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哪兒去了?」

 穗香和凱誠果然已回到座位。

「我們看熱帶魚去了!」

沛霖回覆時,靜慧留意到凱誠一臉不是味兒的神情。

四人繼續把酒閒聊,靜慧挨著梳化,偶爾仰望清澈的夜空,享受這難得的片刻悠閒,勢估不到日間繁鬧得不可開交的金融商業心臟地帶,深宵時竟然如斯寧靜,她在思考沛霖剛才的說話。



沛霖盛意拳拳,邀請大家續了幾次杯,各人都帶着醉意,喜愛烈酒的凱誠更喝得滿臉通紅。 

會所接近打烊,沛霖雖捨不得,也得簽賬離開。

「兄弟,看來你已看不清前面的道路了,哈哈,今晚還是我來駕駛,送各位回家!」

沛霖帶點輕視的語氣,他拍了拍步履不穩的凱誠,扶他上了車子,先送穗香到他家。

「乖,替我選定明天上班的衣服,我很快便回來!」



穗香不情不願,要沛霖呵哄了一陣子才肯下車。

靜慧家是最後一個行程。

「剛才談到的事,你考慮一下吧,我不會強迫你,但我是真心的!」

靜慧臨下車時,沛霖乘機執著她的手阻攔著。 

「沛霖⋯⋯穗香很愛你,別丢下她!」



「我喜歡穗香,但更愛你,你心裡明白的!」

「⋯⋯這是不可能⋯⋯」

「你是喜歡我的!每次和我單獨相處,你很開心是嗎?」

「⋯⋯」

靜慧不能否認,和沛霖一起看展覽或電影,她很放鬆,雖不曉得怎樣說明對他的感情,但肯定地說,除不認同經常自居情聖,沛霖並不討厭。假若他是單身,和穗香沒關連,靜慧不敢排除和他發展的可能。

「別讓穗香成為你的包袱!」

他把靜慧擁入懷內,親上她嘴巴。靜慧緊合上嘴巴,雙手架在胸前,極力推開沛霖,但敵不過他的力氣。

「別這樣!你⋯⋯喝多了⋯⋯別⋯⋯」



靜慧何常也不是喝多了。多少年未被異性親熱過,幾乎已被忘記的性興奪感覺一下子浮升,加上了酒精,靜慧酥軟下來,防衛線放鬆了。

「嗯⋯⋯不要⋯⋯嗯⋯⋯」

沛霖趁她開口說話,便乘機啜住她嘴唇,把舌頭伸進靜慧口內。

舌尖上的誘惑令她迷惘,僵硬的嘴巴被輕輕的舔,輕輕的啜,不自覺地回應了。儘管那只是微微一動,極輕的一次吸啜,這僅僅一次輕微動作也被經驗豐富的沛霖察覺。

他抱得靜慧更緊,吻得更深。手隔著衣服在靜慧胸脯上一鬆一緊地撫搓。

「呵~呵~」

沛霖在靜慧耳埀、頸側舔吻,既濕且熱的男性氣息刺激著敏感的神經,她呼出了呻吟也不自知。



心儀已久的人在抱,能挑逗得她迷惘而不能自恃,靜慧的反應是沛霖最好的催情劑。他靜靜解開靜慧胸前衣鈕,探手入內,觸手所及,整個手掌未能完全覆蓋,柔滑富彈性的乳房,被薄薄半杯乳罩從底部開始遮包到乳頭。他禁不住愛惜地把玩一會。

「嗯⋯⋯啊~」

蝕骨的呻吟再次輕輕響起。

靜慧緊張得把沛霖的肩背抓得更緊,強忍着那青澀和生硬的回應。

久未接觸異性的女人,更惹男性的垂涎。沛霖也的手指也不敢放肆,怕糟蹋了珍寶似,只在陰唇內撫摸,搓弄那怒放的小核,已令抱著的人如登仙境。

乳頭一陣麻癢,沛霖舌尖沿著她不大的乳暈遊走一會,便含著乳頭吸啜,還以兩片嘴唇夾著柔嫩的乳頭拉址。

「我不能做對不起穗香的事,對不起,沛霖!」

理智守護了靜慧,她埋怨自己。當沛霖探手到她衣服內,愛撫她的乳房,玩弄她下體,她也沒適時制止,反而沉醉於性神經被激活的快感,及至衣衫鈕扣全被解開,沛霖準備再有舉動,她才醒覺,把他推開,但她沒太大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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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這麼久才回到家?我已找你好幾次。」

靜慧剛踏入屋,家裡電話已響個不停,原來是穗香來電。

「噢~有⋯⋯有急事找我?」

靜慧作賊心虛,聲音也顫抖起來。

「怎麼喇?!聲音也抖了,明明不足三十分鐘車程,卻搞了接近一小時才回家!」

經穗香指出,沛霖和靜慧在車中廝磨了接近半小時。



「沒⋯⋯沒什麼啦!」

霎時間,靜慧想不出怎樣解釋!

穗香不選擇靜慧的流動電話而至電她家中的固網,就是不信仼她,想知道她何時返抵家中。

「遲了回家是因為我酒醉要吐,擔誤了一些時間。」

靜慧忽然想到一個遲返的理由,她一面解釋,一面以流動電話向沛霖發短訊,告訴他要㘣謊。

「穗香方面,交給我處理好了,我只想你知道,我剛才對你是出於真心!」

沛霖迅速回應。

「不要!絕對不能讓穗香知道剛才發生過的事,拜托你,千萬不要!」

靜慧一邊給沛霖發短訊,幾乎兼顧不來。

「靜慧,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不用捨棄我!」

「不要這樣說,當年你沒有捨我而去,我很感激你!」

「那就最好了,我不是胡亂猜測,因為他⋯⋯他⋯⋯向我暗示過很多次,他喜歡你,所以我⋯⋯很⋯⋯怕⋯⋯」

在靜慧面前,說話一向無忌的穗香,說起話來也吞吞吐吐。

「他暗示?!所以你追踪我們的行踪。」

靜慧不後悔剛才和沛霖的行為,但慚愧向好友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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