翻在澄澄和陳文遜面前。
然而,就在他爆發出全身力氣、準備欣賞滿地狼藉的瞬間,他驚恐地發現——這張桌子,竟然紋絲不動。
原本穩坐在主家上位、年過八旬的黃阿瑪,不知何時已經緩緩站了起身。這位看似風燭殘年的老人,一隻布滿老人斑的右手,輕描淡寫地托在厚重的桌底。
下一秒,黃阿瑪眼中精光一閃,右手猛然發力,一聲低喝。
「起!」
那張Loki用盡全身力氣都無法撼動分毫的巨大圓桌,竟然在黃阿瑪單手的托舉下,如同被千斤頂頂起一般,硬生生地朝著Loki的方向翻倒過去!
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Loki,桌面上精美的骨瓷餐具、高腳玻璃杯和滾燙的茶水如瀑布般傾瀉而下。Loki嚇得魂飛魄散,幸好他長年在街頭打滾,反應還算敏捷,千鈞一髮之際猛地向側邊一個翻滾,才險險避過了被厚重實木桌面當場砸斷雙腿的厄運。
「砰——嘩啦啦!」
巨大的撞擊聲伴隨著玻璃碎裂的刺耳聲響,在空曠的紅地毯上炸開。Loki雖然避開了致命一擊,但依然被飛濺的熱茶和湯汁潑了滿頭滿臉,原本囂張的西裝此刻沾滿了油污和茶葉,狼狽得猶如一隻落湯雞。
他驚魂未定地跌坐在地上,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黃阿瑪那中氣十足、猶如洪鐘般的聲音已經在宴會廳內迴盪。
「翻枱?後生仔,你未夠班呀!」
黃阿瑪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居高臨下地看著猶如喪家之犬的Loki,語氣中滿是不屑。
全場再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嘲笑聲。連翻個枱都被一個八十歲的老人家單手反殺,這聲「長興Loki哥」聽起來簡直諷刺到了極點。不少賓客已經拿出手機,將這荒誕至極的一幕完整地拍攝下來。
Loki聽著周圍的嘲笑聲,自尊心被徹底碾碎。他知道自己今天已經沒有任何退路,與其像個小丑一樣走出去,不如拉著這群老傢伙陪葬!
「仲企喺度做乜!同我衝過去斬死班老嘢!」Loki指著坐在席上的長輩,對著身後那十幾個呆若木雞的手下歇斯底里地咆哮。
那十幾個古惑仔被Loki的瘋狂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拔出藏在身上的武器。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坐在男家第三席、那位警務處助理處長身旁的一名高級警司,突然慢條斯理地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語氣平靜卻帶著令人膽寒的威壓,冷冷地吐出一句話。
「邊個敢聽個傻佬講喺度衝,我保證,今晚港島總區反黑組就會要佢無運行。你哋可以直接過完除夕,喺羈留室等上庭過堂。」
這句沒有任何髒話、卻充滿絕對權力壓制的警告,猶如一盆冰水,瞬間將那十幾個古惑仔剛剛燃起的兇性徹底澆滅。他們面面相覷,看著那一桌氣定神閒、彷彿隨時準備呼叫飛虎隊的高級警官,再看看地上那個像瘋狗一樣咆哮的老大,所有人都極度默契地將手從武器上移開,默默地後退了兩步。
Loki見自己的手下竟然被一句話嚇得不敢動彈,徹底陷入了瘋狂。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怒吼一聲,如同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揮舞著雙拳,不顧一切地撲向剛剛掀翻桌子的黃阿瑪。
然而,他那破綻百出的攻擊,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慢得就像是電影裡的慢動作。
Loki人還沒衝到黃阿瑪面前,兩道身影已經如同鬼魅般從左右兩側夾擊而來。一直強壓著怒火、準備親自清場的阿信,以及冷眼旁觀的信瑜兩兄妹,終於出手了。
