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來吧,你不是要收拾我嗎?」
 
死靈法師以說話挑釁着我,看到他這樣我真的是怒不可遏了!
 
我馬上站起來,擦了一下嘴角的血,然後再拿着重劍衝上去。
 
「對,當我的敵人,就是要這樣!」
 
死靈法師高興極了,他馬上就使出黑魔法。
 


「黑魔法.邪靈召喚!」
 
暗紅色的光球,又再次從死靈法師身邊升起,這次數量比剛才為多。
 
光球隨着死靈法師的魔杖一指,便向着我飛過來。
 
我拿起重劍,停下了腳步,以打棒球的方式來對付迎面而來的光球。
 
第一個飛過來的光球,被我打了出去,並撞上另一個光球,引起爆炸。
 


爆炸所產生的強風,讓我一時站不穩。
 
而就在這一刻,其他的光球使有機可乘。
 
它們全部一同撞上我的身體,並因為互相的觸碰而爆炸起來。
 
我的四方八面同時間爆炸,全身都被爆炸的壓力所侵襲。
 
在爆炸完之後,我全身就冒起了煙來,然後向前傾倒。
 


「新陳!」
 
奈奈想過來扶起我,但她馬上就被死靈法師的凸岩石襲擊。
 
凸岩石擋在奈奈的面前,讓她無法前進,困住了她。
 
「小妞,不可以隨便衝過來的啊,這是我與他之間的戰鬥。」
 
死靈法師對奈奈說了句話,並露出了一個邪惡的笑容,接着他就換成跟我說話。
 
「嘻嘻,怎麼了?已經動不了嗎?」
 
「怎會…動不了…」
 
我用力撐起身子,但就在剛撐起的一刻,就受到了凸岩石的攻擊。


 
凸岩石從地面升起,擊中了我的肚子,把我整個人打得再退後了幾步。
 
花盡了氣力才從這次攻擊中站穩,不至於倒在地上,但現在單腳跪在地上的我,也跟跌倒了相差無幾。
 
身受重傷的我,意識好像都被擊飛了,再這樣下去…絕對會輸!
 
死靈法師的魔法,讓我完全接近不了他。
 
即使擁有被稱為「斬艦刀」的重劍,但無法接近死靈法師,再強的武器也是廢的。
 
要是我也能擁有魔法,就可以公平的一決勝負。
 
但我又不是魔法師…怎可能會懂魔法。
 


沒辦法了,只好硬着頭皮上。
 
我相信只要一直進攻,一定會找出破綻,只要找到破綻,就一定可以把死靈法師打倒。
 
但是,我的行動一定要快點,現在距離日出已經剩下不多的時間。
 
我按着自己的大腿,用力地站起來,準備再次去攻擊。
 
而這一刻,我摸到了一個小東西。
 
這個小東西,就在我的褲袋裡。
 
我摸到了這小東西之後,我記起了一件事,忽然間我的臉上出現了笑容。
 
說不好,我能靠着這小東西,跟死靈法師公平地一決勝負呢。


 
「喂!死靈法師!」
 
「怎麼了?」
 
「你知道這是甚麼嗎?」
 
我拿出褲袋裡的小東西,把小東西拿到死靈法師面前炫耀,如同個小朋友撿到寶物拿出來跟朋友炫耀的一樣。
 
死靈法師望了幾眼,然後一臉狐疑地問:
 
「這是…魚蛋?」
 
「這是櫻桃大小的小丸子!」
 


也是深雪學姊的黑暗料理。
 
在下午的時候,深雪學姊給了我試食一堆黑暗料理,我想大家應該還記得我是怎麼走過死陰幽谷的吧。
 
而在這麼多黑暗料理之中,這個看起來超級細小的東西,卻是最黑暗最可怕的東西。
 
我當時沒有吃掉,而是說了句話讓深雪學姊放我一馬,然後就一直把這小丸子收到褲袋裡,完全忘記掉到垃圾桶。
 
「櫻桃小丸子?這樣也講得通?」
 
死靈法師的表情和我當時的一樣,我們都覺得這名字是超勉強的耶。
 
「重點不是這東西的大小,而是它的味道。」
 
「你到底想怎了?」
 
死靈法師完全不能理解我要做甚麼。
 
因為我要做的是!!!!
 
