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露露的手,在漆黑的環境中奔跑,向着圖書館的方向逃去。
 
那個手持着斧頭,連樣子和身體也不能看清楚的人,則一直死追着我們不放。
 
現在的這個情況,簡直就是獵人追趕着獵物的一樣,而我和露露當然就是獵物。
 
無限的殺意,在那個人的身上傳出來,我們完全可以感受得到,那個人就是最近發生的兇殺案兇手嗎?
 
雖然我能夠戰鬥,把那個人擊退,但是我擔心露露的安全。
 




要是在戰鬥中出了甚麼意外,讓露露有個萬一………所以我想要先讓露露去到安全的地方。
 
之前圖書館裡有一個保安先生,我相信他可以幫我照顧露露,讓她安全,所以我才會帶着露露向着圖書館跑去。
 
「新…新陳哥……我…嗄嗄…跑不動…了。」
 
被我拉着奔跑的露露,發出了喘氣和疲累極了的聲音。
 
她的小雨傘大概是在逃亡的時掉了,所以我沒有見到她手拿着小雨傘,這並不是甚麼緊要的事就是了。
 




聽到露露的猛喘着氣的說話聲,我望了望追趕着我們的那個人,他就在我們眼前不遠處。
 
「沒辦法了!」
 
我不憤地咬了咬牙,然後把我辛苦寫好的報告向着那個人掉過去。
 
散落開去的紙在半空中飄散着,而剛好讓那個人就和報告撞在一起,阻礙了他的行動。
 
把自己辛苦寫好第一大綱的報告用一秒時候消毀,我這一刻實在是心痛,但為了露露實在沒辦法。
 




看到了那個人被我阻礙了的一刻,我二話不說就抱起了露露。
 
「哇!?」
 
被我以公主抱抱起的露露,發出了吃驚的聲音,她似乎是感到了害羞,但我知道自己並不是介意這些事的時候。
 
趕緊逃命,才是現在最應該要做的!
 
下一刻,我就立即跑起來,繼續向着圖書館的方向跑去。
 
受到了我一秒左右的阻礙後,那個追殺我們的人又繼續追殺我們,向他的樣子不殺死我們不甘休的。
 
不知道是因為我抱住了露露的關係,還是因為那個人實在是跑得快的關係,我們的距離越來越近。
 
我的背脊感覺到很強的寒氣和殺死,感覺隨時被會斧頭砍下去。




 
依照這種速度,我們會被追上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然而我已經不用擔心了。
 
「保安先生!!」
 
圖書館的保安先生就在我們的眼前不遠處,他的樣子清楚地看的見。
 
已經關上了圖書館的燈,並已經執拾好一切準備離開的保安先生,聽到我的呼叫後望向了我。
 
他本來想要說「你拿遺漏了東西嗎」,但是當看到在我們身後的那個手持斧頭後,他就把想要說得話吞回去。
 
保安先生立即走向我們,並拔出了配槍,直指向追在我們身後的那個人。
 
「站住!別再動!」
 




即使保安先生舉起了槍,並高聲地這麼說,但追殺我們的那個人並沒有停下腳步。
 
他依然是保持着高速的速度趕殺着我們,速度甚至越來越快。
 
「我再說一次!給我站住!否則我會開槍!」
 
高聲的威嚇,在這一刻變得完全沒有用,那個人依然追趕着我們。
 
距離越來越近,那個人已經舉起了斧頭準備向着我的背脊砍下來。
 
「可惡!」
 
砰!
 
一下響亮的槍聲響起,打破了夜空的幽靜,在夜晚間顯得特別響亮。




 
保安先生基於安全理由下,扣下了配槍的板機,子彈擊中了那個人的身體。
 
一下的槍擊,把那個人打得後退,甚至一時失衡跌倒在地上,我捉緊這個時間,跑到的保安先生的身後。
 
我先放下了露露,然後確認一下現在的情況。
 
保安先生擊發出的子彈,命中了那個人的身體,而那個人頓時向後一跌,跌倒在地上,現在甚至是動也不動。
 
接着,保安先生握緊着自己的配槍,並戰戰兢兢的走近那個人的身邊去,確認一下他死了沒有。
 
雖說剛才的一下槍擊不會是爆頭,但也可能會造成致命傷,導致死亡呢。
 
保安先生走近到那個人的身邊,用腳踢了踢他的身體,然而那個人卻沒有動過,像是死了的一樣。
 




大概是殺死了人,保安先生顯得有點不知所措,但他知道這件事應該立即通知上層。
 
他拿出了電話,撥打着電話,但事情有點奇怪。
 
保安先生拿出來正要撥打的電話,發出着沙沙的聲音。
 
還不單只是這樣,裡頭更發出着奇怪的話聲,不斷地重複着同一句話。
 
「這是瘋狂到……這是瘋狂到……這是瘋狂到……這是瘋狂到……」
 
我對這一句說話十分熟識,因為這是我最常說的那一句話。
 
當我聽到這一句說話的時候,我想起了一個畫面,那便是在我夢境中出現的畫面。
 
在那裡,我被另一個自己追殺而逃進了小屋裡,小屋裡的電視機和收音機也是不斷地重複着這一句說話。
 
現在的這一刻,就跟當時的那一刻是相同的啊!
 