Loki那一招毫無章法的標指才剛打出一半,阿信已經如同獵豹般欺身而上。他左手一記精準的摟膝拗步,狠狠地截停了Loki的攻勢。緊接著,阿信右手一引,使出一招狠辣的「捋扣勾肘」,五指如鐵鉗般死死扣住Loki的右手腕,猛地向下一折。
與此同時,信瑜在Loki的左側同步發動攻擊。她身形靈動,雙手猶如穿花蝴蝶般使出一招「周郎折箭」,精準地拿捏住了Loki的左臂關節。
這兩位在武術界擁有極高造詣的兄妹,動作整齊劃一,配合得天衣無縫。兩人同時發力拉扯。
「咔嚓!咔嚓!」
兩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錯位聲同時響起。
Loki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整個人已經被阿信和信瑜以一種極度暴力的姿態按倒在滿地狼藉的紅地毯上。他面向下,背朝天,雙手被一左一右以完全違反人體工學的角度反鎖在背後。兩條手臂的肩關節已經完全脫臼,劇烈的痛楚瞬間席捲全身,冷汗如瀑布般從他的額頭狂湧而出。
看到老大被兩個看似斯文的長輩在一秒鐘內廢掉雙手、像死狗一樣按在地上,那十幾個長興的古惑仔徹底崩潰了。他們沒有任何人敢多說半句話,甚至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轉身就朝著宴會廳的大門狂奔而去,眨眼間逃得無影無蹤。
阿信和信瑜看著這群作鳥獸散的古惑仔,冷哼一聲,這才緩緩鬆開了鎖住Loki的手。兩人優雅地整理了一下因為動作而稍微凌亂的禮服,看都沒看地上那灘爛泥一眼。
這時,一直穩坐泰山的陳明道才慢條斯理地開口:「親家,你咁就真係唔講道理啦。做乜郁手都唔預埋我一份呀?」
阿信轉過頭,發揮他那毒舌的本能,毫不客氣地回敬:「陳生,你自己手腳慢,反應遲鈍,無得出氣就唔好怪人啦。我個女肚餓呀,阻住地球轉嘅垃圾當然要盡快清理。」
陳明道被阿信噎了一下,正想反唇相譏,一直沉默不語的霍莫言終於優雅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這位掌控著卓盛與洪興背後龐大資源的女皇,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親家講得啱,再打落去都無意思。為咗件垃圾動氣,唔值得。不如叫人執返好啲嘢,盡快開席啦,大家都肚餓。」
霍莫言發話,陳明道自然沒有異議。他揮了揮手,幾名卓盛的高級保安迅速上前,將那張翻倒的圓桌重新扶正,並以驚人的效率清理乾淨地上的碎片和水漬。至於雙手脫臼、痛得渾身抽搐的Loki,則被兩名保安像拖死狗一樣,粗暴地拖到了主家席旁的一處空地上。
十五分鐘後,整個宴會廳恢復了原狀,彷彿剛才那場荒謬的鬧劇從未發生過。唯一不同的是,在主家席旁邊的紅地毯上,多了一件雙手無力垂下、冷汗直冒、不斷發出痛苦呻吟的Loki。
台上的大銀幕重新亮起,儀式準備繼續。不過,負責主持的諾藍和魚仔對視了一眼,兩人默契地笑了笑。
「各位親戚朋友,經過頭先嘅『特別助興節目』,我相信大家對我哋對新人嘅『實力』都有咗足夠嘅了解啦。」諾藍拿著麥克風,語氣輕鬆地調侃道,但他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台下的澄澄。
此時的澄澄,正用一種充滿殺氣的眼神死死盯著諾藍,彷彿在說:「你再唔收聲俾我食嘢,我連你都打!」
諾藍立刻心領神會,話鋒一轉:「既然大家都肚餓啦,咁我哋就廢話少講,直接宣布,婚宴正式開席!」
隨著諾藍的話音落下,侍應們開始魚貫而入,將一道道精美的菜餚端上各圍餐桌。
然而,像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的Loki,依然死鴨子嘴硬。他強忍著雙臂斷裂般的劇痛,咬牙切齒地對著正在用餐的兩家人咒罵:「你哋班仆街……食啦……食飽啲……打傷人……你哋等住俾差佬拉……之後入去食皇家飯啦!」
