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白兔們突如其來的攻擊,謝西嘉被嚇得頓時向後退。
 
心中慌亂得很的她,沒有留意到自己腳後邊有一件雜物,在轉身逃去的一刻馬上被那雜物絆倒。
 
「D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
 
看到絆倒在地上的謝西嘉,白兔們知道有機可乘,更是一窩蜂的湧上去,想要用柱塞來攻擊謝西嘉。
 
「嚯呃!?」
 


看到生氣得眼都通紅了的白兔們湧上來,謝西嘉被嚇得驚叫起來。
 
出於本能反應,謝西嘉馬上伸出雙手,讓她的一對手環發揮威力,讓手環保護自己。
 
不明的能量在謝西嘉的一對手環內運行,一瞬間綻放出光芒,然後一道類似AT力場的防禦罩便把謝西嘉包裹住。
 
力場的出現,把湧上來的白兔們彈飛開去,謝西嘉是不想傷到白兔們,但無奈這是防禦罩展開時的其中一個反應。
 
被彈飛出去的白兔們,有些動彈不得,有些則努力爬起來,有些則在裝死。
 


爬起來的白兔們,看到謝西嘉被防禦罩包裹住感到非常驚奇,就好像被神明的能量保護,不可侵犯。
 
本以為白兔們會繼續攻擊自己,謝西嘉繼續努力地展開防禦罩。
 
但奇怪的事,白免們不單單沒有再去攻擊,甚至牠們那通紅了的眼睛變回了藍色,恢復了平靜。
 
那些白兔更向着謝西嘉跪了下來,甚至進行叩拜,如同把謝西嘉當作了神明一樣看待。
 
在科學還未發達的年代,自然現像有時候會被稱為神明的力量,例如下雨這基本到不行的自然現像,當時的人會說那是雨神的恩賜。
 


而那些白兔想法,大概就是當時那個年代的人的想法。
 
看到謝西嘉那因為科技而展現的力量,白兔們誤以為那是神明的力量,認為謝西嘉是神明的使者,所以當場為着剛才的無禮而叩拜起來。
 
裝死的白兔也復活了來叩拜,動彈不得的白兔也動彈起來叩拜,全部白兔都在做同一個動作。
 
面對眼前超突然的氣氛轉便,謝西嘉一時不知道應該怎樣做好,不過她知道現在應該是收起防禦罩。
 
「呃…呃…那個…謝西嘉不是甚麼神明來的啦,你們不要這樣啦。」
 
被誤當作神明,謝西嘉雖然心裡是有點開心,但她同時知道亂充神明是一件不對的事,所以她便馬上解釋。
 
然而,可能因為言語不通的關係,白兔們沒有聽得到謝西嘉的說話,依然又跪又拜。
 
面對這班奇怪的白兔,謝西嘉只好一邊搔着後腦杓一邊苦笑,她都流了好大滴汗了。


 
這時候,帶着迷彩軍帽的白兔走到謝西嘉的前邊,並輕輕的拉着她的小手,想要把她拉向講台那裡。
 
被比自己小一半左右的白兔拉着小手向前走,謝西嘉覺得就好像有個妹妹或者弟弟拉着自己行的一樣,感覺也挺開心的。
 
被帶到上講台上的謝西嘉,被帶着迷彩軍帽的白兔要求她看看在海報上畫的東西。
 
「BarBarBarBar,BarBarBarBarBarBar,BarBarBarBarBar,BarBar?」
 
吧啦吧啦,白兔的語言謝西嘉依然是完全聽不懂,面對那聽不懂的語言,謝西嘉不解地歪了一下頭。
 
雖然不知道內容是甚麼,但是謝西嘉看得到被帶着迷彩軍帽的白兔的表情是個請求的表情。
 
謝西嘉在猜,牠應該是想要謝西嘉幫忙做一件事,而且應該是跟海報上畫的圖和照片有關係。
 


「BarBarBarBar,BarBarBarBarBarBar,BarBarBarBarBar,BarBar?」
 
帶着迷彩軍帽的白兔再把話說一次,但謝西嘉依然是滿頭問號,她一邊用摸着自己的下巴,一邊思考着到底牠想要自己做甚麼事?
 
果然,謝西嘉沒有想到到底帶着迷彩軍帽的白兔想要自己做甚麼,於是謝西嘉便這麼說:
 
「謝西嘉聽不懂呀,請問可不可以說謝西嘉聽得懂的語言啊?吧啦吧啦。」
 
雖然謝西嘉聽不懂白兔的語言,但是那隻帶着迷彩軍帽的白兔好像聽得懂謝西嘉的語言。
 
帶着迷彩軍帽的白兔低下了頭想了想,然後便轉身跑走,在一堆雜物中亂找東西。
 
把東西左翻右翻,帶着迷彩軍帽的白兔找到牠要的東西,那是一本厚厚的書,還滿是灰塵。
 
帶着迷彩軍帽的白兔把灰塵吹了吹後,便把書打開,而書裡邊的內容是白兔語言中英對照。


 
竟然會有一本這樣的書,到底這本書是人寫的,還是由白兔來寫的呢?
 
找到了會用上的中文字後,帶着迷彩軍帽的白兔拿着書本走到謝西嘉的面對,把中文字指出來。
 
「送…我們…回家…可以嗎?」
 
原來剛才帶着迷彩軍帽的白兔在那邊吧啦吧啦了這麼久,就只是想要謝西嘉送牠們回家。
 
送牠們回家不是問題,但這裡不就是白兔們的家嗎?到底要怎麼送呢?
 
