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來了。
 
夏天的熱氣退後,涼快的秋風來了,這種不太熱不太冷的溫度,最適合就是睡覺。
 
加上現在我所就讀的紅慧星紀念大學正值放假時間,所以我可以長時間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因為是放假,我可以回自己的家睡覺,現在的我是睡在自己家的床上,自己家的床是最好睡的。
 
假日想睡多久就睡多久,真的沒甚麼比這種事更高興。
 


而且,在我身邊還有個女生一起睡,我真的感到高興極了。
 
………………………
 
哇喇!怎麼有個女生睡在我的床上呀!!
 
我一瞬間彈了起來,並猛向後退,與女生拉開距離,直到撞上我房間裡的牆。
 
「喵嗚~!」
 


女生被我超大的反應吵醒了,她躺在床上,輕輕的揉搓眼睛,像一隻剛剛睡醒的小貓。
 
「啊~~一大早你在吵甚麼呀,新陳代謝?」
 
剪得齊齊的短頭髮,柔順又有光澤。
 
應該出現在平陰瀏海上的蝴蝶結,可能是因為睡覺的關係,所以沒有帶上,但平時是有帶着的。
 
說話的時候,總會露出犬齒,讓她給了我活潑又頑皮的感覺。
 


「妳怎會出現在這裡!?而且介紹文比身為主角的我還要快出啊!深雪學姊!」
 
深雪學姊坐直了身,然後伸了伸個懶腰,完全沒把我的說話聽進耳。
 
在我眼前的女生是除深雪,我通稱她為深雪學姊。
 
她也是紅慧星紀念大學的學生,修讀發明學系,跟我同樣都是地球防衛學會的成員。
 
只有十七歲的她,外表卻是九歲左右的小女孩。
 
「新陳代謝的介紹文------笨蛋,完。」
 
睡在我的床上,還要把我的介紹文以兩個字作為結束!?太過份了。
 
為免大家誤會我是笨蛋,我在這裡要重新介紹自己。


 
我是謝新陳,二十歲。
 
我是宇宙生態研究系的學生,同時是地球防衛學會的成員之一。
 
平平凡凡的臉就是我最大的特徵。
 
最後補上一句,我不是笨蛋。
 
「喂!妳到底是怎樣進來的?為什麼會在我的床上?」
 
我望了望我的褲子,還好在我的身上。
 
明明是有聽到我的問題,但深雪學姊還是對我愛理不理,而且還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仔呀,這麼早你在吵甚麼了?」
 
這時候,我媽大叫的聲音從房門外邊傳來。
 
傳來的還不單她的提問聲,還有她的腳步聲,她正朝我的房間過來了。
 
糟糕,要是被我媽知道我房裡有一個看起來只有九歲的小女孩,我一定會被認定為「把小女孩帶回家並騙上床的變態蘿莉控」。
 
「媽!別開門,我在打飛----哎,不-----我在看A片---不是啦!我在講甚麼話了!」
 
我緊張得連想要講甚麼都不知道了,總之我必須要阻止我媽進來。
 
「太遲了,媽媽我開門了啊。」
 
不!!!!!!!!!!!!!!!


 
好,我的人生完蛋了,我媽肯定會把我的變態行通跟街坊講,然後全世界都知道我是變態,接着我以後都找不到女朋友了。
 
「啊,姨姨早安啊。」
 
「哎呀,深雪妳也早。」
 
兩個女性在互相打招呼。
 
唏,這到底發生甚麼事了?她們兩個好像認識似的?
 
「昨晚有睡好嗎?深雪?」
 
「如果新陳代謝沒在朝早大吵大鬧,人家就能一覺睡到天光耶。」
 


「呀啦,我家的兒子真失禮呢,仔,快跟深雪道歉吧。」
 
「對不起。」
 
我在道歉個甚麼啦!明明又不是我的錯。
 
以我媽和深雪學姊的交談,我大概猜到昨晚一定是她把深雪學姊放行到我的睡房裡去。
 
「媽!妳快跟我說清楚到底發生甚麼事!」
 
「昨晚啦,有個小女孩按門鈴,說是你的朋友,所以我就讓她進來,然後就讓她在這裡過一晚啦。」
 
天啊!說是妳仔的朋友就放行進來,妳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而且為什麼要讓深雪學姊過一晚呀!
 