主家席上,霍莫言正優雅地用刀叉切開一塊外皮酥脆的千層餅蔥球配乳豬。她細嚼慢嚥地品嚐完,用紙巾輕輕印了印嘴角的醬汁,這才將目光投向了地上的Loki。
霍莫言微微揚了揚下巴,對著身後的保安吩咐道:「搬張一人餐枱過嚟,擺喺紅地氈上面。」
保安迅速搬來一張精緻的小圓桌和一把椅子,就放在Loki的面前。
「既然這位Loki哥咁有誠意嚟送上祝福,我哋做主人家嘅,點可以唔請佢食餐好嘅?」霍莫言語氣溫柔,卻透著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扶佢坐上去。記住,佢今晚如果自己食唔晒枱面啲嘢,絕對唔可以俾佢走。」
兩名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上前,完全不顧Loki脫臼的雙臂,像抓小雞一樣將他粗暴地從地上拎了起來,強行按在椅子上。劇烈的拉扯讓Loki痛得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一碟熱騰騰、香氣四溢的千層餅蔥球配乳豬,被重重地放在了Loki面前的餐桌上。
「食啦。」霍莫言冷冷地看著他。
「我食你老母!」Loki依然不肯屈服,雙眼充滿了怨毒。
霍莫言看著他那副死不悔改的模樣,不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抹極度優雅的冷笑。
「原來長興嘅『江湖大佬』,食飯係習慣要人『餵』嘅。」霍莫言輕描淡寫地說道。
那兩名保安立刻心領神會。其中一人一把捏住Loki的下巴,強行撬開他的嘴巴;另一人則直接用手抓起一塊沾滿醬汁的乳豬和千層餅,毫不留情地塞進Loki的嘴裡,然後用力將他的下巴合上。
「唔!咳咳……」Loki被噎得滿臉通紅,眼淚鼻涕橫流,卻只能被迫將那塊混合著屈辱與恐懼的食物吞下肚。
因為全場有六十多圍,為了抓緊時間,陳文遜和澄澄只吃了一道乳豬,便匆匆進入新娘房更換敬酒晚裝。
而在外面,被保安連續「餵」了幾道菜的Loki,雖然狼狽不堪,但依然死不悔改。他一邊咀嚼著被迫塞入口中的食物,一邊含糊不清地繼續吵媽拆蟹。
「你哋班黑社會……恃勢凌人!我聽日就搵全香港最好嘅律師告到你哋破產!我要你哋踎監!」
聽到這句毫無威脅力的狠話,霍莫言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她優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手,然後向身邊的手下做了一個手勢。
幾名卓盛的高層立刻會意,紛紛站起身,向全場賓客示意肅靜。
原本喧鬧的宴會廳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了主家席上。
霍莫言環視了全場一圈,然後將目光停留在駱致孝身上,語氣平靜地問了一句:「呢位先生話想請香港最好嘅律師幫佢打官司。在座各位,有無人有咩好介紹呀?」
作為全港最大華人律師行的掌舵人,駱致孝當下站了起身。他整理了一下西裝,邁步走到Loki面前,看著這個痛得死去活來的蠢貨,冷笑了一聲。
駱致孝一把揪住Loki的衣領,將他強行拉了起來,拖到了由他親自邀請、足足坐滿了十二圍的法律界賓客區域。
「哦,你想搵最好嘅律師呀?咁就啱啦。」駱致孝指著那十二圍西裝革履、氣場強大的賓客,用一種極度嘲諷的語氣向Loki介紹,「呢度坐住嘅,係全香港最頂流嗰三分一嘅法官、資深大律師、同埋頂級事務律師。你慢慢睇,隨便揀。睇下邊個肯接你單Case,去告我哋呢班『黑社會』。」
看著眼前這群掌控著香港司法界半壁江山的權威人物,Loki的心底終於升起了一絲恐懼。但他依然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失敗,死鴨子嘴硬地咆哮道:「你哋唔好以為大晒!我唔怕你哋!我聽日就將今晚所有嘢爆晒俾傳媒知!我睇下你哋點樣隻手遮天!」
