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漸漸恢復過來,我的眼睛慢慢地睜開,在睜開了之後,就發覺自己身處在一個草原之上。
 
青翠的綠草,佈滿在整個平原上,並隨着微風的吹過而搖動着。
 
這不可能是女洗手間前的景色,也不是學校的景色,這裡肯定是某一個我所不知道的地方。
 
在上一刻我和路人甲都被吸進了染了血的棋盤之內,所以這裡是棋盤內的世界嗎?
 
我說,棋盤染了血的話,就不應該隨便拿來使用。
 


根據文書記載,一個少年因為接觸了染血了的棋盤,而喚醒了一個遠古的靈魂,遠古的靈魂讓少年的命運改變,變成了一個下棋高手,與某個宿敵結下了不解之緣。
 
所以說,這種染血了的棋盤一但使用了,就會發生無法預計的事。
 
不過,棋盤內竟然存在了這樣的一個空間,這真的叫人感到不可思議呢。
 
目前首要做的事,隨了要從這個不知明的空間脫出,離開這個棋盤世界,就是要先把壓在我背部上邊的路人甲推開。
 
「上邊的那個白痴!你到底要壓在我上邊到幾時呀!」
 


我一個翻身,然後迅速地給了路人甲一個踢擊,把他踢開了去。
 
「咳…咳…咳…忽然間就踢人,妳這個暴力女人!!」
 
「你說甚麼!?你這個比宇宙渣滓更渣滓的渣滓學生!!」
 
我們兩個都對着對方張牙舞爪,兩人之間瀰漫着火藥的味道,隨時準備開打。
 
但是,當務之急並不是要教訓這個渣滓,而是逃出這個棋盤世界,並不是要渣滓知道得罪我由依的下場是怎樣。
 


所以我收起了拳頭,並無視掉那渣滓,環視着四周的環境。
 
這裡四面都是草原,草原就向着地平線伸展開去,一望無際的,感覺像是沒辦法走得完。
 
雖然天空是晴朗的,但卻沒看到太陽,所以都沒辦法分便到方向。
 
四周都一模一樣,在沒有方向的提示下,我就如同迷失在大海的中心。
 
「哼!哼,由依老師,妳就死心,這遊戲沒玩完就回不去本來的世界啊。」
 
正當我努力地思考着應該要怎麼做才好時,身後的渣滓發出噪音來,阻礙我思考。
 
「所以啊,由依老師,跟我決勝負,用這遊戲。」
 
這傢伙肯定是不知道這種魔幻般的棋局是多麼危險,要是他知道的話就急不及待地想要離開這裡。


 
曾經有一段報導指出,一個家庭開始了一個冒險遊戲的棋局,而在開始了之後,就發現棋盤上寫會發生的事情,全部出現在現實之中,結果搞出了一場災難。
 
所以,既是染血,而且又是魔幻一般的棋盤,是絕對不可是拿出來玩,除非是想要自討苦吃。
 
「別在那邊發神經,趕快找方法離開這裡!」
 
我雙手插腰如此說道,但是渣滓卻沒有把我的話聽進耳。
 
「別要我再說一次,這遊戲必須要玩完才能夠回到本來的世界。」
 
「你好煩耶!這遊戲一定有出口,給我趕快找出來!」
 
「我再說一次,這遊戲得玩完才能-------------」
 


正當渣滓想要把話再說一次,而在我又想要給他一記踢擊時,突然間吹起了一陣好不自然的強風。
 
在強風吹起的同時,在我們兩人的身邊綻放出強光,那是猶如神明降臨的強光。
 
「歡迎來到不思議遊戲……」
 
一把聲音從強光中傳出來,然後強光中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
 
白銀色中帶綠的長髮,濃烈的化妝但又不失撲素,唇膏雖然是用了紫色,但感覺卻沒有違和,她的樣子也長得不錯看。
 
「我的名字叫系統,是引導者,我將會指示你們進行這一場遊戲。」
 
惡趣味,甚麼都拿去娘化,就連遊戲系統都拿去娘化。
 
「遊戲人數最少為四人,現在確認遊戲人數……二人。人數不足,遊戲不能開始。」


 
雖然我很想說我並沒有打算玩這甚麼冒險遊戲,但系統似乎已經把我和渣滓當成玩家。
 
但系統說遊戲人數最少為四人,因為算上我和渣滓也只有二人而不能開始,這到底是怎麼的一回事?
 
