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張極了的白兔和猴子們,一邊大叫着一邊倉皇逃命,各自向不同的方向逃去。
 
謝西嘉看到牠們,實在被嚇了一跳,她在想到底是甚麼原因會令牠們慌張得這麼厲害?
 
下一刻,當謝西嘉聽到「咇呠咇呠」的警車鳴笛聲,她就知道發生了甚麼事了。
 
白兔的入侵不單單驚動了實驗場地的警衛,也驚動了一支特殊部隊-------漁農處緊急動物襲擊處理部隊,簡稱漁農處。
 
雖然謝西嘉對這支部隊的事情不是知得很詳細,但因為她爸爸的工作關係,謝西嘉也略知一二。
 


一般的人或者警衛,在受到動物襲擊時,如果使用暴力反抗,都會被定為虐畜,即使被當作自衛攻擊也只會減輕了罪名。
 
但是這支特殊部隊卻不受這條罪命所規限,因為這是專門處理動物襲擊的隊伍,是政府所許可。
 
正因為是被許可了攻擊動物,所以在必要時使用大殺傷力武器也無需負責,例如對動物使用實彈槍械或者自殺式炸彈。
 
這支部隊的所作所為,就連謝西嘉都有聽聞過,更何況本身就是動物的白兔和猴子呢?
 
白兔和猴子們會這麼倉皇地逃命,就是因為這支特殊部隊的出現,為了保護自己的小命,牠們才會逃命。
 


咇呠咇呠!!
 
聲音漸漸近來,一架綠色的貨車直衝進來,把實驗場的雜物全部撞破,然後一個急剎車,在謝西嘉的眼前停了下來。
 
接着,貨車所有車門全部打開,一隊身穿綠色生化裝備的人從車上下來,出現在謝西嘉面前。
 
生化裝備把他們包到密密實實的,沒有辦法從外表或身型推斷到是男或是女,謝西嘉只是知道他們手上拿的不是電網就是槍。
 
看到這些裝備,謝西嘉不禁覺得混身不自在,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在身體裡湧來湧去。
 


白兔和猴子看到他們的到來,表現得更加慌張,逃命也逃得比剛才更快,全都是連跑帶跳的逃走。
 
見到一群白兔和猴子,漁農處立即採取行動,拿起電網去把動物捉住,看到可怕的人來了,牠們都雞飛狗走。
 
「小妹妹,別留在這裡,趕快回家去。」
 
一名漁農處人員經過謝西嘉身邊,並對她講了句話,叫她馬上離開。
 
謝西嘉當然想要走,但是她也知道不能放着這群白兔和猴子不理。
 
雖然強搶東西是不對的行為,但是白兔只是想要回家去,如果在這裡被漁農處捉住,甚至殺害了的話…
 
正當謝西嘉想到這一點的時候,在一群正在逃命的白兔之中,有一隻不小心的跌倒在地上。
 
那隻白兔口咬着的煙斗掉到地上去,謝西嘉馬上就記起了這是之前遇到的那隻白兔寶寶的爸爸。


 
漁農處人員走近了那隻白兔爸爸,並用槍指嚇牠,雖然那是一隻成年白兔,但被槍這樣直指,任誰都會害怕。
 
白兔爸爸嚇得全身震抖,顆粒大的汗水猛從牠的頭流下,害怕極了的牠只好立即高舉雙手投降。
 
但是漁農處並沒有打算放過這隻白兔,甚至從他們的行動之中,並沒有看得出想要活捉這隻白兔。
 
「殺兔警猴!」
 
其中一位手持實彈槍的漁農處,咔嚓的一聲為槍械上膛,並瞄準着白兔爸爸。
 
雖然說是可以在必要時使用實彈槍械來攻擊,即使殺了動物也不用負責,但是現在的情況是走灰色地帶呀。
 
銀灰色的槍嘴直指着白兔爸爸,白兔爸爸完全動不了身,全身發軟,牠知道自己離死亡不遠。
 


白兔爸爸死了話,白兔寶寶就永遠都不能夠跟爸爸再相見,牠只是一個寶寶,在這麼小的年紀就失去了家人……
 
這一刻,謝西嘉回想起自己的過去,在她小時後,親生父母離世時的畫面。
 
「不可以……」
 
她知道這種失去家人的痛苦,她清楚知道只剩下自己一個的傷心,她了解到失去了最重要的人的絕望。
 
「不可以這樣呀!!!」
 
正因為她明白到失去家人,痛失爸爸和媽媽的感覺,內心善良的她決不想讓別人去感受這種痛苦,即使是一隻白兔。
 
謝西嘉的爸爸,在每次危機迫近時,都會站出來戰鬥到底,身為爸爸的女兒,虎父無犬女。
 
她大叫一聲,然後直衝開白兔爸爸的那裡,並同時發動帶在雙手的手環,讓力場展開。


 
展開了的力場,一瞬間把漁農處人員全部彈飛開去,像個冬瓜一樣在地上打滾。
 
把漁農處人員彈飛後的謝西嘉,站在白兔爸爸的前邊,並張開了雙手,擋在白兔爸爸的面前,以身體保護着牠。
 
本以為死定了的白兔爸爸,看到謝西嘉這麼英姿颯颯的,這一刻牠不禁臉紅……雖然那是一隻雄兔。
 
「不准許你們傷害牠們!」
 
堅定不移的眼神,狠狠地瞪着一班漁農處人員,面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女孩,其中一個漁農處人員有這樣的感想。
 
