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的地下城: 13. 別無他法
既然知道了琳德的位置,那我就著手潛入地下室去拯救這個被囚禁的公主。
襯著菲纏著伊洗貝爾,我離開了宴會廳,來到走廊的一角。
話雖如此,我不認為伊洗貝爾會對我毫無防範,大概這也是個陷阱,引我入局。
不過,我可沒有確認這是否陷阱的空閒。
「我們被應許牛奶與蜜——」
用意識匯眾與指尖之上,大幅提升自己對周圍魔力流動的理解。這種魔力應用也算是魔法的一種,我姑且稱之為雷達魔法。我無法長時間使用雷達魔法,過量的使用會使我精神崩潰,於是乎我透過詠唱快速開關雷達魔法,單單半秒的開啟便足以將周圍的景象描繪於我腦海中。只要我定期使用雷達魔法,一樣做到索敵與偵測的效果。
令人意外的是,角落的牆身有條通往地下室的秘道。正常人根本不可能注意到這條秘道,但我有雷達魔法作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作為魔法師的工房,我猜教會的魔法師能夠掌握到陣地內所有人的移動。我一踏入地下室的瞬間,魔法師大概就意識得到我的存在。
為此,我準備了阻礙魔法師的手段。
那是極為簡單的手段,卻無比有效。
正如菲先前提過,只要活用魔法陣,就算魔力量低或者魔力放出量低的人一樣可以使用魔法。其中一個例子就是魔法卷軸,只要將魔法陣繪畫在羊皮紙上,就算是腦筋戰士一樣可以使用箇中魔法,當然這種魔法卷軸價值不菲,畢竟魔法師是要賺錢的。可是,實際上卷軸不過是魔法師隨手用筆畫在紙上,只要有相關的知識,要大量生產卷軸也是件容易的事。
我早已在這座大宅的各處都放置了卷軸。
爆炸魔法的卷軸。
我啪了一下手指,巨聲如雷轟頂,地震隨之發生,我猜地面都已經被炸成瓦礫了。
咳,一片巨大的瓦礫差點砸中我。
就算是魔法師,現在也應該優先救災吧,畢竟王國的公主也在地面。
地下室內似乎是個大型的雜物堆放設施,乄各種各樣的貨物,以及用不上的長桌、椅子,還有些不明的神像。比想像中還要樸素的感覺,我還以為會像斯拉蒙特隱村內的地下室一樣可怕。
我再次使用雷達魔法,想要再次確定琳德的位置時,卻被我探知到某樣不妙的東西。
我向前一撲,一把黑刀飛向我身後,然後爆炸。
這家伙,這次是來真下殺手的。
教會的刺客!
居然派出了刺客來襲擊我,要不是我剛好使用雷達魔法,我大概就當場弊命。
不過,在我有雷達魔法的情況下,我可不會被你偷襲成功!
然後,下一秒刺客就衝了過來,一個飛踢將我踢至數米之外。
大概知道我有某種手段可以避過攻擊,刺客直接上來打肉膊戰。刺客本應不善於正面戰鬥,但總比我強。
我拿著小刀直取刺客,刺客順勢拉著我的右手,然後又是一個飛膝踢。
「啊……」
完全打不過,那是自然,畢竟我只是個會點魔法的搬運工人。
刺客抓著我頭髮,左手拿著黑刀。
只要黑刀輕割我頸,我就會身首異處。
才不會,這麼簡單!
我奮力向前一搖,用雙腿鉗著刺客,刺客失衡倒在地上,我們滾了幾圈,刺客火就掌控回主導權。
他在上,我在下,而我雙腿依然鉗著他不放。
我雙手按著他的手,他那拿著黑刀的手。
只要再伸展多個五厘米,刀刃便會將我的大動脈割開。
死亡是如此的接近。
我勉強推開了那刀的軌道,刀鋒刺在我的頸旁的地面上。
於是乎,我將臉蛋靠近,近乎可以接吻的距離。
舌頭伸出,舌尖上有著小小的細圓。
那是魔法陣,結冰術的魔法陣,亦是我最後的殺手鐧!
魔法啟動,然後刺客的頭部被結成了冰。
我鬆開了腿,重新站了起來。
刺客頭部變成了一塊冰晶,動也不動。我不知道這一擊是否殺死了他,但最少他短期內也不會再動。
然後,我帶著負傷的身體,繼續前往琳德所在之地。
迎面而來的,卻是一個綠色半披風,手執利劍的騎士。
真的假的,我身上可沒有準備其他的魔法陣了,那結冰術已經是日後的王牌。
「【單翼】的凱瑟琳。」
「哦?看來你認識我?」
「B級冒險者,對人戰的專家,這座城市最強之人。我亦被你所救過。」
「原來如此,那你到此為止了,這場恐怖襲擊是出自你手吧。」
「我是不會停下來的。」
我左手拿著黑刀,衝去凱瑟琳。
凱瑟琳嘆了口氣,攞出她所擅長的單翼劍法,以劍招架。
鏗鏘一聲,火花閃現。
我,不會停下來。
刀刃發出閃光——
爆炸。
那並不是普通的刀,那是刺客的刀,刻有爆炸魔法陣的黑刀。本來用以投擲,但我直接用來近身戰。
就算是凱瑟琳,正面吃下這一擊也不會毫髮無傷吧。
濃煙散去,果然凱瑟琳的劍掉了下來,矗直的插在地面。
凱瑟琳左手按著右手手腕,滿是血的手腕,看來拿不起劍了。
成功了。
「為甚麼……為甚麼你要做到這個地步?」
「因為別無他法啊!」
我強忍著疼痛,強行維持著自己的站姿。
那怕是左手被炸得血肉模糊,整個手掌都被炸飛,手肘都看得見骨頭,我也沒有所謂。
我這個D級最下層的,僅用一條非慣用手就換到了B級最強短時間內無法使用慣用手,這不是很划算嗎?
「來啊,凱瑟琳,你再擋著我的話,我們就繼續撕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