「搞甚麼鬼……」
 
保安先生不明白自己的電話發生了甚麼,就在這個時刻,一陣風吹起。
 
吹起一陣風並不奇怪,奇怪的是,那一陣吹起的風看起來相當的有問題。
 
在風吹起後,四周的環境變得更是黑暗,也升起了一陣陣的薄霧,甚至讓我以為自已有了眼疾,因為四周的一切都變得朦朧起來。
 
記得以前讀物理課時,說過氣流這一回事。
 
當有高溫出現的時候,就會出現氣流,氣流會讓眼前的景物擺動,出現怪怪的現象,而現在就是如此。
 
然而,我可以肯定現在不是因為高溫而出現,甚至說這是因為寒溫而出現!
 
「保安先生!小心呀!」
 
突然間,露露大叫起來,她的聲音頓時就驚動了還想要打通電話的保安先生。
 
露露聲音都還未落下,她一下尖叫聲就響起,那是因為-------
 
吀!
 
--------斧頭的影子閃過,而在我們眼前的保安先生則是人頭落地。
 
連痛苦都沒有感覺到,連反應都還未來得及,連現在到底是甚麼情況都不知道,保安先生的頭顱就與身體分離。
 
本來躺在地上那個人,頓時動了起來,以熟練的身手用斧頭把保安先生的頭斬下來。
 
剛才保安先生擊發出的子彈,並沒有套走那個人的生命。
 
留心看清楚那個人的動作,子彈甚至沒有為他帶來傷害,就只是很單頓的讓他不小心跌倒。
 
看到這個場面,我整個人被嚇得呆住了,我連要掩住露露的雙眼,不可以讓她見到這個場面的事情都忘記了。
 
那不是開玩笑,那不是鬧着玩的,眼前的那個連樣子都看不清楚的人是認真的想要殺人。
 
逃走對於現在來說,我認為是徒勞的,現在唯一的方法就是要把他打倒。
 
「露露,退後一點。」
 
我擺出了戰鬥的姿勢,並為了露露的安全而叫她退後。
 
我眼前的那個人,看到我擺出了戰鬥的動作,並沒有感到特別高興。
 
在他的眼中,就只有以殺人為樂,對於戰鬥他一點興趣也沒有。
 
這簡直是個冷血到極點的人,這人的靈魂是賣給了惡魔了嗎?
 
確認過露露退後了,我就二話不說,先下手為強的進攻。
 
即使對方使用斧頭有多熟練,但也比不上我以前遇過的那個電鋸男,比起斧頭,電鋸還要可怕多了。
 
我迅速接近了對方,即使我走得與他相當近,但還是沒有看得很清楚他的樣子。
 
包裹着那個人的流動氣體,讓我眼中的他的樣子飄動着,也讓他散發出超危險的氣息。
 
在接近了他之後,他就舉起手中的斧頭,向着我劈過來。
 
我反射性的閃過去,並繞到他的身後,並發動攻擊!
 
「體術奧義.直拳!」
 
我握緊了手中的拳頭,以我最大的氣力向着那個人的後腦杓打過去。
 
攻擊人的後腦,絕對會造成致命或嚴重的一擊啊!
 
這一拳,就當作是為保安先生報仇!
 
「喝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拳頭打落在他後腦杓的聲音響起,他整個人受到了強大的一擊而被我擊飛出去。
 
一個猛跌,他的額頭正撞在地面,也跌到在露露面前的不遠處。
 
不論是前邊還是後邊,他的頭部都受到了猛烈的攻擊,這樣不死亡也造成腦震盪吧?他應該不能再動了。
 
然而,情況並不是這樣。
 
受到了我的攻擊,那個人不單單沒有昏暈,也沒有流血,甚至完整無缺的重新站起來。
 
重新站起來的他,就站在露露的面前。
 
這下不妙了,我以為剛才的攻擊一定會打倒他,所以才安心用這樣的攻擊把他打飛,誰知………
 
現在,露露有危險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