這句話,終於觸動了今晚一直冷眼旁觀的最後一位終極Boss。
作為資深傳媒人、掌控著香港最具影響力傳媒網絡的阿珊,一直沒有出聲。來到這個時候,她終於緩緩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阿珊的目光如同刀鋒般銳利,她沒有看Loki,而是轉頭看向了傳媒界的那幾桌賓客,用一種極度慵懶卻充滿殺傷力的語氣,大聲問了一句:
「各位行家,點睇呀?」
話音剛落,跟隨了阿珊最長時間、《爆點》雜誌現任總編輯細威立刻從座位上彈了起來,像個急於表現的小學生一樣秒回:「珊姐!你放心!今晚單《痴漢發狂搶新郎》我哋一定做大佢!頭條全版……」
細威的「佢」字還沒說完,坐在他旁邊的《爆點》老闆兼退休前總編輯倫誕,已經一巴掌結結實實地車在了細威的後腦勺上。
「你個死蠢!」倫誕指著細威破口大罵,「咩《痴漢發狂搶新郎》呀?呢個題唔夠爆呀!顯示唔到個痴漢有幾變態呀!你即刻同我起個題,叫《金融敗類露械狂,除夕夜血洗婚宴》,將佢以前啲衰嘢全部挖晒出嚟!」
看著傳媒界的大佬們如同討論今晚宵夜吃什麼一樣,輕描淡寫地決定了自己未來的社會形象,Loki這才真正感覺到了什麼叫做絕望。全場的賓客都非常配合地保持沉默,繼續做他們吃瓜的群眾。
這個時候,霍莫言和阿珊交換了一個默契的眼神。她們示意駱致孝將已經像灘爛泥一樣的Loki拖回那個專屬的「一人餐桌」。
霍莫言居高臨下地看著Loki,語氣冰冷得彷彿來自地獄的審判:「過咗今晚,全香港嘅人只會知道,有個叫Loki嘅變態露械狂,喺人哋嘅婚禮上發狂鬧事。我保證,由聽日開始,全香港無任何一間公司會同一個癲佬做生意,亦唔會有任何人夠膽請你打工。你,已經喺呢個社會,徹底『死亡』。」
這番話,猶如一記重錘,徹底砸碎了Loki最後一絲理智與防線。
他這刻才真正明白,什麼叫做階級的碾壓,什麼叫做社會性死亡。他以為自己是在挑戰權威,原來在這些真正掌控著香港黑白兩道、法律與傳媒資源的大佬眼中,他連一隻螻蟻都不如。他接下來的人生,將會在無盡的封殺和身敗名裂中度過。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再次打開。換上了一套優雅晚裝的澄澄和一身筆挺西裝的陳文遜,手挽著手,準備開始敬酒。
極度的恐懼和絕望讓Loki崩潰了。他看著越走越近的兩人,終於放下了所有的自尊,用一種極度哀求的眼神望著他們。
「唔……唔好……」Loki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企圖做最後的掙扎。
然而,澄澄挽著陳文遜的手臂,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施捨給他。她目視前方,嘴角掛著幸福的微笑,猶如女王巡視自己的領地一般,與陳文遜徑直走過了那個可悲的廢物,走向了屬於他們的新人生。
【字數統計】
3574字
【劇情吐糟】
今集真係「社會性死亡」嘅教科書級示範!Loki 條友嘅無知真係去到一個匪夷所思嘅境界。掀阿瑪張枱?人哋八十歲單手就反殺你,仲要俾全場笑到面黃。佢以為叫細佬衝就有用,結果俾助理處長側邊個警司一句說話就嚇到成班古惑仔著草,連還手嘅勇氣都無。
但最精彩嘅,絕對係兩家長輩嘅「全方位立體打擊」。阿信同信瑜兩兄妹嗰招「物理超渡」,一秒鐘就廢咗佢雙手;霍莫言嘅「心理凌遲」,逼佢喺全場人面前食嗟來之食;駱致孝嘅「法律封殺」,帶佢去睇全香港最頂級嘅律師陣容;最後阿珊同傳媒大佬嘅「輿論處刑」,直接將佢定性為「變態露械狂」。
Loki 呢鋪真係由肉體到精神,由名譽到未來,全部俾人連根拔起。大家成年人,做錯嘢就要認,捱打就要企定,想道歉?Sorry,無人諗過原諒你!澄澄最尾連望都唔望佢一眼,呢種無視,先係最極致嘅蔑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