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可以!?我能夠離開遊戲,回到原本的世界,而渣滓卻留在這裡!?
 
難得我為渣滓稍微打開了心結,也開始和他有了一個朋友的關係,但卻要他留在這個棋盤世界?
 
「不行!這絕對不行!我們都一定要離開這裡呀!」
 
我對着系統小姐大喊,要求她離我們兩個都離開這裡,但她卻不為所動。
 
「登出開始,處理中。」
 


這時候,一道光束由天而降的照在我身上,而我也開始覺得我的肉身和靈魂像是被抽離似的,全身也脫力。
 
系統小姐是在為我登出,但完全沒有渣滓的份,光束只是照着我。
 
渣滓也不想留在這個永遠都只得孤單的棋盤世界,他也想要回到原本的世界,但卻就是走不進那光束之中。
 
「可惡!妳給我停上呀!」
 
我用了好大的氣力,在身體和靈魂被抽離的時候大叫了一聲,並用盡所有的氣力跳出那光束。
 


跳出了那光束的我,所有感覺都回復正常,氣力也恢復過來。
 
「登出失敗。」
 
如機械的一樣,系統小姐就只會如實地報告情況,這根本不稱得上是存活在遊戲之內,這只是活死人而已!
 
一想到如果我或者渣滓成為了這個樣子,還不如死了比較好,但機械化的系統是沒有可能自殺的。
 
成為了那系統,實在是生不如死,比死更可怕。
 


這時候,我想起了那個在災難獸洞穴的男人,他把千年魔槍交給我的時候,我是看過了一斷跑馬燈般的畫面。
 
當時還不懂當中的意思,但現在我明白到了,我也漸漸地明白到那個男人和這把千年魔槍的事。
 
這把千年魔槍就是那個男人所使用的武器,而那個男人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為了救一個女生而再次進入遊戲。
 
男人和女生在第一次進入遊戲之後,就成了勝者和敗者,男人是勝者,女生是敗者。
 
根據這個遊戲規則,勝者可以離開遊戲,而敗者只能夠成為系統,因此他們被迫分開。
 
男人為了救女生,再一次進入遊戲,並一直尋找救她的方法,以及一起離開遊戲的方法。
 
雖然那個男人當時看似沒有告訴我離開的方法,但其實他是有告訴我知道的,而答案就是存於這把千年魔槍之內。
 
-----------------千年魔槍……交給妳了……請讓…她…得到…解脫---------------------


 
男人當時所說的她,應該就是我們眼前的系統小姐吧?
 
千年魔槍與系統小姐的關係,雖然我不太清楚,但感覺上就是用千年魔槍來射擊系統小姐。
 
然而,問題來了,那個男人應該是有辦法用千年魔槍來向系統小姐攻擊的,但為什麼他自己不去做。
 
我快速地想了想,而我推理出兩個答案來。
 
第一個答案,就是那個男人為了不讓遊戲吞噬他而一直沒吃過任何東西,所以沒有氣力來射擊。
 
第二個答案,就是要救出那女生,以及能夠雙雙離開遊戲是一個矛盾關係。
 
要一同離開遊戲,就得要用千年魔槍射擊系統,把系統消滅,但當時成為系統的是那個女生,所以與男人的願意做成了矛盾。
 


他愛那個女生,他不想要傷害她,所以他沒有開槍射擊,反而選擇留在遊戲之內,與成為了系統的女生永遠在一起,在遊戲的世界裡死去。
 
因為他死了,與他一同進入遊戲的人就能夠離開遊戲,所以我們沒有見到他的同行者。
 
而我當時見到的男人,已經是死後的狀態,在憑着執着的意志以及愛意,他的靈魂站時回到肉體,把千年魔槍交給了我。
 
哇哈哈!我真的很聰明,竟然一瞬間就推理到這麼多事情出來。
 
不過,我都是猜猜看的,畢竟沒有實質的證據來支援我。
 
然而,那是唯一讓我和渣滓一起離開這個遊戲的希望,我總不能甚麼都不做來等待這一切都完結。
 
「陸仁甲,雖然我不肯定這對不對,但我們得要把這系統打敗,這樣我們才有機會離開這遊戲。」
 
「打敗那個系統!?」


雖然我手上有千年魔槍,但是這東西到底要怎麼用?
 
而且,這是魔槍,那就一定要有子彈,那麼我手上有子彈嗎?
 