「這個女孩與牠們是一夥的,她是幕後主腦。」
 
這位漁農處人員立即擊發出子彈,一聲迴響在耳邊的槍聲刺痛着大家的耳膜。
 


擊發出來的子彈向着謝西嘉飛去,不過被她所展開來的防禦罩擋了下來,雖然如此,謝西嘉還是被嚇了一跳。
 
她真的萬萬沒想到,這一班人真的會向自己開槍射擊,被嚇到的不單單只有謝西嘉,就連漁農處的一行都被嚇到。
 
「你在開槍甚麼啦?」
 
「那女孩可是幕後主腦啊!」
 
「你是怎確定?」
 
「站在金黃草原上控制巨蟲的是少女,騎在狼上向人類襲擊的都是少女,能夠化身成龍的也是少女,所以我肯定讓白兔和猴死搗亂的也是這女孩!」
 
的確,有好幾部記錄電影都是有提及到這樣的事情,而且這都是出自姓宮崎的人的作品,謝西嘉會因此被認是幕後主腦也不出為奇。
 
「可是,我們並沒有向人類作出攻擊的許可,我們只能夠獵殺動物啊!」
 
「嘖!這限制有夠該死!」
 
看來這支部隊是有着一個限制,他們雖然可以向動物作出攻擊,甚麼不理會捕獲不捕獲,直接獵殺,但卻不能向人類作出攻擊。
 
根據他們的對話,相信要向人類作出攻擊是要得到上級的許可。
 
面對謝西嘉眼前這一個障礙,漁農處人員沒有辦法可以出手攻擊,他們想要謝西嘉讓開,但謝西嘉完全沒有這打算。
 
事情發展成這樣,漁農處一班人也束手無策,不過既然白兔和猴子都撤退了,那他們也只好收手。
 
「我們走!」
 
其中一個漁農處人員講了句話,然後所有人就回到貨車上,接着他們全部人都離去了。
 
看着那貨車遠去,謝西嘉整個人放鬆了下來,心情一放鬆,整個人就軟了,一下子坐在地上去。
 
「呼……」
 
謝西嘉用力地深呼吸,努力平靜自己猛跳動的心臟,因為剛才的一下槍擊,讓謝西嘉的心跳得超快,比起跑步時還要快呢。
 
這個時候,白兔爸爸走近了謝西嘉的身邊,並拉了拉她的衣服。
 
謝西嘉望了望白兔爸爸,見到白兔爸爸安然無樣,她就覺得自己剛才站出來實在是太好了。
 
白兔爸爸扭扭捏捏的,看來牠是想向謝西嘉表示感謝,但是又感到不好意思。
 
終於,牠好不容易地開口講了句話:
 
「BarBarBarBar。」
 
不過,結終因為言語問題,謝西嘉沒聽得懂他在講甚麼話。
 
但是有些事就算不特別用言語說出來,心裡邊還是會感受得到,謝西嘉是明白到牠是想要多謝自己出手相救。
 
「嘻嘻,別客氣啊。」
 
這時的謝西嘉露出了個叫人感到甜甜又安心的笑容,她摸了摸白兔爸爸的頭,而白兔爸爸也一臉紅的。
 
從這個情況看來,這隻白兔爸爸對謝西嘉是有一點意思啊?
 
「嘰嘰!!」
 
就在這個時候,猴子的聲音再次傳到耳邊去,那是快樂的聲音。
 
謝西嘉望向聲音的來源,這刻她看到了猴子們拿走了跳彈床,向着遠處走去。
 
那些猴子在漁農處撤退的一刻,馬上就再次行動,在白兔們忙着逃走的時候,猴子們已經把跳彈床搶到了。
 
這下糟糕了,跳彈床被搶走,白兔們就上不了月亮,回不了家。
 
「呀,你們等等啊!」
 
謝西嘉想要叫住猴子們,可是猴子們卻沒有聽進耳內。
 
謝西嘉想要站起來阻止牠們離去,但是她因為心情太過放鬆而花不上力氣。
 
想要站起來都困難,不要說是追上去,以謝西嘉現在的情況是絕對阻不了猴子把跳彈床帶走的。
 
不過她還是想要站起來,白兔爸爸看到謝西嘉搖搖擺擺地站起,便上前扶她一把,雖然不是很有幫助就是了。
 
然而,猴子們並沒有等待謝西嘉,牠們馬上轉身就走,很快就消失在謝西嘉的眼前。
 
看到本來應該得手的跳彈床,現在落在猴子們的手中,謝西嘉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但是,謝西嘉並沒有打算放棄,她依然打算送白兔回到月亮上,讓牠們回到本來的家。
 
「現在只能這麼做……」
 
努力站穩了腳步的謝西嘉,望着遠去了的猴子,並對着自己喃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