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那把千年魔槍可以用來戰鬥,把眼前的豬樣獸人收拾掉,誰知道那根本是垃圾一個。
 
看到豬樣獸人垂涎三尺的向我走過來,想要把我一吞而下,我整個白裡透紅的臉色馬上變青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沒有武器的我是完全沒辦法跟這隻豬樣獸人戰鬥,跟牠戰鬥的下場只有一個呀。
 
我還年輕,而且又未交到男朋友,甚至連拖也未拍過,才不想這麼早就死去!!
 
離開天井的出口就在我的身後,與我的距離大約有一百米左右,只有越過那出口,到時候只要途着進來的路折返,就可以離開這個洞穴了。
 


以我的跑速,再加上短時間的爆發力,一定可以在豬樣獸人捉到我之前越過那出口。
 
決定好了要怎樣做之後,我二話不說的就轉身,並向着出口狂奔過去,把我能夠跑出的最高速跑出來。
 
「我不是說過叫妳乖乖的讓我吃掉嗎?」
 
看到身為食物的我逃走,豬樣獸人不知道從那裡取出了個大木鎚,然後向着出口上邊的石壁擲過去。
 
磅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由岩壁形成的天井發生了猛烈的震動。
 
頓時,一大堆碎石向着出口處掉下去,猶如山泥傾瀉的一樣,出口一瞬間就被碎石活埋。
 
雖然只是碎石,但是數量非常的多,要把它們搬開是可以的,但會超花時間。
 
站在碎石堆前的我,整個人一臉絕望的臉色,因為我知道豬樣獸人不會給時間我搬開這些碎石。
 
「你賴皮!竟然用這樣的手段阻止我逃走!」
 


「耶哈哈!遊戲就是這樣玩,不爽的話就不要玩。」
 
的確,豬樣獸人說得很有道理,捕捉獵物的其中一個環節,就是要斷去獵物的逃生路線。
 
明明只是一隻豬樣獸人,但頭腦卻跟豬不一樣,真是獸人不可貌相。
 
現在可不是稱讚牠的時候,我的逃生路線被斷了,我得想辦法,不然我就只有死路一條。
 
在遊戲中死亡,雖然是遊戲,但因為這是真實遊戲,所以遊戲死亡就等於了現實死亡。
 
逃生的路線……除了我身後被碎石堆滿了的出口入,其實是還有另一個。
 
沒錯,就是讓陽光照進來的天井,那是通往外邊,離開洞穴的另一個出口。
 
但問題是,那個天井最少也有幾層高,不要說我舉高手碰不到,就連豬樣獸人踮腳高舉手都碰不到。


 
所以說,想要從這個出口離開洞穴,除非我會飛,不然就離不開了。
 
嗚呀!!如果像飛麗斯一樣懂得飛行的話,那我現在早就飛走了啦。
 
「飛麗斯!飛麗斯!妳聽到我講話嗎?」
 
我嘗試呼叫飛麗斯,但因為她在棋盤之外,所以我現在是對着空氣叫喊,像個瘋婦的一樣。
 
「是的,我聽到,由依。」
 
「我說呀,到底我要怎樣做才可以飛,就好像妳一樣飛?」
 
「咦?………首先在內心想像一個飛行組件,然後像這樣,最後是這樣,那就可以了。」
 


我的天啊!她以為在棋盤內的我可以看到她在外邊的動作嗎?
 
再說,甚麼飛行組件,我怎可能有這樣的東西…………
 
可惡,果然是沒辦法飛嗎?
 
「由依,發生了甚麼,妳怎會問這個問題?」
 
「飛麗斯啊,我現在可是危在旦夕,一隻豬樣獸人想要吃掉我。」
 
「才剛剛擲完骰子,妳就被豬樣獸人攻擊?」
 
飛麗斯的時間線出錯了嗎?由她擲骰子到現在已經快要一小時了,但怎麼會說才剛剛擲完骰子?
 
難道說,棋盤內的時間與棋盤外的時間是不一樣的嗎?


 
嘖…就算知道這樣的事情也無補於事,這對我脫險沒有幫助嘛。
 
「由依,妳現在手上有武器嗎?」
 
心急如焚,以及不知如何是好的我,忽然聽到飛麗斯問出了這句話,她這樣一問是想要叫我去戰鬥嗎?
 
