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會內小人物的情事: 二：身世

「靜慧！」

Roy見把靜慧垂頭喪氣地，便現身把她叫住。

「為什麼你會出現？！」

靜慧愕然Roy會接她放學。

「今天是什麼日子？」



Roy接過靜慧抱著的書包。

靜慧那會不知是自己的生日。

近十年顛沛流離，寄人籬下的生活，每天都孤零零地過。尤其隨巴士上遇上的男生的一段極為短暫的霧水感情無疾而終後，她陪感空虛，沒想過有人會留意她的生日，

靜慧剛讀小一時家逢巨變，便開始輪流寄住親戚家中約半年到九個月，由他們照料生活，「阿姨」是其中之一。靜慧剛升讀高中，已在「阿姨」的公營房屋中來回寄住了好幾次。

靜慧每次來到「阿姨」家寄居，都佔用了她獨子Roy的房間，年少時Roy不喜歡她，覺得她是一個入侵者。



隨著歲月增長，靜慧生長得嬌美欲滴。一次無意中窺見到靜慧出浴，需然只看到她赤裸的背部，那無瑕的皮膚，纖細的腰肢，圓渾屁股和長長的兩腿，Roy已為之喉乾舌燥，對「表妹」靜慧霎然改觀，念念不忘。

之後Roy再伺機偷窺了靜慧幾次，因縫隙位置，看到的仍是她背部。也足以令這血氣方剛的青年痴迷，立志以靜慧當他女朋友。開始跟她一起分享零食，上圖書館，在漫畫店租借靜慧喜愛看的愛情故事漫畫。最近還陪伴靜慧到醫院探望因病留院，靜慧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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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是什麼？！」

Roy從他背包內拿出一套新的漫畫集出來，那是靜慧醉心的愛情故事。



「噢！」

「是給你的生日禮物！」

「⋯⋯多謝！」

出世以後，母親便辭去工作，全心打理家務，照顧年幼的靜慧，無論在感情和經濟上都極度依賴父親，一家三口雖不豐裕，生活尚算樂也融融。

最後一次生日會和收到禮物依稀是父親拋棄家庭前兩年，父母買了蛋糕替她慶祝，但當時年紀還小，印象已很模糊。

好景不常，靜慧還未上小學，父親結識了一個有夫之婦，兩人各自瞞著配偶，情感交織著。吃飯逛店，把臂出遊，走上情人旅館。不倫戀火燃點起，且愈燒愈烈，進了失樂園就再走不出來。

父親開始經常晚歸。每當他回家時，母親總是大吵大鬧，哭著要求父親交代一切，父親內心有愧，只垂下頭，默默無言。

多方打聽下，令母親更不服氣。或是前世欠下的孽緣，丈夫出軌的對象，不僅年紀比他大，樣貌和身形都很平凡，兩人偏偏向對方死心塌地。



持續不到一年，大約靜慧才上小學一年級。一個雷雨交加之夜，父親託詞事忙要夜歸，到夜深仍未返。母親致電給他公司，卻未有人接聽。才發現丈夫留下一封信和一些金錢，離家出走了。不知是生是死，自此靜慧再沒見過父親。

母親受了很大打擊。靜慧持續缺課，老師家訪時，發現靜慧瑟縮一角，餓得軟弱無力，同時察覺她母親的行為異常。

不久，母親被送到醫院長期治療，年幼的靜慧的監護和照料成了問題。

父親的兩個姊姊自覺弟弟有負於家庭，不忍就此送靜慧到兒童院舍，連同和靜慧母親一起長大，以姊妹相稱的好友，也是Roy的母親，三人決定承擔起靜慧的監管。

不過每人家中每個都受著居住環境，和生活奔波等等的壓逼，只可以共同照料。

靜慧便開始遷徙式，輪流到姑母和「阿姨」家中生活半年到九個月不等。

年幼的靜慧愈益覺得自己是個包伏，帶來別人的負累，小小心靈受了很大傷害。她不敢多作要求，放學回「家」做好了功課，便依長輩吩咐，把要分擔的家務，做得妥妥貼貼。在任何人面前，處處表現出是一個忍讓聽話，懂事理的乖孩子。



這樣的生活一直𨒂續到中學，靜慧亦由年幼小女孩到長成為婷婷玉立、相貌甜美、身形玲瓏有緻的少女。

「媽媽今天當晚班，你不要弄飯了，我們吃意大利薄餅來慶祝！現在先去看電影，回家再吃生日蛋糕！」

Roy把一整套數册的漫畫放進靜慧書包內。

靜慧內心很高興，她不是貪圖Roy的物質，而是感到有人關心她，重視她，只是長期的寄人籬下，令她情感斂於內而不表於外。

翌日是週末，兩人都沒有趕功課壓力，Roy除了禮物，還準備了慶祝的節目和生日蛋糕。靜慧自然喜出望外，隨著Roy走進影院。

一個月前，靜慧做完了功課和家務，閑著看電視，Roy乘母親不為意，握了握靜慧的手，靜慧即時僵硬了，想爭扎，又怕坐在Roy身旁的「阿姨」察覺，她的心「澎」「澎」的跳。Roy偷望過來，她不知所措，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似的。幸好Roy也不敢過分，見母親稍稍娜動一下身體，Roy忙不迭地放鬆了手。

之後每有機會Roy快則握一握，慢則拖著靜慧的手到她縮回為止。近來更嘗試摟她肩背，可是靜慧都盡量閃避開。

在漆黑的零影院，分享著蜜糖爆玉米花，軟肉溫香在側，Roy不再猶豫，試探式把手擱在靜慧肩背。



靜慧讀書很發奮，但少女情懷總是詩，功課之餘，她也迷醉於言情小說內的少男少女豆芽般愛情，很想嘗試卻沒膽量。

在沒有根的生活中，得到Roy的愛護，靜慧感到少許溫暖。生日的喜悅，漆黑的環境，靜慧也放開了戒備，給Roy摟著。她自然不知道身邊的「表哥」曾偷窺過她，回憶著她赤裸的背部來自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