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選手報名參加猜拳大賽的猴子,繼續與在對講機裡頭的主辦猴通話。
 
嘰嘰嘰嘰的對話聲,謝西嘉根本聽不明白對話的內容,她現在只能夠繼續在心裡默默祈求。
 
過了一會,猴子的對話終於結束,看來主辦單位已經得出了結論。
 
接着,負責選手報名的猴子便從桌面拿起了一份文件,交到謝西嘉的面前。
 
文件上邊寫的文字,謝西嘉是完全看不懂,那些文字應該是動物們所用的文字。
 


同樣身為動物的兔爸是懂得這些文字,牠馬上拿出翻譯書本,告訴謝西嘉那是一份怎樣的文件。
 
「參賽表格……呃,真的嗎?太好了呢。」
 
知道那是一份參賽表格,謝西嘉快要高興得做出了萬歲的動作。
 
然而在這個時候,負責選手報名的猴子對着高興不已的謝西嘉講話。
 
「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嘰。」
 


明白到謝西嘉是聽不懂那種語言,兔爸立即就為謝西嘉進行翻譯。
 
剛才猴子說的原來是一個交換條件,只要謝西嘉同意交換的條件才可以參加猜拳大賽。
 
而那個條件就謝西嘉本人不能夠參加懲罰環節上的對決,那是基於人類與動物之間的體能問題。
 
為了在懲罰環節上公平對決,謝西嘉她們只能夠派出動物來應付這個環節。
 
謝西嘉明白到公平是很重要,但她不明白猜拳跟懲罰環節是有甚麼關係。
 


負責選手報名的猴子看到謝西嘉一臉無知的表情,就明白到她原來連猜拳大賽的玩遊法都不知道,不禁以「妳是來搗亂的嗎?」的眼神望着她。
 
負責選手報名的猴子嘆了一口氣後,就為謝西嘉說明了一下猜拳大賽的玩法,而兔爸當然也為謝西嘉進行翻譯。
 
在猜拳大賽之中,並不是以手來做出包、剪、揼這幾個動作來玩,而是用一些遊戲卡牌。
 
在遊戲卡牌上有包、剪、揼的圖案,以卡牌來代替手來猜拳,合計二十張。
 
如果對方使用剪的卡牌,而我方使用揼的卡牌,則我方勝出,相反也是一樣,如果雙方都出剪的話,則視為平手,非常簡單的鐵則。
 
在比賽開始的時候,每個選手手上都有四張卡牌,而選手們是會互相知道對方有怎樣的卡牌。
 
看到對手的卡牌種類,就增加了心理和行為猜測,這是猜拳大賽的其中一項特色,如果在正常的猜拳中對手預先宣佈會出包的一樣。
 
在出卡牌時,得留意自己有多少個香蕉積分,每張卡牌上都有相應的香蕉積分。


 
如果卡牌上的香蕉積分比自己的香蕉積分是少或者同樣,就可以使用這張卡牌,而如果卡牌的香蕉積分比自己的香蕉積分要大,那就不能使用此卡牌。
 
另外,使用卡牌並不會減少香蕉積分,積分減少只會在懲罰環節中出現。
 
遊戲開始的一刻,就會有四個香蕉積分,若果使用值三個香蕉積分的卡牌而在懲罰環節中勝出,則會加增三個香蕉積分,輸掉不會減少。
 
每一張卡牌上,除了有相應的香蕉積分,也有相應的懲罰遊戲,當其中一方猜輸了後,就是進入懲罰環節。
 
根據卡牌上的懲罰遊戲,懲罰環節就會有所不同,難度也會完全不同。
 
如果我方猜拳環節贏了,而在懲罰環節中也勝出,懲罰才會正式開始,對方一千點的分數就會減少。
 
但如果我方在猜拳贏了,但在懲罰環節中我方沒有勝出,懲罰就會取消,對方一千點的分數就不會減少或增加。
 


只要其中一方的一千點分數扣減到零,比賽就會結束,零分的一方為輸家。
 
如果二十張卡牌全部使用完,但相方的積分沒有扣減到零,則最低分者為輸家。
 
這就是猜拳大賽的玩法。
 
謝西嘉聽完了之後,不禁發出了讚嘆的一聲「呃~」,因為她完全沒想到在動物界裡的猜拳有自己的一套。
 
聽到這麼新奇的玩法,謝西嘉就更想一玩,玩玩看動物界的猜拳。
 
猴子們要求謝西嘉本人只可以參加卡牌對決的環節,而不能夠參加懲罰環節,這是可以讓謝西嘉參加賽的條件。
 
為了幫白兔們回到月亮上,謝西嘉必須要取回跳彈床,既然是這樣的話,她就只能夠答應這個條件,在這條件之下進行比賽。
 
謝西嘉點了點頭,同意了這個條件,然後負責選手報名的猴子就拿出了筆,讓謝西嘉在參賽表格上簽名。


 
同意了交換條件後,謝西嘉就沒有多想地拿起了筆,把自己的名字寫在指定的地方。
 
因為兔爸也要參加比賽,負責謝西嘉不能出場的懲罰環節,所以牠也得要簽名。
 
當兔爸在表格上打了個白兔手印之後,負責選手報名的猴子便取回表格,並當場進行確認。
 
確認好了後,負責選手報名的猴子便在表格上蓋章,核准了謝西嘉和兔爸參加猜拳大賽。
 
「太好了,這樣就可以取回跳彈床了啦。」
 
謝西嘉瞇起了雙眼,露着開心的笑容跟手抱住的兔爸說話,她們終於可以參加猜拳大賽了。
 
兔爸和兔寶看到謝西嘉這麼開心,牠們也受着影響而開心了起來。
 


非常樂觀的謝西嘉,真的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是有機會輸掉比賽,她要面對的敵人不只是七彩巫奇,也有不同的猴子呢。
 