當一隻動物被迫上絕路的時候,牠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反擊求存。
 
我現在也只得這一條路選擇嗎?很好,既然沒辦法逃走,那就只有放手一搏。
 
「真是個壞消息,我手上有一把壞了千年以上的魔槍。」
 
「魔槍?」
 


「總之就是不能當武器用就是了。」
 
「還有別的嗎?」
 
我想起身上有一個被稱為武器,但實際上根本是不能當武器的東西。
 
「還有………一塊肥皂。」
 
「這不可以當武器吧?」
 
不單單只有我認為肥皂不能當武器,就連飛麗斯也是這麼認為,如果肥皂能當武器的話,那世界上就不會有刀劍啦,那麼那部甚麼神域就得改名為「肥皂神域」啦。
 
「小看肥皂的話,那就是自討苦吃啊!今天是晴朗的男人天。」
 
正當我和飛麗斯都同意了肥皂不能當武器,並思考着現在應該怎麼做的時候,一把男人聲突然傳來。
 
那沉穩的聲線,以及那說話時總會扯東扯西的習慣,這是谷先生的聲音。
 
從他的說話之中,我可以感覺到他對我們少看肥皂而感到相當不滿。
 
「女人們,聽好了,肥皂是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橋樑,是打開男人間心扉的鎖匙,肥皂是神聖之物啊!」
 
咦?男人真的是靠着肥皂來增進關係的嗎?我倒是現在才知道的呢。
 
這可是相當驚人的消息,聽得我都睜大雙,一臉「真的嗎?」的表情。
 
「當男人彎下腰撿肥皂的一刻,就是他打開心扉的一刻,這簡直是在對我們進行愛的呼喚。」
 
總覺得谷先生是在說一些超出我想像中的事,而且肥皂是神聖之物的事應該也是他亂說的。
 
「如果這個世界的武器,全部換成肥皂,那世界就變得和平多了啊,男人之間的愛就會充斥世界每一個角落,每一天大家都是好男人。」
 
我不禁想像到一個很多男人擁抱在一起,並在對方身上亂摸亂爬的噁心畫面。
 
果然是甚麼人就會說甚麼人,這一刻我真的很想斷絕與棋盤世界外的通訊,不想再聽到谷先生那滔滔不絕的說話,特別是關於肥皂的描述。
 
我還是靠自己和飛麗斯想出對策,把這隻豬樣獸人收拾掉比較好。
 
甚麼當男人彎下腰撿肥皂的一刻,就是他打開心扉的一刻………那只不過是詞語上的美化吧!
 
當男人彎下腰撿肥皂的一刻………
 
彎下腰撿肥皂的一刻………
 
撿肥皂的一刻………
 
我的天,難道這個肥皂是這樣用的?
 
在我的大腦中閃現出一個作戰方法,雖然很噁心,但應該會有效。
 
這個肥皂稱為武器,會出現在寶箱的原因,並不是要用來惡搞,一定是有它的用途。
 
就好像遊戲裡會給你一些只能放倉庫,而不能賣掉的道具一樣,雖然在目前情況是如同垃圾,但之後一定會派上用場。
 
雖然我想到的方法,並不是肥皂的正常用途,但在這個情況之下,我只能夠這麼做了。
 
這個方法還真的是賭博,因為我不知道豬樣獸人會不會有我預期中的反應,要是有還好,要是沒有的話,我真的是死路一條了。
 
為了求存,現在只能上!
 
「喂,豬樣獸人!」
 
正向着我步行過來的豬樣獸人,聽到我叫牠之後就停下了腳步,並露出了「?」的表情。
 
「怎麼了,妳還想要抵抗嗎?」
 
「呀,是的,我向你作最後一次的攻擊。」
 
「妳還打算用千年魔槍嗎?放棄吧,那東西只是垃圾,根本用不了。」
 
「是不是垃圾,待等就會知道。」
 
我裝作很有自信的露出了一抹微笑,讓豬樣獸人以為我真的有十足把握來對付牠,害牠被我嚇了一顫。
 
說句實話,我現在是很害怕的啊,自己對於想到的肥皂使用方法,就只有百份之五十的把握。
 
「很好,讓我見識一下妳最後的攻擊。」
 
「是你給機會我做的,千萬別後悔喔!」
 
豬樣獸人露出一臉「接受挑戰」的樣子,然後站在原地不動,等待我的攻擊,自信滿滿的。
 
這一刻,我前後腳站立,像個擲鐵餅選手的一樣站着。
 
然後,我把空出來的左手插進裙袋,隔着在宮廷那個美男子給我的手巾,把肥皂取出來。
 
「能夠對付你的東西,就是這個啦!!!!!」
 
「這…這是甚麼?」
 
「喝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我拼盡全力的放聲大叫,在我的聲音迴響在洞穴之時,手持的肥皂便從我的手上被擲飛出,向着豬樣獸人的頭部飛過去。
 
豬樣獸人完全不知道我手上的東西是甚麼,當牠看到我把肥皂取出來並投過來的時,發出了吃驚的聲音。
 
肥皂連同手巾一同擲出,兩者一同飛到空中去,在半空之中飛離。
 
跟榴彈一樣的肥皂,就這樣向着豬樣獸人飛去,我這次的攻擊是成功還是失敗,就是看這塊肥皂能不能帶給我預計中的反應了。
 
谷先生,我希望你的說話是對,希望這塊肥皂真的能夠把男人的心扉打開!
 
「給我上呀!撿不起來的肥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