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紙上畫的是靜慧的臉部特寫,長長的睫毛襯托著那雙圓亮的眼睛,眼眸帶點憂鬱,我見猶憐的。 

「很漂亮,什麼時候畫的?」 

靜慧喜出望外。 

「放假前一天的晚上。」 

平淵濟知道靜慧到訪過工作室,想起倒不如送她一張素描像,便憑腦海中不會磨蝕的印象,完成作品。



「放假前一天,你不是很晚才回到家嗎?」

那天靜慧離開工作室時,時間已不早,她推算著平淵濟該更晚才回到家。 

「不用花太多時間!」

平淵濟很高興靜慧愛不釋手地把她的素描像看了又看。 

「.......」



靜慧不知怎樣形容自己的喜悅,只是緊緊擁抱了平淵濟。

「不是要咬我一口?」

平淵濟已掌握到靜慧心情興奮的時候,喜歡噬咬別人。

「哼!我又不是老虎,為什麼要咬你?」

靜慧放開了平淵濟,仰起了頭,用鼻子哼了一聲。



「是嗎......呀~!」

平淵濟正奇怪靜慧竟然改變了習慣,豈知她突然一撲而上,在他肩膊上狠狠咬了一口。

「哈哈........」 

「你使詐!哈哈....」

 平淵濟笑著撫摸被咬痛的肩膊。 

「在你不在意時候咬你才好玩!痛不痛?」

靜慧後悔剛才高興得忘了形,用力太猛而傷了平淵濟。

「哈哈...那我也要咬回你一口,你便知痛不痛。哈哈。」



「哈哈....不要....不要....」

靜慧在客廳繞著圈子逃避平淵濟的捕捉。

眼看快要被捕捉著,靜慧慌不擇路,跑上二樓的寢區。

平淵濟步大力雄,在靜慧睡房外的小客廳便趕過了她,迎面把她抱著。 

靜慧笑著掙扎,兩人倒在沙發上。 

「你咬了我那麼多口,乖乖被我咬一次!」

平淵濟壓在靜慧身上,鼻尖對著鼻尖。 



「那你別咬得太狠!」

靜慧輕輕地說,她怕留下痕跡讓丈夫看到。

平淵濟二話不說,張開了口,作勢要兇狠地咬下來,靜慧嚇得閉上眼睛,像待宰的牲口,準備承受平淵濟大口的咬下。

可是她嘴巴突然被柔軟但帶點乾燥的嘴唇封閉起來。

她張開眼睛,平淵濟正情深的望著她,幾天以來的相處,他們已突破了藩籬,失樂園近在咫尺。靜慧再次把眼睛閉上,緊緊摟著他頭頸,接受他的親吻。

他們擁抱著,舌尖試探地觸碰一下子才伸進對方口腔互相纏繞,熱烈地吸啜對方的津液,吻至筋疲力歇才捨得放開對方嘴巴。

「靜慧,對不起,我控制不了自己,侵犯了你!」

喘息過後,平淵濟道歉。 



「不要緊,濟,不要緊!」

靜慧說罷,便主動再次親吻他。

這次不是激烈,他們互相捧著對方的臉,柔和而細長的吻漸漸激化。平淵濟的生理反應。

先前一天他身體仼赤條條兼且貌美的少女觸摸探索,性器官被她膽有點怯地用兩隻手指拈着細細觀賞。如果他像現在這樣漲大變硬,或更甚對女模有親䁥舉動作回應。靜慧便會對徹底改觀,鄙視他的人格,把他理解為趁機獵色的人,和他斷絕來往。

但眼見平淵濟只靜靜站立,男性的象徵一直軟垂。他不知道已通過了一個大考驗,牢牢擄獲了靜慧的心。

壓在她小腹上的,清楚感覺到體積龐大,比經歷過的男人都要大。熱力隔著褲子把靜慧灼得燥動不安,也控制不住濡濕了。

平淵濟的手在她胸前遊走,輕輕搓揑。靜慧忍受性愛上不滿足多年。她也受不住誘惑,閉上眼睛來享受那快感。



T恤被捲起推高,露出了黑色半杯型薄質乳罩。靜慧配合平淵濟,高舉雙手讓他把T恤脫下。

「慧,很美!」

潔白漲滿的酥胸跟黑色乳罩成強烈對比。平淵濟俯下頭去吻那露出來,大有想破罩而出的白玉。好一會才再次跟靜慧接吻,邊解開她乳罩的背扣。

彼此間的柔情蜜意令兩人不能自持,身上面的衣服一件的減少。

靜慧手伸到平淵濟兩腿之間。那體積令她為之一驚,興奮了的東西竟然如此巨大得嚇人,比在工作室窺看到軟垂時大了超過一半。

平淵濟壓着靜慧躺卧沙發上。她整身體都被欣賞過、撫摸過和舔過。令靜慧如飛上雲端,享受到長久未得到過的快慰。

「慧⋯⋯,你需要嗎?」

慾火燒得兩人渾身通紅。

靜慧很想就此帶平淵濟到睡房,要求他這夜留下來,但理解到自己將永不能面對丈夫,不能面對女兒,她卻下步來。

「濟,我們不能做錯事!」

平淵濟很清楚和靜慧的關係,不能因一時衝動而害苦了她。

「濟,很對不起!」

靜慧為急煞車而歉疚,同時間她握着平淵濟的陽具有所動作。

「慧,不用,待會我會冷靜下來的!」

靜慧沒有因平淵濟的話而放開握着的火棒。身為人妻,她知道男人在這狀態下的不洩不快。她跪到坐在沙發上的平淵濟兩腿間,花盡了心機,以手和口來為情人提供非正式交合下而得到的性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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