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沈沒：刃與櫻花之劫》: 第七卷：血染的橫濱/第三章：血戰雙雄——判官的獠牙
話音未落，井上陽太動了。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比渡邊更快，比佐藤更快！十米的距離，半秒即至！
血噬橫掃，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
陶景明沒有退。他側身，「斬念」斜撩，兩刀相撞——
鐺——！
火星四濺！巨大的衝擊波震得周圍的地面龜裂！
陶景明手臂發麻。這傢伙的力量，比佐藤還大！
井上陽太笑了。
「好！再來！」
第二刀已經劈下！
陶景明橫刀格擋，整個人被震得後退三步！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
每一刀都重如泰山，每一刀都快如閃電！井上陽太的攻擊像狂風暴雨，不給任何喘息的機會！
陶景明只能拼命運刀防守！
刀光與刀光交織，火星四濺！兩人從空地打到貨櫃堆場，從貨櫃堆場打到碼頭邊緣！每一次碰撞都迸發出驚人的力量，周圍的感染者們紛紛後退，不敢靠近！
趙穎彤的弩瞄準著戰場，但她找不到射擊的機會——兩人的速度太快，身影交錯，稍有不慎就會射中陶景明！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手心全是汗。
鐺——！
又是一次劇烈的碰撞，兩人同時後退。
陶景明的呼吸有些亂了。他的左臂舊傷隱隱作痛，身上那些剛癒合的傷口，在這種劇烈的戰鬥中開始崩裂。
井上陽太看著他，眼裡閃過欣賞的光芒。
「不錯。」他說，「能接我這麼多刀的人，不多。」
他舉起血噬，舔了舔刀刃上的血——不知是他自己的，還是陶景明的。
「但也僅此而已了。」
他再次撲上來！
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力量更大！
陶景明咬牙迎上！
兩刀再次相交！
但這一次，陶景明沒有硬拼。他順著井上陽太的力量，側身旋轉，卸掉一部分衝擊力，同時「斬念」斜撩，斬向井上陽太的肋下！
井上陽太反應極快，血噬回防，擋住這一刀！
但陶景明的第二刀已經到了！
這一刀，更快，更刁鑽！
井上陽太勉強躲過，但刀鋒還是劃過他的手臂——一道血痕！
井上陽太低頭看了看傷口。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讓人毛骨悚然。
「有意思。」他說，「你傷到我了。」
他舔了舔手臂上的血，眼睛裡的暗紅色越來越濃。
「你知道嗎？進化病毒最神奇的地方，不是增強力量，不是提升速度。」他握緊血噬，「是讓我更享受——享受戰鬥，享受疼痛，享受死亡的味道！」
他再次撲上來！
這一次，他完全放棄了防守，只攻不守！
血噬像瘋了一樣砍向陶景明！每一刀都帶著同歸於盡的瘋狂！
陶景明被迫防守，步步後退！
他的左臂傷口崩裂，血流下來，滴在地上。他的呼吸越來越重，體力在快速消耗。
井上陽太卻越來越瘋狂，越來越興奮！
「來啊！來啊！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裡！」
他一刀斬下！
陶景明舉刀格擋——鐺！整個人被震得單膝跪地！
井上陽太的刀壓在「斬念」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就這？」他歪著頭，眼裡滿是失望，「天照大人說的那個能殺死佐藤的人，就這？」
陶景明抬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絕望，只有一種平靜。
井上陽太愣了一下。
然後他感覺到不對。
身後，有什麼東西在靠近——
咻！
一支弩箭擦著他的耳朵飛過！
他本能地側身躲避——
就是這一瞬間！
陶景明動了！
他從跪姿暴起，「斬念」自下而上斜撩！
刀鋒劃過井上陽太的胸口！
血噴湧而出！
井上陽太踉蹌後退，低頭看著胸口的傷口——深可見骨！
但他笑了。
「好！」他狂笑，「好！這才像話！」
他握緊血噬，再次撲上來！
這一刀，他用盡了全力！
陶景明也迎上去！
兩刀相交——
鐺——！
巨大的衝擊波震得兩人同時後退！
陶景明單膝跪地，大口喘氣。他的左臂血流如注，身上至少有五道傷口。