我稍微向渣滓提問了一下,而他就這麼向我解釋,順便說明了一下遊戲玩法。
 
不思議遊戲,最少需要四名玩家,其中兩名進入棋盤之內,而另外兩名則在棋盤外的世界,即我們原本的世界負責擲骰子。
 
遊戲分為三個階段,棋盤內的玩家必須要完成相關任務才可以過關,能夠完成三關的玩家為勝。
 
負責擲骰子的玩家,則是對應該棋盤中的玩家,骰子擲出來的數字為關卡的等級難度以,一為最容易,六為最難。
 
所以這遊戲除了是以棋盤內的玩家本身力量去分勝負,還以運氣來分勝負。
 


擲骰子的玩家,就猶如棋盤內玩家的命運,要是擲出「一」的話,就能力很容易地過關,要是擲出「六」的話,那就得自求多福了。
 
正因為遊戲有這樣的設計,所以才需要四個玩家,而現在棋盤內的玩家已經有了,欠的就只有負責擲骰子的玩家。
 
「這遊戲只有靠着完成才能離開,但是現在連人數都不足夠,到怎麼才能開始玩呀?」
 
我雙手抱胸的向着渣滓如此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啊?」
 
「甚麼呀!你想要不負責任嗎?是你把我拉進來陪你進行這無聊的遊戲,所以你得想辦法解決!」
 
「一時間我怎想到辦法,我只是想要把妳拉進遊戲而已。」
 
「你這……!!」
 
算了,用自己的拳頭去打他,只會沾污了自己的拳頭,再說,現在用拳頭去教訓那渣滓只是浪費時間。
 
遊戲中應該有強制退出之類的東西,就好像在電腦中運用「程式管理員」把一個「沒有回應的程式」強制關掉的一樣。
 
我不知道那個東西在那裡可以在得到,而且我也沒這麼好心情去找那個東西。
 
所以現在唯一能夠離開這個遊戲的方法,就只有一個,就是去完成它。
 
然而,人數不足是我們現在面對的重大問,人數不夠就沒辦法開始,所以得想辦法滿足人數需求。
 
我摸了摸自己的裙袋子,把隨身的手提電話拿了出來。
 
神奇的是,雖然這裡並不原本的世界,而是棋盤世界,但是手機的接收訊號是滿的,這真的要感謝上天呢。
 
既然手機的訊號是滿了,這也代表着我可以撥個電話去求救。
 
這一刻我想要了一個笨蛋,雖然他是一個笨蛋,但有時候很幫得忙,而重要的是他曾經救過我兩次。
 
我按下了「聯絡人」這一欄,然後從眾多的聯絡人姓名之中找出了「宇宙塵是笨蛋」,然後撥號過去。
 
這一刻心情有點緊張,一想到會聽到這個笨蛋的聲音,我的心就砰砰地跳動着了。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嘟…嘟…嘟…嘟…嘟…嘟…………………………
 
該死的宇宙塵!竟然不聽我的電話!還不想想自己只不過是宇宙塵!實在是太膽至極呀!
 
豈有此理!要是被我知道他正在和某個女生在看電影的話,看我怎樣虐殺這個笨蛋!
 
還好我馬上控制着自己,不然我就會把自己的手提電話向着渣滓擲過去,以發洩我的憤怒。
 
真是的,找不到宇宙塵,那應該要找誰來救命才對?
 
不對…要是在在學校以外的人來幫忙,等到那個人來了都已經天晚啦。
 
在這種遊戲內待得越久,感覺自己的心智和身體就會被遊戲吞噬,這遊戲未知的部份太多了,我得盡快離開。
 
所以,我應該要找在學校裡的人來幫忙才對,而且是自己信得過的人。
 
學校的教師?不行,我才不想把自己的性命交在那班大叔手上,不想由他們掌握自己的命運,再說我也沒太信任他們。
 
所以,我應該要找自己經常在自己身邊,而且是自己信得過的人。
 
這一刻我腦海中出現了兩個人選,這兩個人都是經常在自己身邊的人,而且兩個都是值得信賴的……嗯,大概是只有一個很值得信賴吧。
 
這遊戲要四個人才能開始,為了成功開始遊戲,雖然另一個是不太值得信賴,但他比起那班教師大叔還要好。
 
決定好了人選之後,我就立即撥號過去,而第一個聯絡的人是--------
 
「喂?有甚麼事?」
 
「飛麗斯!妳要救我啊!」
 
飛麗斯實在是最佳的人選,雖然我與她的關係沒有特別的好,但始終是朋友,而且也經歷過好多事,所以我是很信任她的。
 
飛麗斯並不是人類,而是半機械半人,出生於外星,因為某些原因而來到了地球,最後成為了這間學校的飛行學系助教。
 
雖然她是半機械半人,但是構造上還是以人類一樣,頭、手、腳、身,全部都有。
 
她的低位雙馬尾的頭髮是淡粉紅色的,這是她出生於外星的最好證明,然而在不知情的人眼中,飛麗斯的髮色只是染來,並不會讓人想到她是外星人。
 
現在正是暑假,大家離開了學校宿舍,回到真正的家去,但是對飛麗斯來說,學校的宿舍才是她的家,所以飛麗斯基本上都會在學校裡。
 
我把發生過的事情全部告訴了飛麗斯知道,請求她的幫忙,希望她來負責為我擲骰子。
 
閒閒沒事做的她,了解了情況之後就馬上趕過來,這一刻已經有三位玩家了。
 
接下來就是聯絡另一個人……說真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電話裡為什麼會有他的號碼,不過算了。
 
我撥了他的電話號碼,然後不用多久就接通。
 
「喂?」
 
「啊…谷會長…那裡…不可以…好害羞……」
 
「第一次的時候會有點痛,但之後就會好舒服。你有看過<<攻與受>>嗎?」
 
「呀~~~嘶~~~」
 
才剛接通就傳來了我好不想聽到的聲音……所以我才說不想找他嘛。
 
他是谷花約瑟,是男男社的會長,男男社是結集了一班男同志的社團。
 
因為某些原因,我所待在的學會曾經協助過男男社進行了一場抗戰,結果宇宙塵就與谷先生搞出了關係,大家從而認識。
 
因為不知道他是姓「谷」還是「谷花」,所以我們都叫他谷先生。
 
雖然他是一個健美先生一樣的壯男,而且也長着一頭清爽的短髮,但可惜他是男同性戀,要不然他就會對我展開猛烈的追求了。
 
稍微阻了一下谷先生與他的男男社成員激戰,我把我目前的情況告訴了谷先生知道,希望他能當渣滓的擲骰者。
 
谷先生以「完事了後就得把新陳君交給他一日」作為報酬,雖然是有點不捨得,但為了我自己我同意了交易。
 
就這樣,四個玩家在這個時候集齊了,而我的不思議冒險遊戲也準備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