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淵濟和張凝都背向著阿全,平淵濟坐在椅子,張凝巳解開圍著身體的浴巾,披在肩背上,露出了腰肢和整個屁股的站在平淵濟後面,替他用吹髮器吹乾頭髮。

兩人有說有笑,平淵濟不時扭轉頸項,回頭向張凝說話。頭髮很快被吹乾,張凝放下吹髮器,傾前身體,摟住了平淵濟,把頭枕在他髮頂,一會兒才放開。

平淵濟站起來,走出了睡房外。不一刻,找了兩個衣架回來,他拿走了披在張凝肩上的浴巾,接着也把圍在他腰間的解下。

「靠!你要幹什麼?!」

兩人完全赤裸的身體暴露在阿全眼底。平淵濟的高大健碩身形,尤其是那陽具,在靜止狀態已十分可觀,令身阿全自慚形穢。他不為窺見到張凝裸體而興奮,反覺平淵濟冒犯了他心中的女神而憤怒。



「這很漂亮,怎麼畫的?」

平淵濟準備將濕了的浴巾晾掛在衣架上,張凝坐在床沿,打開他的素描畫册詢問。

平淵濟回過頭看看,放下手中的浴巾,坐到張凝身邊。

阿全見兩人一頁頁的掀揭,平淵濟簡略地說明,張凝間歇停了下來,和他聊了其他事情,就像夫婦兩人閑常聊天,平淵濟也完全在軟垂狀態,沒半點色慾氣氛。

「靠!廢物!浪費了阿凝這美人!」



他心情很矛盾,一方面怕平淵濟冒犯了張凝而憤怒。但見兩人赤裸相對,卻一直守禮,他最想窺見到的男女性愛場面沒有出現而失望。覺得平淵濟浪費了他十多年來求之而不得的大好機會。

話雖如此,相比過往張凝浴罷便匆匆穿回衣服,這晚她赤裸着幹這幹那,還是要多得平淵濟,給他機會好好盡覽張凝的裸體。

他聚精會神欣賞著張凝之際,平淵濟突然站起來走向窗前,嚇得阿全急忙蹲下,幸好平淵濟只是把晾著浴巾的衣架掛在窗框而已。

阿全靜待多一會才敢再抬起頭從浴巾和窗簾之間窺視,平淵濟已穿好了內衣褲,而張凝剛把睡袍罩上。

「睡吧!」



平淵濟關掉電燈,整間小屋被黑夜呑噬,融入時隱時現,暗淡月影的大環境。

「抱抱我!」

張凝的聲音在黑暗中要求。

連串身體移動的聲音跟隨響起。

「濟,被你抱着,感到很安全!」

「是嗎?!」

「抱緊一點我!」

「嗯⋯⋯」



不久像接吻聲傳到阿全耳中。

「我想要!」

張凝幽幽地說。

「凝姐⋯⋯」

「我喜歡你,我想要!啊~」

「噗」「噗」連續兩聲衣服掉往地下的聲音。

阿全聽得血液上湧,他站立起來,企圖找個縫隙窺看張凝和平淵濟。只可惜打開了的窗子,被兩條浴巾遮蔽,留下一條很細的罅隲,黑暗中,看不清內裡。只聽到身體在被子和床褥間翻動的「沙」「沙」聲。



不久,便傳出張凝由輕到重的呻吟聲。

阿全恨得牙癢癢,他匆忙在附近找來一條幼枝,企圖伸進窗內把窗簾撩開,但防蚊網的編織細密,無論如何,幼枝也伸不進去。

「啊,慢點⋯⋯慢慢插進來⋯⋯你⋯⋯呵⋯⋯你太大了,我好脹!」

當阿全忙個不了,房內再傳來張凝輕,但清晣可聞的聲音。

「呵~輕點~受不了⋯⋯呵~~別停,輕點就可以!」

「舒服嗎?」

「舒服,濟,愛死你!」

床褥受擠壓聲加快。



「呀~濟,呀~我死喇!」

張凝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叫聲,她趁父母不在,肆意叫個不停。

張伯和張嬸見平淵濟傷勢已無大礙,便交下業務給女兒,夫婦一起踏上延遲了一年的回鄉探親旅程。

「放過我⋯⋯吃不消⋯⋯呵⋯⋯我來了⋯⋯呀!」

阿全在窗下聆聽了也許有半小時,他們仍未停下來,只聽到張凝不斷求饒和高潮的叫吼。

「喜歡在上面?」

「喜歡。」



張凝那邊廂被幹得渾身乏力,這邊廂又應平淵濟的請求。

阿全聽得心癢難搔,手淫了一次又一次,幾乎虛脫。

「我要射了!」

「別⋯⋯別拔出來⋯⋯全都給我⋯⋯我今天是安全日!」

床褥被擠壓聲愈來愈急,張凝呻吟也愈大,簡直成為吼叫,蓋過平淵濟的。

「濟,日後誰做了你的老婆,誰便會被你弄死!」

張凝喘着氣說。

過了好一會,睡房燈光再亮起,阿全把握機會,再次窺探,只見張凝嬌慵無力,滿足地摟住平淵濟喘氣,不許他下床。

氣尚未回順便趴到平淵濟胸前和他舌吻,千恩萬愛的。

回想她準備離開美國時,父親通知她兒時小山上的夢想天地已讓給別人暫住,安排她居住在擴建了的雜貨店後居,她很不高興。回來後知道平淵濟因救父親而幾乎喪命,也產生感激的心。

平淵濟積極分擔了日常粗重工作,而且將山上小屋的一帶,枯樹上的雕刻,石塊上的繪畫等,做了很多藝術創作,令她的小天地添上品味。

欣賞他的勤懇,他的天才,短短幾個月間,她將落莫空虛的心交付了這個俊俏非常,身材高大的人,只可惜兩人年齡差距足十年有多,但她卻無悔於這段將無結果的戀情。
已有 0 人追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