正當謝西嘉摸不着頭腦到底要怎做的時候,她望到了貼在海報上那巨大圓型的照片,那是一張滿月的照片。
 
有一個傳說,從前有一個男人,把九個月亮射了下來,導致海面嚴重上升,亞特蘭帝斯被淹沒,然後那個男人被其妻子拋棄,他的妻子帶着白兔上了月亮,與白兔在月亮上造月餅,並把一個有字條的月餅送給了叫珠O章的男人,結果珠O章贏了場戰爭。
 


隨便啦,反正是個傳說,大家就別太執着好了。
 
在這個傳說中,白兔也上了月亮,所以月亮就成了白兔的家,也說不定在謝西嘉眼前的白兔,就是傳說中的那些白兔。
 
以月亮為家的白兔,因為一些事情而離開了月亮,來到了地球,但牠們想要回去了。
 
因此,當牠們誤會了謝西嘉是神明後,就想要借助她的力量來回去月亮上邊。
 
這一刻,謝西嘉終於搞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了。
 
那些白兔是由月亮上邊來的,所以牠們與地球的白兔全然不同。
 
而雜物山的出現,是白兔們的傑作,牠們想要建一個高台,把跳彈床放到最高,然後讓牠們跳上月亮。
 
聚集在這裡的白兔們,並不是在上課,而是在開作戰會議。
 
不過,牠們會攻擊謝西嘉,是不是因為自己未經准許就進來,這就不清楚了。
 
謝西嘉忽然間想到,自己與這群離開了家而流落到地球的白兔,與自己其實是相差無幾。
 
白兔有家卻回不了去,謝西嘉有爸爸但爸爸卻陪不了自己,雖然實情是上大有不同,但是那種感覺依然是一樣。
 
謝西嘉明白到這種心情,所以這時候她決定了要做一件事。
 
「好吧!謝西嘉決定了要送白兔回家!」
 
下定了決心的謝西嘉,雙手握成了拳頭放到胸口前,她的眼神充滿了堅定不移的決心。
 
真不知道應該說謝西嘉天真有愛心還是怎樣,小女孩看到可憐的小動物,就會想去幫助牠們,所以謝西嘉也不例外。
 
幫助可憐的小動物,這是非常值得讚賞的事,但有一個問題存在。
 
「不過,到底要怎樣幫呢?」
 
問題就是,到底要怎樣幫忙白兔們回到月亮上呢?
 
謝西嘉問了自己這一個問題,但她沒有辦法回答得到,因為她根本不知道有甚麼方法。
 
她的頭左搖右擺,並雙手抱胸,努力在思考要怎樣才可以幫到白兔們回到月亮上。
 
這個時候,帶着迷彩軍帽的白兔拉了拉謝西嘉的裙子,得到了謝西嘉的注意,然後牠指了指那張跳彈床。
 
對了,用跳彈床!用跳彈床!
 
用跳彈床跳上月亮,這還真是純真可愛的想法,果然是謝西嘉呢,雖然這個方法其實是白兔一早在用的方法就是了。
 
不過,謝西嘉又發現了一個問題。
 
「既然你們有跳彈床,為什麼不現在就跳上去,難道要等到晚上嗎?」
 
謝西嘉望着留在原地的白兔,並提出了這樣的問題。
 
的確,如果白兔們有跳彈床的話,早就跳了上月亮上邊,應該是說早就行動了。
 
然而,牠們卻留在原地,以一臉傻傻又可愛的樣子望着謝西嘉,並沒有行動。
 
帶着迷彩軍帽的白兔又再次翻了翻在牠手頭上的那本書,然後又遞給謝西嘉看。
 
「BarBarBarBarBarBarBarBarBarBarBar,BarBarBarBar。」
 
即使謝西嘉聽不懂牠到底在說甚麼,但謝西嘉能夠從牠手中翻出來的書本中的文字知道到底牠在說甚麼。
 
「沒…有…這…個,慘。」
 
怪不得白兔們沒有行動,原來牠們手上根本沒有跳彈床。
 
接着,帶着迷彩軍帽的白兔又再次拿出一張海報,在這張海報的背面畫了好多線,還在某一個位置畫上了個交叉。
 
謝西嘉最初以為那是一張圖畫,可能是出自名畫家畢加思索的手筆,傳說畢卡索的弟弟就是畢加思索。
 
但謝西塔發現,這並不是一張畫,而是一張地圖,應該是藏寶圖,打上了交叉的地方就是寶物收藏之處。
 
沒有跳彈床…藏寶圖…結合這兩件事,謝西嘉得出了一個結論。
 
「你們要去搶跳彈床回來啊?」
 
「D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
 
就在謝西嘉的話聲落下了的一刻,本來平靜的白兔們全部發狂了起來,藍色的眼睛再次變得通紅。
 
然後,牠們拿起了柱塞,一同向着同一個方向前進,如同士兵上陣殺敵的一樣。
 
大概,白兔們之所以還未動手去搶跳彈床,就是因為牠們誤認了的神明沒有下神意。
 
但是在剛才的一刻,謝西嘉說出了「你們要去搶跳彈床回來啊」的時候,全部白兔就當作這是神明的意指。
 
甚至把疑問句直接當作成指令句-------「你們要去搶跳彈床回來啊!」
 
「嚯呃?你…你們等等啊!」
 
聚集在一起的白兔,全部都向着收藏着跳彈床的地方衝過去,就如同勇士的一樣,只是在幾秒間,本來聚集在謝西嘉眼前的白兔,全部跑清光了。
 
謝西嘉知道有些事朝不對勁的方向發展,任由白兔們隨便行動,一定會發生不得了的大事。
 
因此,謝西嘉帶着如同個媽媽不放心小孩子一個人的感情,向着白兔們會去的地方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