------咬------
 
我把小丸子放到嘴裡,然後用力一咬。
 
然後眼前就變成了一片空白的世界。
 
不能說是完全空白,在眼前的世界有着一個白色但有輪廓線的人和一道刻了好多圖案的大門。
 
白色人躺在地上睡覺,悠悠的。
 
但在下一刻,白色人被我一手捉起來,白色人被嚇得手腳亂動。
 
「喂!你要做甚麼啦?」
 
白色人馬上對我怒吼。
 
「開門!快給我開門!」
 
而我則是指着在他身後的大門,猛叫他把那道門打開。
 
「你知道你自己在做甚麼,進去裡邊要給過路費。」
 
「無論是手、腳、或者心臟,你也拿去吧!」
 
「喂喂,你是認真的嗎?」
 
「你看到我在講笑嗎?」
 
我以認真的眼神,瞪着眼前的白色人,因為他沒有眼睛------其實在臉上只有嘴巴------所以無法說我以認真的眼神望着他的雙眼。
 
白色人沉默了一下,然後用力把我捉住他的手甩開。
 
「第二次。」
 
他望着我,輕輕地講話。
 
「第二次有這樣的傻瓜來叫我開門。第一次是有個金髮的十二歲少年,把右手和左腳作為過路費,把後邊的門打開了,而現在,又有一個傻瓜叫我把門大開呢。」
 
「那你到底要不要幫我打開門?」
 
「甚麼事?是甚麼事要讓你非開門不可?」
 
白色人摸了摸他的下巴,好像對我的事很有興趣。
 
要是惹怒他,他不給我開門就麻煩了,所以我只好直接告訴他關於我的事。
 
「是朋友,我有一個朋友,被一個叫死靈法師的人控制着,我要救她,要打倒死靈法師。」
 
「就是因為朋友嗎?」
 
「是的,雖然她常常對我怒吼,而且還亂發脾氣,但她是我的朋友,所以我要救她!」
 
「之前那個金髮的少年,為了救他的家人,連續把門打開兩次呢。」
 
所以這個白色人要不要把門打開?
 
「你的眼神!」
 
突然白色人直指着我的眼睛。
 
「你的眼神,跟那個少年很像,這個少年還成為了最年輕的國家鍊金術師呢。」
 
「所以,請你趕快開門,我趕着去救人,你要幾多過路費了?」
 
「免費。」
 
咦?我沒聽錯吧,免費?
 
「我真的受不了傻人,為了朋友和家人而做出傻事,所以這次我行好心,給你免費的機會!但是有一個限制和一個條件。」
 
「那是甚麼。」
 
「條件,你一定要救出你的朋友,以及把死靈法師打倒,我不喜歡他的名字,超老掉牙的。」
 
這裡不是兩個條件了嗎?算了,我也不想吐糟。
 
我點了點頭,答應了他的條件。
 
然後白色人就彈了一下手指,隨着彈指的聲音,他身後的大門被打開。
 
打開了的大門,伸出了無數隻黑色的觸手,想要找我拉進去。
 
看到眼前這些感覺好噁心的觸手,我不禁嚥下了口水。
 
我等等就會被那些觸手拉到門後邊,在大門關上之後會發生甚麼事都沒人知道,說到觸手,有着男兒本色的我,當然會想到「那些事」吧-------不解釋,你懂的。
 
雖然這感覺很可怕,但是我也要進去,這是為了得到能跟死靈法師公平地一決勝負的力量,是為了得到救出由依老師的力量。
 
黑色的觸手搭在我的身上,我一點抵抗都沒有,而觸手也漸漸的把我拉到去門前,快要把我帶進門裡去。
 
在我被拉進去之前,白色人補充地說了句話,把他還未說完的話說完。
 
「而限制就是------」
 
觸手把我慢慢拉進大門裡去,我與白色人的距離越來越遠。
 
「你要背負着一個稱號來完這成場戰鬥!」
 
「稱號?」
 
「你現在開始,你的稱號就是 ------ 零之鍊金術師!」
 
我被觸手拉進門裡去,門裡邊的漆黑,把我包裹着。
 

一個整個的圓型,代表着循環,也代表着沒有,但同時也代表着重新開始的機會。 

面對着死靈法師,之前的我是一點機會也沒有,但現在我有着重新開始的機會,力量會在我的身體內不斷循環,不會消失。
 
零之鍊金術師,這個稱號實在太虛無了,就讓我來背負它一場戰鬥吧!
 
「去見識一下真理吧!零之鍊金術師!」
 
白色人最後的一句話迴響在我耳邊,然後大門就關了起來,白色人就消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