不過,正因為謝西嘉這種樂觀到只要參加了比賽就可以取回跳彈床的想法,就證明了她真的是一個小女孩。
 
猜拳大賽快將要開始,才剛完成了報名的謝西嘉她們,便隨着指示前往準備室,準備比賽。
 
來到準備室的謝西嘉她們,環視着四周,說是她們身處在準備室,還不如是身處在電視台的化妝間。
 
一排排整齊的化妝桌前,有不同的猴子正為等等的比賽做好化妝,牠們希望自己就算輸掉比賽,也不輸掉妝容和氣勢。
 
一隻隻猴子就坐在化妝桌前,由受過了訓練的猴子協助化妝,各個化妝師都忙過不停呢。
 
就連負責場務的工作「人」員,也忙過不停,為着等等的比賽做好最後檢查。
 
整個感覺,就像是等等要開拍電視節目的一樣,謝西嘉覺得,如果自己是身在電視台工作的話,應該就常常看到這樣的場面。
 
謝西嘉不想打擾到各個在忙的猴子,於是她自己走到一旁空出來的沙發坐下,並安靜地等待比賽開始。
 
來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四周都是自己不認識的事,雖然是有點興奮,但也感到有點不安。
 
這可是小孩子都會有的正常反應,就好像第一天上幼稚園的一樣,小孩都會覺得怕怕,當然有些小孩子是例外的。
 
感到有點不安的謝西嘉,緊緊地抱住了兔爸,白兔會對摸摸和抱抱感到高興,但可能因為謝西嘉用錯了的關係,兔爸都感到有點不舒服了。
 
就在這時候,一把聲音叫住了謝西嘉,這是一把聽起來非常自大又自戀的聲音。
 
「嗨,小妹妹。」
 
謝西嘉抬頭一看,就看到了七彩巫奇在她眼前的不遠處。
 
七彩巫奇見到謝西嘉出現在這裡,感到有點意外,就像是看到一個支持者為了見他一面而特地走過來。
 
接着,七彩巫奇便走到謝西嘉的旁邊坐了下來。
 
「小妹妹,我不是說過我對小女孩沒有興趣了嗎?你這樣跟蹤我,我會感到很困擾耶。」
 
七彩巫奇的自戀症又發作,謝西嘉面對這樣的牠只好苦笑,因為她知道自己就算說甚麼話,七彩巫奇都會聽不到。
 
可能在猴子的世界,七彩巫奇是很有名氣的帥猴,但在謝西嘉的心中,牠還只不過是一隻猴子呢。
 
而且,謝西嘉心中已經有一個最愛的人,已經沒有辦法容下其他人或者猴了。
 
「小妹妹,沒想到妳竟然為了見我一面而參加比賽,妳應該很緊張吧,妳那隻白兔都快斷氣了。」
 
「嚯呃!?」
 
謝西嘉這一刻才注意到兔爸已經快要被抱得斷氣了,而兔寶則很努力地拉着牠爸爸的靈魂。
 
被嚇得花容失色的謝西嘉,馬上鬆開手,兔爸在這一刻才得救了。
 
「哎哎…對不起呢。」
 
謝西嘉連忙道歉,但兔爸只顧着猛吸氣而根本沒聽得到,七彩巫奇看到她們的行為和表情都不禁一笑。
 
「小妹妹,雖然妳為了見我而參加比賽,但參加了這個比賽,就等同是我的敵人了呢。」
 
謝西嘉忙於跟兔爸道歉,都沒有在聽那自戀狂說話。
 
「妳現在已經這麼張緊了,等等在比賽場上進行現場直播,妳不是會更緊張嗎?」
 
「現場直播!?」
 
又被嚇到,謝西嘉聽到從七彩巫奇說到的現場直播後,被嚇了一大跳,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掩住了震驚過度的嘴巴。
 
這倒又是,謝西嘉身處的地方是猴子的電視台,猴子會現場直播猜拳大賽是正常不過的事,就好像某些選美比賽是直播的一樣。
 
但謝西嘉就是忘記了這一點,她忘記了這裡是電視台。
 
現場直播的話,說不好在這個時空的爸爸都會看得到現場直播,謝西嘉開始擔心着自己的頭髮有沒有亂。
 
她迅速走向附近空了的化妝桌,開始對着鏡子,努力地整理好自己的頭髮。
 
「哈哈哈,在比賽場上我可是不會留情的啊!即使妳是想要當我女朋友的小妹妹。」
 
留下了這句話後,七彩巫奇便轉身離去,但牠並不知道謝西嘉根本沒有聽到牠的說話。
 
謝西嘉現在只擔心着頭髮和外觀,她在考慮要不要換件衣服比較好,但現在又何來一件人類穿的衣服呢。
 
還有,如果到時候有訪問的話,自己又應該要說些甚麼好呢?
 
如果問到最想要多謝的人,那應該是說「爸爸」還是「爸爸和媽媽」比較好呢?
 
對於七彩巫奇的實力,以及比賽上應該要用上甚麼策略,謝西嘉完全想都沒想過。
 
就在只有整理好頭髮的準備之下,這一場猜拳大賽就宣報開始了。
 
「呃……比賽要開始了,可是謝西嘉都沒化妝啦。」
 
謝西嘉依然擔心着在鏡頭後的自己好看不好看,就連正在整理毛髮的兔爸和兔寶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