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咁的,我同個 YouTuber 瘋狂做愛 | 《愛的紀錄》: 20
「咁又唔使咁擔心嘅,既然配合唔到藥物治療,就喺行為治療上加多少少功夫。」我輕笑著,曉晴望向我的雙眼,而我從其中感覺到一點溫暖的信任。
「多謝你。」她笑著撓撓耳後淡啡的秀髮:「真係麻煩哂⋯⋯」
「唔麻煩啦,佢已經算好乖。」我說。
以軒仔的表現來說,確實並沒有到十分嚴重,而我也有點不明白為何前面幾位導師和治療師會那麽快結束工作。當然,軒仔可能會有我還沒發現的面向——畢竟人往往在更熟悉後展露更多不為人知的面向。但也有可能單純是人與人之間的相性不合,這也是我們行內很常見的,經驗豐富的前輩並沒有保證會成功這回事。
不過當我說軒仔乖的時候,曉晴第一個輕聲反對:「咁都叫乖!?」
她皺了皺眉,笑著懷疑的模樣讓我也不禁跟著一笑。
「好似好多嘢想投訴咁喎。」我抬了抬眉,鼻子輕笑。
「咁又唔係~」曉晴搖了搖頭:「你之前都有過好多類似小朋友嘅經驗?」
「都有幾年,嗰幾年我都係陪啲比較活躍嘅小朋友去培訓專注力呀、記憶力同耐性嗰啲,因為多人難控制,所以多數都係會單對單,或者最多一對二。」
「有冇咩技巧㗎?」她問:「要令啲好似我細佬咁百厭嘅人肯聽你講。」
「唔⋯⋯都冇㗎。」要總結一個類似秘訣的東西總是不容易的——但我覺得有一點很重要:「都係等佢哋覺得你同佢係同一陣線,你明白佢。」
她像醍醐灌頂的學生般為著這半實半空的結論點頭:「唔容易。」
我續說:「唔容易㗎,不過如果你永遠唔嘗試去理解佢諗咩,而係只係喺自己個角度去嘗試接觸佢,咁我覺得失敗嘅機率會好高——當然,都要睇一個人理解完之後會選擇點去做,後續嘅行為先最關鍵。」
「理唔理解係一回事,點樣去作出回應又係另一回事。」曉晴似是發問般作出結論,我點頭認同,正如不少人就算明白屠宰動物會形成大量痛苦卻也無法摒棄吃肉的行為;也如理解獨裁政府就是會控制人民思想、散播白色恐怖,但並不會安於或贊同這樣舉動的人民——思想與行為是否對應,才是箇中關鍵。
「有時候我都會明白細佬點解會咁做,但就係忍唔住會語氣重咗少少,好想令佢知道咁樣做唔好,但最後似乎又會於事無補,甚至造成反效果。」說到這裏,她忽然又撓撓頭地輕聲笑著:「好似啱啱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