太奇怪了,我昨晚都沒喝酒,為什麼我都不記得有人按過門鈴並進過屋裡,有這樣的事發生過嗎?
 
「深雪,我弄好了早餐,等等過來吃好嗎?」
 
「嘿嘿,謝謝姨姨。」
 
我媽很高興的轉身而去,而且在離去的時候還喃喃地說道「好像多了個女兒呢」。
 
這樣的超展開,讓我一頭霧水,但既然早餐已經準備好,那就先吃早餐吧。
 
接着,我和深雪學姊離開了睡房,然後進行梳洗,最後共享早餐。
 
「深雪,別客氣,不夠吃要告訴我知道啊。」
 
「嗯,人家可以再要一顆太陽蛋嗎?」
 
在我的碟子上,一顆太陽蛋被我媽取出,並放到深雪學妙的碟子上。
 
如同看到寶物的一樣,深雪學姊兩眼發光,然後二話不說就一口吃掉太陽蛋了。
 
媽!清醒一點!我才是你的兒子。
 
面對自己的老媽,我實在無話可說,只能嘆一口大大的氣。
 
再這樣下去,我家中的地位不保,我要阻止這件事發生。
 
我猛然站起來,捉住了深雪學姊的手,把她拉走,拉回我的房間去。
 
確認過我老媽沒有跟過來,或許嘗試闖入睡房之後,我關上了門,並緊緊鎖好。
 
「怎麼了,人家在吃早餐呀。」
 
因為在吃早餐的時候被我拉走,深雪學姊鼓起了臉,雙手抱着小小的胸,一臉不滿。
 
我說,要感到不滿的人應該是我好不。
 
「還問我怎麼…妳到底是怎麼了,妳怎麼會在這裡呀?」
 
我以不輸給深雪學姊的不滿態度來望向她。
 
深雪學姊「唉」了一聲,然後坐到我的床上去。
 
「其實人家有一件事想你幫幫忙。」
 
「想要我幫忙?」
 
深雪學姊面有難色的低下了頭。
 
有點害羞的她,看來是不習慣找人幫忙,特別是找我幫忙。
 
十七歲就已經能進大學的她,頭腦一定非常的好,而且每次戰鬥也靠着她的發明來取勝,可見她其實是個很聰明的女孩。
 
但這樣的女孩竟然要找我這個在她心中已經是等於笨蛋的人幫忙,這真叫我吃驚。
 
雖然她經常欺負我,但我們都是朋友,既然朋友有事要我幫忙,我怎可以拒絕。
 
我把之前不滿的感覺,隨着呼出的一口氣呼走,然後坐到深雪學姊的身邊。
 
「到底有甚麼事要我幫忙?」
 
「你先答應人家你會幫忙。」
 
「我怎可能在甚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之下答應幫忙啊?」
 
「不要啦!你先答應幫人家忙!」
 
深雪學姊發動小女孩的撒嬌能力,手腳不斷的揮動着。
 
她的雙眼緊緊閉在一起,形成了一個「> <」的表情。
 
被一個這麼可愛的小女孩撒嬌,我心裡的底線就自動地下降了。
 
我搔了搔頭,然後說了句「好啦,我答應幫妳了」。
 
下一刻,我看到深雪學姊馬上揚起了嘴角,一臉「計劃成功」的表情,我總覺得好像被騙了。
 
「到底要我幫你做甚麼呀?」
 
雖然我口頭上是答應了深雪學姊,說我會幫她忙,但也只限於我能做到的事。
 
要是她叫我去取個月球下來,我那有可能會做得到。
 
這時深雪學姊站了起來,因為是站在床上,而我是坐着的關係,她可以以高高在上的姿態來跟我講話。
 
我還是第一次以低角度來與深雪學姊對望,這個角度我好不習慣。
 
深雪學姊雙手抱胸,目露兇光的跟我說話,把她想要我幫忙的事告訴我。
 
「人家要妳去把一個變態殺掉。」
 
深雪學姊以超認真的眼神來瞪着我,來的說話之中完全沒有必點開玩笑的感覺。
 
啊,原來是這麼簡單的事啊。
 
把一個變態殺掉………
 
………………
 
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