「偵測到威脅,保護程式,啟動。」
 
大概是感情到自身會受到攻擊,系統小姐張開了雙手,召喚出一群士兵來保護自己。
 
士兵手執武器,向着我和渣滓迫近。
 
我不知道他們是衝渣滓而來,還是衝我們兩個而來,但我知道他們都對我們抱有敵意。
 
士兵的數量是不正常的多,仿佛就是這個國家的士兵齊集在這裡的一樣。
 
手上只有不知道如何使的千年魔槍,我和渣滓看到這個場面一瞬間嚇得臉到發青。


 
我只要走進光束裡,就可以登出遊戲,逃過一劫,但是渣滓卻不能,他一是死於這群士兵之下,或者成為系統。
 
「可惡……」
 
真是可惡!真的非常可惡!不要說打敗系統,就連把這群士兵打敗也做不到。
 
難道我真的要放棄渣滓他?我可不想要這麼做。
 
一定有甚麼辦法,一定有甚麼辦法的,那個宇宙塵每次面對危機都有辦法取得勝利,我也一定可以做得到的呀。
 
由依,快點想個辦法,快點想個辦法呀!
 
「算了吧,由依老師。」
 
正常我咬緊牙關拼了命的在想辦法時,在我身旁的渣滓如此說道。
 
「這是由我闖出來的禍,有這樣的結局,成為遊戲的系統,是上天對我的懲罰。」
 
「陸仁甲…你…」
 
「能夠成為遊戲系統也不錯,我接下來可以天天玩遊戲,我最喜歡玩遊戲了。」
 
雖然渣滓是笑着對我說這一句話,但我看到他的眼睛正泛起了淚光,這並不是渣滓的真心話。
 
「所以,由依老師,妳走吧,趕快離開這裡,讓我留下來吧------」
 
「你這個白痴!」
 
啪!
 
這一下超大力的巴掌,打得我自己手掌都痛。
 
「為什麼我要把你從慾望中救出來?為什麼我要把你從孤獨中救出來?為什麼我還不早早登出而陪你站在這裡?」
 
我自己也不太明白為什麼要這樣做,不過大概也是出於同一個原因。
 
「因為我是你的老師!我不可能眼白白看着你的大好前途就此完結!」
 
我怎可能放棄?我不會放棄!如果我要放棄的話我早就做了!
 
那個宇宙塵做事不到最後都不放棄,我會輸給他嗎?不會!
 
「即使你是一個經常惹我生氣的渣滓,但是我也不會放棄你,因為我是你的老師!」
 
沒錯!我不會放棄我的學生,即使他是廢得如同宇宙中的塵埃,還是在宇宙中的渣滓。
 
因為這都是老師的職責!
 
這一刻,強風吹起了來,一一從我們的臉上掠過,風的聲音在這一刻吼叫起來。
 
風沒有停下,仿佛是在認同我的說話而吹起,但是甚麼都好,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的裙袋子正在發光。
 
藍色的光芒,黃色的光芒、銀色的光芒、紅色的光芒,這四種光芒同時在我的裙袋子裡綻放開來。
 
「發…發生甚麼事了?」
 
實在是被嚇倒,我還是第一次感覺到這麼溫暖的光芒,就連在我身旁的渣滓也被嚇得呆眼。
 
我伸手入裙袋子,把裡邊發光的東西拿出來,而裡邊放着的東西------------
 
「是花?」
 
------------------竟然是之前怪宿送給我的花。
 
被我拿在手中的幾朵花,一瞬間爆開了光芒,在我眼前閃亮了一下,害我當下睜不開眼來。
 
當我再次睜開雙眼,這些花朵幻化成對應顏色的子彈。
 
藍色、黃色、銀色、紅色,一共四顆子彈。
 
我是完全不明白發生了甚麼,但這不重要,因為有另一件奇怪的事在同時間發生。
 
「由依老師,快看,妳右手的那個東西。」
 
渣滓叫了叫我,並向我作出了個提示,聽到了他的說話,我把視線由左手上的四發子彈移向了套在右手的千年魔槍。
 
這一瞬間,我又再被眼前的景象嚇得瞪大了眼,那一把千年魔槍正在發出光芒。
 
本來陳舊的古老顏色,以及因為太老舊而略現的鏽垢,竟然在這一刻全數退去。
 
整把千年魔槍猶如穿上了新衣的一樣,散發出猶如黃金一樣的顏色,自己那驚呆了的樣子也反射在其中。
 
在這一個時刻,千年魔槍…不,魔槍復活了過來!
 
它如同有生命的一樣顫動了起來,這不是因為害怕而顫動,而是欲想現身的顫動,它想要展現自己的實力。
 
它越是在顫動,四周的風就越是吹得猛,像是在回應魔槍的一樣。
 
「開始…動了。」
 
四色子彈的出現,以及魔槍的復活,雖然我是不懂這是甚麼原因,或者是可能它們明白到我想要保護自己學生的心意,因而幻化。
 
但是甚麼理由都好,現在正是我們反擊的時候。
 
我們得到離開這裡,離開這個棋盤世界,回到我們本應該在的世界,無論是我還是那個渣滓一樣的陸仁甲。
 
我要上了!
 
「土壤子彈!我的力量!」
 
隨着我的聲音響起,風再一次發出咆哮的聲音,四色子彈亮起了光芒,重新得到力量的魔槍也回應了我這一位新主人的聲音而解放出力量。
 
這場不思議遊戲正迎來了最後的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