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那被稱之為武器的肥皂離開了宮庭之後,我就向着災難獸巢穴前進。
 
大概是加快遊戲流程,災難獸巢穴距離宮庭之是有一公里左右的路程,步行一會兒就到。
 
明明只有一公里之隔,但是那個垃圾皇帝連兵也不派去,甚至是理也不想理,要不是遊戲規定了要我去消滅怪物,我才不會去幫那垃圾皇帝。
 
越是離宮庭越遠,我的腦海中就越是浮現出那個美男子的模樣,他的樣子在我腦海中沒有消散過。
 
只不過是第一次見他,但他卻在我的心裡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了。
 


又說我可愛,又說會等我回來,還好我是一個有理性的人,不然一個單身了二十八年的女生是沒辦法抵抗得到那美男子的魅力。
 
不行!不行!為什麼我總是會想着他的呀?
 
現在不應該想着那美男子的事,應該是要集中精神於完成並離開這遊戲,我得要離開棋盤世界才對。
 
沒錯,要集中精神!!集中!集中!!
 
我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然後用力的搖了幾下頭,把除了完成遊戲以外的事全部趕走。
 


雖然宮庭與災難獸巢穴只是約有一公里之遠,但是四周的景色變化得非常大。
 
初時四周也有民居,接着越是向前走,人煙就越是稀少,之後就完全見不到人,四周就只有樹林。
 
接着,穿過了樹林之後,就是一片寸草不生的沙地,如同在大漠中行走的一樣,而災難獸巢穴就是大漠沙地之後的山谷之中。
 
我現在就來到巢穴的入口前,這裡兩旁都是高聳的山崖,我覺得自己就如同跌進了峽谷深淵的人一樣。
 
跟大漠沙地一樣,這裡並不見任何的植物,見到的只是被當作垃圾亂掉的骨頭,從此可見,災難之獸並不是善男順女的肉食性生物。
 


在我面前的巢穴,說清楚一點其實是一個山洞,這個山洞並不是因為各種地理情況而形成,而是由人為開出來。
 
目測高度應該有五六米左右,從這種入口高度稍微推理一下,就可以知道災難之獸最少也有四米之高。
 
成「n」形的洞入口也闊差不多四米吧?總之大概是兩道正常門左右的闊度。
 
從入口處的高和闊推測,這隻災難體形相當的大,絕對不可能是非洲見到的獅子老虎大小。
 
洞穴裡是漆黑無光,但奇怪的是在洞內岩邊的位置放上了定位照明用火把,這些掛在岩石上的火把很明顯與洞穴是格格不入。
 
而更加奇怪的是,在入口第一把掛在岩石上的火把下邊,似乎有一堆生火用具。
 
油脂、木材、布料、各種燃燒物……還有一支打火機?
 
真是奇怪,這個遊戲的背景設定應該是在古代,但為什麼會有現代的打火機出現?


 
再說,這些製作火把的工具為什麼會放在這裡?那些火把又為什麼會被掛在岩石上?這簡直是在說這裡曾有人到過,而且並不只有一次。
 
雖說這個世界是棋盤內的遊戲世界,會出現不正常的事是不足為奇,但這下子會不會太離譜?
 
算了,現在思考這些事情並不沒有幫助,還是盡快完成遊戲,回到本來的世界去吧。
 
既然有火把製作工具,那我也不客氣借用一下。
 
花了一點時間,我依照記憶中的火把製作方法……沒辦法把火把製作出來………
 
我是有看過荒野求生秘技,但原來看過並不等於會製造,我還以為自己可以成功………
 
結果我把打火機帶上,並讓它亮出火光,同時一邊行走的時候一邊把掛在岩石上的火把點燃。
 


就這樣,我向着災難之獸巢穴裡邊前進了。
 
前進了大約十分鐘左右,我還未走到這個洞穴的盡頭,而且路似乎還有得走,幸好到現在還未遇上分叉路。
 
掛在岩石上的火把,固定地每一百米就一支,所以我身後是光明一片的啊。
 
再說,這些火把也像是引領人離開洞穴的引路燈,只有這些火把不是在同一時間熄滅,我就很容易離開這個洞穴了。
 
不過,到底這個洞穴還要走多久的呀,唉…我腳到酸了。
 
------握住-------
 
「嗚咦!!!!」
 
突然之間,有甚麼東西捉住了我的腳,這東西冷冰冰的,但又有點軟,感覺像是人類的手。


 
因為實在太過突然,即使身經百戰的我,也被嚇得大叫了出來,全身打了個冷顫。
 
在大叫聲響起後的一刻,我立即用力地提起腳,並朝捉住我的東西用力踢了過去,把那東西踢飛。
 
磅隆!!
 
巨大的撞擊聲響起,那個東西被我踢飛到撞在岩壁上,因為是在洞穴內所以聲音特別迴響。
 
「嗚…好…過份…」
 
然後,一把軟弱無力的男人聲就響起了來。
 
我轉身望了一望,並同時把打火機的火光照過去,一個身穿着黑色斗蓬的長髮男人就在岩壁那裡。
 


那個男人的頭髮長長,留着了三七分的長瀏海,瀏海長得擋住了一半臉孔,而且他身穿的斗蓬也把嘴把掩住,很難看清楚他的臉容。
 
原來剛才捉住我的腳是那個男人做的事,不過他不能怪我嘛,畢竟他這麼突然地捉着我。
 
再說我這樣的美女又怎可以隨便被其他男人摸啊?這一下踢飛就當作教訓吧。
 
「喂,你沒事吧?」
 
我戰戰兢兢地走過,看看他的傷勢如何,同時也提防着他再次對我摸手摸腳。
 
然而,那個男人動也不再動,像是斷氣了的一樣,一直倒坐在岩壁之下。
 
我稍微再靠近一點,確認一下他是不是沒呼吸了,但就在這一刻,一陣強勁的風暴掠過。
 
這並不是由外邊吹進來的風,是因為某個東西在高速移動而產生的風。
 
在這陣風落下之後,我就被眼前這個像是斷了氣一樣的男人緊緊的抱着。
 
「呃…呃--------呃!!!!!!!!」
 
搞…搞…搞甚麼呀!怎…怎…怎麼突然抱着我呀!
 