井上陽太也跪下了。他胸口的傷口在狂噴血，但他的眼睛，依然燃燒著瘋狂的火焰。
「好......」他喃喃，「痛快......」
他掙扎著站起來。
「再來......」
陶景明也站起來。
兩人再次對峙。
周圍的感染者們躁動著，但它們沒有得到命令，不敢上前。
趙穎彤的弩瞄準井上陽太的頭，等待機會。
就在這時——
遠處的爆炸聲突然密集起來。支援隊的攻勢加強了。
井上陽太轉頭看了一眼，又轉回來，看著陶景明。
「時間到了。」他說，聲音忽然變得平靜，「遊戲結束。」
他抬起手，五指收攏。
周圍的感染者們同時動了！
牠們撲向陶景明和趙穎彤！
陶景明一刀斬飛最近的一隻，但更多的湧上來！
井上陽太站在牠們中間，看著陶景明，嘴角掛著詭異的笑。
「陶先生，下次見面，我會親手取你性命。」
他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那些感染者像潮水一樣湧來，擋住陶景明的去路。
等他們殺光這些感染者，井上陽太已經不見了。
只剩地上的血跡，證明剛才那場戰鬥真實發生過。
陶景明單膝跪地，大口喘氣。
趙穎彤衝到他身邊，檢查他的傷口。
「你瘋了！」她的聲音在顫抖，「剛才那一刀，差一點就被他砍中了！」
陶景明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輕，很淡。
「你那一箭，射得真準。」
趙穎彤愣了一下，然後狠狠瞪了他一眼。
「下次再這樣，我先射你！」
陶景明沒有回答。
他站起來，看著井上陽太消失的方向。
判官。血噬。
這場戰鬥，還沒完。
倉庫區。
妮可追著上野蒼，一路狂奔。
少年的速度出乎她的意料——像一隻兔子，在貨櫃之間靈活穿梭。她差點追不上。
終於，他停在一個小倉庫前面。
「就是這裡！」他喘著氣，指著那扇緊閉的鐵門。
門口，守著兩隻進化版感染者。
牠們已經發現他了。
妮可來不及多想，衝上去！
鐵槍橫掃，逼退第一隻！第二隻撲上來，她側身躲過，槍尖順勢刺入牠的後頸！
第一隻又撲上來！
她拔出槍，格擋——巨大的力量震得她後退！
但她沒有退路。
上野蒼就在身後。
她咬牙，硬扛！
就在這時——
噗！
一把砍刀從側面飛來，劈開那隻感染者的頭顱！
山本一郎氣喘吁吁地跑過來。
「媽的......這些倖存者真難送......」他拔出砍刀，「總算趕上了！」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廢話，同時撲向最後一隻！
三十秒後，兩隻感染者倒下。
山本一郎一腳踹開鐵門。
門內，十幾個倖存者蜷縮在一起。
上野蒼衝進去，一個一個看過去。
「姐姐！姐姐！」
沒有。
還是沒有。
他的腳步越來越慢，聲音越來越顫抖。
「姐姐......姐姐......」
突然，角落裡一個微弱的聲音響起：
「蒼......？」
上野蒼猛地轉頭。
一個女孩靠在牆角，臉色蒼白，渾身是血。但那雙眼睛，和上野蒼一模一樣。
上野綾。
「姐姐——！」
他撲過去，抱住她。
上野綾抬起手，輕輕撫摸他的臉。
「傻瓜......誰讓你回來的......」
上野蒼哭著搖頭。
「我不能沒有姐姐......不能......」
山本一郎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
他揉了揉鼻子，罵了一句：
「媽的，這破世道......」
妮可走過來，輕輕靠在他身邊。
兩人沒有說話。
但眼裡都有光。
遠處，碼頭的戰鬥還在繼續。
陶景明和趙穎彤已經轉移到一處相對安全的地方。
陶景明靠在牆上，趙穎彤在給他包紮傷口。
「井上陽太跑了。」趙穎彤說，「魏子軒還沒找到。麗欣姐也不在。」
陶景明沒有說話。
趙穎彤看著他。
「你還能打嗎？」
陶景明低頭看了看自己。
左臂的傷口崩了，身上至少五道刀傷，體力消耗大半。
但他握緊「斬念」。
「能。」
趙穎彤看著他，忽然笑了。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她站起來，檢查了一下弩箭。
「那走吧。去找他們。」
陶景明看著她。
月光下，她的臉上有汗，有血，有疲憊，但那雙眼睛，一如既往地堅定。
「好。」
兩人站起來，再次走進夜色。
遠處，火光沖天。
戰鬥，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