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去死團的團長!?
 
果然說到情人節,除了會提到巧克力之外,就是去死去死團嗎?
 
「去死去死團不是世界性組織來的嗎?竟然會幫男男社?」
 
我向去死團團長提出了這樣的問題。
 
「的確,去死去死團是世界性的組織,而我就是該校的團長。」
 


這樣啊,原來他是專門處理關於本校的事情的團長。
 
對情侶恨之入骨的去死去死團,果然非常適合來當援軍呢。
 
「怎樣了,男男社的會長,我們可是來助你的啊。」
 
谷先生雙手抱胸,開始思考起來。
 
「谷先生,還要考慮甚麼,去死去死團可是人強勢壯的,而且他們一定對男女之愛非常憎恨的,與去死去死團合作,對我們非常有利!」
 


我對着不知道在猶豫甚麼的谷先生講話。
 
「新陳君,你真的這樣認為嗎?」
 
「當然吧!」
 
谷先生用力「唉」了一聲,然後步行到去死團團長面前。
 
「很感謝你的幫忙。」
 


谷先生伸出了手,跟去死團團長握手示好。
 
「我有一個計劃,不知道男男社會長有沒有興奮聽。」
 
在握手的時候,去死團團長露齒一笑,並講起話來。
 
果然是來幫忙的,連作戰計劃都準備好囉。
 
「請先過來坐下,然後再說。要喝水嗎?」
 
「哼!不喝水了,馬上進入正題好了。」
 
我和奈奈站到一邊旁聽,而去死團團長則和谷先在對坐在辦公桌兩邊。
 
真奇怪,明明有了援軍和計劃,谷先生的眉頭竟然還皺在一起。


 
而且也沒對去死團團長說「要跟我一起成為世界第一嗎?」這一句話。
 
去死團團長好不客氣就把雙腳交疊,並放於桌面上。
 
「請問團長有怎樣的計劃?」
 
「哼!留心聽好了!」
 
去死團團長奸狡地笑了起來。
 
「首先,我要求一半的男男社的成員埋伏在外邊的樹林中,而我們去死去死團則會在社內四周。
 
然後,以退為進,以剩下的一半男男社成員則負責把男女之愛的人引入社內。
 


接着,我們早就在社內準備好的去死去死團成員,就會進行突襲,同時埋伏在外邊樹林的男男社成員,就配合我們攻擊,把男女之愛由內到外包圍起來。
 
哼嘿!這就是計劃。」
 
如果是我,我馬上就會大叫「太棒了!就這樣做!」。
 
然而,谷先生也跟我不同,他又再次抱胸思考。
 
去死團團長看到谷先生又在猶豫,發出了一聲「嘖」,一臉不爽。
 
「不喜歡的話,就去找其他人幫忙吧,計劃就是這樣,不會改任何一部份。」
 
去死團團長更不爽地講起話來,像是催促谷先生的一樣。
 
唉!真不知道谷先生在想甚麼了。


 
面對這樣棒的計劃,竟然還不馬上拍案叫絕。
 
聽到去死團團長的催促,谷先生嘆了口氣。
 
「好吧,就照團長的意思去做。」
 
「哼!我可沒有強迫你喲!」
 
「是的,這是我所決定的。就照團長的計劃去做。我等等就會把計劃告知大家。」
 
「這才是明智的決定呀,男男社會長!」
 
去死團團長站了起來,然後轉身離去。
 


在他走到出口的時候,忽然停下了腳步,並說了句話。
 
「在計劃實行其間,身為團長的我,會留在男男社會長你的身邊,這點要記住。」
 
說完了這句話後,去死團團長就離開了房間。
 
「谷會長,實在太好了,在需要幫助時得到幫助。」
 
去死團團長離開了後,谷先生又再次嘆了口氣。
 
然後辦公室內沉靜了一會,不過很快就被奈奈打破沉默了。
 
「是嗎?新陳君也是這樣認為嗎?」
 
谷先生向着我提問題。
 
「嗯,我也覺得是件好事。以我們本身的實力,要跟男女之愛對抗是不可能的事,但現在有了去死去死團的支援,勝算馬上提高了,再加上有好的戰略,真可是說是勝券在握了!」
 
我直接回答谷先生,但谷先生聽完我的回答後,只是說了一句「是這樣啊」。
 
「谷會長,是不是在擔心些甚麼?」
 
奈奈看到谷先生的舉動,帶着關心的語氣一問。
 
「哈哈…女生就是這麼細心的嗎?」
 
谷先生這樣的回答,就是說他真的在擔心甚麼嗎?
 
「新陳君不覺得奇怪的嗎?」
 
谷先生向着我提問。
 
為什麼又是向我提問了?明明是奈奈跟他講話了?
 
該不會是因為奈奈是女生,而我是男生,所以谷先生才喜歡向我提問嗎?
 
不過谷先生這樣問是甚麼意思了?
 
到底有甚麼好奇怪了?
 
面對谷先生意義不明的問題,我只好搖頭。
 
「由收到恐嚇信開始,我就感到奇怪了。」
 
「谷先生,你覺得有甚麼奇怪了?」
 
「首先,男女之愛真的有必要在情人節做這出攻擊我們的行動嗎?對男女之愛來,情人節應該是神聖之日,是重要的日子,真的有必要在這日子攻擊我們嗎?」
 
啊啊,谷先生這麼一說,我就覺得奇怪了。
 
其實我自己也有覺得奇怪的地方,就是真的有必要作出攻擊的行動這一點。
 
關於我對這一點的奇怪感,我已經在之前講過,所以現在不再講了。
 
「然後,就是在天台的一戰,新陳君記得他們講了一句這樣的話嗎?」
 
------先給我們信的不就是你們嗎?身為異類的你們,竟然聯手要讓純正的愛消失,因此會長才要在情人節這一日給你們一點顏色------
 
我的腦海馬上就出現與谷先生所講的「話」。
 
因為當時處於戰鬥時刻,我都沒多理會這一句話。
 
現在想起來,實在是怪怪的。
 
情侶說先給他們信的是男男社,但根據谷先生的說法,男男社並沒有給他們信,而是男男社在幾天前收到來自男女之愛的信。
 
當然不排除純色百合有給男女之愛信的可能,但這個可能性低到接近零。
 
因為要是純色百合要是攻擊男女之愛的話,根本就不會發生剛剛的被攻擊情況。
 
試想想,那有一個人說「我要打你」,然後又不打,反而被打回去?
 
「另外,就是援軍的出現。」
 
谷先生繼續說。
 
「就在我們需要幫助的時候,去死去死團就出現,會不會太過巧合了。」
 
「如果說這個奇怪的話,我反而不覺得。」
 
聽到我回答了這一句,谷先生望了望我。
 
「就好像學生準備好上課,老師就會出現的情況一樣,雖然有時候學生未準備好老師也會出現。而且在需要幫助時得到幫助,這樣不是一件好事嗎?」
 
「嗯。可能是這樣吧。」
 
「不是可能是,而是一定是吧!谷先生多疑了。」
 
「是嗎?原來是我多疑了。」
 
聽到我這麼一說,谷先生的眉頭才放鬆了一點。
 
「謝謝你新陳君,接下來我們也得好好合作了。」
 
「沒問題,谷先生,我們地球防衛學會會盡力的。」
 
「新陳君,你要與我一起成為世界第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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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不想再講甚麼了。
 
雖然谷先生提出的奇怪事情沒有得要解答,但是現在不是處理這些迷團的時候。
 
現在,一場戰鬥快將要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