我想要嘗試掙扎,想嘗試離開那男生的懷抱,但是我的身體竟然完全使不上力。
 
那男人的雙手正緊緊地環住我的腰間,同時盡力地把我抱在懷中,讓緊緊地貼着他的身體。
 
這一刻,我的臉與他的臉相當近,不!這已經是臉貼臉的距離了啊!
 
第一次被男人這樣抱着,而且是突如奇來的緊抱,開心的同時既覺得憤怒,我的內心被這兩種情感搞得好混亂啊!
 
我的心現在跳動非常的快,像是不受控制的一樣。
 
剛才被一個美男子稱讚我可愛,又說會等我回來,現在又被一個男人緊緊地抱着,一次過發生這麼多的事我心臟會受不住的呀。
 
雖然我現在感情的一邊正充斥着大腦,但同時理智的一邊卻讓我發現了一件事。
 
這個男人………好冰冷,仿佛是死去了一樣的冰冷,在他的身體之中,我只能感受到僅存的體溫。
 
「喂,你沒事吧?你身體好冷呀。」
 
「所…所有…人……一定…一定要………離開…」
 
「吓?你別講話了,留下一口氣來暖身吧!」
 
「別忘記……最…最…初…目的…………」
 
那個男人越是說話,他的體溫就流失得更快,我可以感覺得到他的生命之火正在熄滅。
 
這一刻我明白到一件事,那男人並不是要對我摸手摸腳而抱着我,而是他沒辦法用很大的聲音來跟我講話,所以才用這個方法來拉近與我的距離。
 
不用想也知道,他這個動作已經讓他失去了很多的氣力,所以他現在連講話都很辛苦。
 
「請…讓她……得…得到解…解……脫……」
 
即將要死的那男人,用最後的氣力,把這幾句話告訴我知道。
 
----------------所有人一定離開,別忘記最初目的,請讓她解脫-----------------
 
這三句說話到底是甚麼意思?我真的完全不能明白。
 
就在我的大腦還未對這一切奇怪的事情作出正常的反應時,那男人的右手突然捉住了我的右手,而我們的姿勢依然是保持着擁抱。
 
「千年魔槍……交給妳了……請讓…她…得到…解脫…」
 
一瞬間,我的右手綻放出極強大的白光,這陣白光大得的沒辦法睜開眼睛。
 
同一時間,一大堆情景正通過與男人的手而湧入我的大腦,一段段的畫面如同走馬燈一樣在我腦海中閃過。
 
----------阿風,我們來玩這個遊戲吧-----------
 
----------落敗了的玩家,將成為系統一部份-----------
 
----------莉莎!莉莎!莉莎!-----------
 
----------我要再一次進入遊戲,我要把莉莎救出,所以輸家由我來當----------
 
這不是普通的畫面,這是一段段的記憶,這是正在捉住我右手的男人的記憶。
 
他並不是這遊戲裡的人,他是來真實世界的人,但是因為一些理由而回到遊戲之內。
 
但因為一些原因,他受了重傷,生命危在旦夕,在他即將要離世之時,剛好遇到了我,把一些訊息告訴了我知道。
 
那男人的記憶不斷地掠過我的大腦,猶如直接把他的記憶插入我的大腦之中,腦袋痛得要爆炸似的。
 
---------能夠救出莉莎的方法,能夠讓這個遊戲從世界上消失的方法,就是------------
 
噔!
 
一瞬間,四周的畫面全白,像是被甚麼東西重擊了一下,我的意識也頓時消失。
 
「……呃…嗯…嗯。」
 
意識漸漸地恢復過來,眼睛慢慢地睜開,看到的就是倒坐在岩壁前動也不動的男人,以及洞穴內的景色。
 
在剛才最後的一刻,某一段的記憶被強制打斷,最重要的訊息沒辦法知道,唯一知道的是,這個男人用盡了生命,把一個訊息傳達了給我。
 
那個男人已經死去,我在這裡為他默哀了兩秒,雖然不認識你,但也請你安息吧。
 
雖然是想要埋葬了他,為他找個好地方安葬,但我目前還有要是在身,先把這件事做好再算吧。
 
我從地上站起來,準備向着洞穴深處前進,這但時候我發覺了有一件事不太對勁。
 
為什麼我覺得自己的右手好像變得很重?
 
「搞!搞甚麼鬼呀!」
 
我震驚得大叫出來,因為!因為!我的右手前臂至到手指都被一個金色的圓柱金屬包裹着。
 
我的纖纖玉手竟然被這個不明來歷的東西包裹着,這到底是那來的東西呀?嗚呀!想要脫也脫不下來了呀!
 
對了!我知道了!這一定是那個男人傳給我的東西,他之前不是說過千年魔槍嗎?
 
喂!我都沒有說過要幫你忙!為什麼你要把這個東西硬擠給我呀!
 
垃圾皇帝又是這樣!這個男人臨死前也是這樣!就連那美男子也把那些揮之不去的記憶擠給我!
 
你們這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