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會內小人物的情事: 六十五：糖爹

客戶談妥了訂單細節，簽妥了合約，凱誠便匆匆趕往機場。近幾次到加拿大，每辦完公事，到母親家中小住前，不論遠近，駕車或遠乘坐內陸航班，定必先到一個城市去探望相識不到半年，卻令他神魂顛倒的一個年輕活潑、思想前衛的女大學生。

第一次見面是在航班上相鄰而坐，女學生主動挑起談話，十多小時航程中間間斷斷聊個不停。更逢遇上內陸接駁班機誤點，航空公司提供了酒店給乘客住宿一宵。在前往酒店途中，女學生已約凱誠外出消遣，喝得半醉下，兩人更上了床。女學生的青春軀體和床上的狂放令凱誠迅速下沉。

追縱了女學生的社交媒體，她生活多姿多彩，男伴不計其數。但凱誠也甘於成為她的「sugar daddy」。女學生有想要想買的，她毫不顧忌地向凱誠要求。這次見面，凱誠為她準備的禮物，塞滿了四分一個行李喼箱。

女學生也不能無償而獲。她是享樂主羲者，兩天內她陪凱誠吃喝玩樂，晚上盡情慾肉發洩。

床笫間，她比凱誠更投入，對凱誠要求大大多於凱誠要求她的，令凱誠疲於奔命，他學乖了，跟大學生見面前，必服下不少什麼「海狗丸」「三鞕丸」等聲稱可以壯陽丸散。



凱誠能力上雖大大比不上她年輕的男伴，借助了情趣玩具，女學生也不至嚴重得不到滿足。在女學生身上，凱誠也可以玩了靜慧永遠不肯跟他玩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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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幾個城巿間奔波，比一般公幹時間長了很多，姊姊凱倫已有微言，凱誠唯有壓縮了陪母親的日子。

這天他準備下午離開。

「記著多點回來探望媽媽！」



母親自小溺愛凱誠，跟他說話時總是握著他的手，彷彿他還是小孩子似的。

「媽，我會的，每次到加拿大工作，不是每次都來陪伴你的嗎？」

「孩子來探望，母親會嫌多的嗎？」

「媽，要不，你回流跟我們一起，我和姐姐都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邊。」

凱誠父親退休後，把業務交給一對兒女，就和太太移居加拿大，兩年前他過了身，遺下凱誠母親一個人。



「在這裏有什麼不好？總好過窩在別人家，礙人家的眼，看人家的臉色！」

「媽，什麼礙眼，什麼看人家臉色？靜慧是你的媳婦，她不會介意你回來跟我們一起生活的！」

「介不介意？不用想像也知道！你上了班，她板起了臉，整天沒兩句說話。也悶死了！媽活了幾十年，不想臨走前幾年才要白受人家的氣！」

「唉！媽，你還沒跟靜慧生活過，她不會這樣對待你的！」

「誠，人心隔肚皮，媳婦對婆婆，想想便知道會是怎樣。」

母親一眼乾，一眼濕的，教凱誠不知如何說好。

  ｢媽，唉。｣

每次母親提起這個話題，凱誠都十分為難。



｢嘉嘉也四歲多了，況且是個女兒，你們為什麼不為我們崔家的香燈打算一下？｣

｢媽，我不是不想，但這事是勉強不來的！｣  

｢什麼？唉，媽就是不明白，你們認識了只幾個月，便做爸爸了，結了婚幾年，卻未有半點成果，媽還以為你老婆不想！｣

凱誠的母親明知故問。

凱誠手機傳來短訊。

「那女孩子是誰？」

凱誠母親攀前身體，沒頭沒腦的說。



「什麼女孩子？」

凱誠故作不明。

「你手機內的一個。」

「媽你別再偷看我滑手機好不好？」

「她人品怎樣？」

「朋友而已。」

他沒告訴母親實情。

「誠，你是從媽媽的肚子裡鑽出來的，能騙得過媽嗎？這兩天媽見到你不停跟她聊天，比跟媽說的話不知多了好幾十倍，那會是朋友這麼簡單？」



「我說真的，剛認識了她才幾個月。」

「放心，媽不會反對，你多認識女朋友，媽高興也來不及，難保其中一個能替我們崔家添個男丁，我才有面目去見你爸爸！」

「你想到那裏去？別再說這個了。」

凱誠怕母親無限量的遐想。

「誠，別怪媽舊事重提，那女人還有跟那男的一起嗎？」

「仍然替他做特約工作，我已叫過她別幹，她每次總是說很喜歡現在的工作。」

「哼！她......」



 ｢媽，他只是慧的老闆，你不要誤會。｣

凱誠記得知鵠至把靜慧從舊公司拉過來作他的助手，兩人的確是日以繼夜的工作，他追求靜慧時也要捱更抵夜，很多時三更夜半才有見面的機會。

「哼，別怪媽多事，那女人不肯辭去她的工作，怕只是他們本身不清白！」

每次和母親談話，她定必重提這話題，好像要動搖兒子對媳婦的信心。

「不會的，不會像你所想的。」

｢誠，你不要怪媽媽，媽媽只是擔心你，媽手上有些資料，那是你結婚前，媽叫人去查的，你拿去看看！｣

凱誠當時拿過母親的資料，驚奇得目瞪口呆，母親原來在他結婚前，已調查過靜慧。

凱誠口裡雖然表示對妻子有信心，堅拒閱覽，但母親強調要他看，報告中一定掌握了一些不可告人的資料。

現在航機上百無聊賴，凱誠禁不住想了解靜慧和鵠至之間，他不知道的秘密，他鼓起勇氣從手提包中拿報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