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眼前這一個狂徒,露露整個人呆住。
 
臉無反應的她,不要說是逃走,相信連尖叫也忘記是如何做到。
 
我想都沒想就衝向了那個連樣子也看不清的狂徒,但是他的動作比我更要快。
 
在我衝過去的一刻,他就已經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斧頭,然後向着衝過來的我劈過來。
 
斧刃上那生鏽的污積,以及保安先生的血液,一瞬間映入我的眼中。
 


在斧刀即將要劈在我的頸子前,我站住了腳步,反射性的向後一跳,在危急之中閃過了這致命的攻擊。
 
雖然如此,但還未可以鬆一口氣,那個人繼續向我猛攻過來。
 
一連串的快攻,斧頭就在我身前不斷的掠過,每一下攻擊也是要致了我的命。
 
不過,他的目標鎖定了我,在不斷的向我進攻時,也一點一點的拉開了與露露的距離,這樣露露可以說是暫時安全。
 
但成為了目標的我,就實在是不安全了!
 


我不斷的進行閃避,也多少感到了疲累,但是不斷揮舞斧頭的那個狂徒,竟然連氣也不喘一個,他是人嗎?
 
對於現在的這個情況,我覺得自己簡直是跟一雙喪屍戰鬥沒有太大分別。
 
就在自己對這情況感到氣憤得咬牙時,不斷受到攻擊的我撞上了保安先生的屍體。
 
一時的失衡,我整個人向後一跌,屁股就坐在保安先生的屍體身上………這種感覺真噁心……
 
狂徒捉緊機會,立即就把斧頭由上而下的砍下來。
 


「哇呀!」
 
我快速後退,狂徒的斧頭就砍落在保安先生的屍體上,落了個空。
 
捉緊機會,我立即站起,而同時快手的拿取過保安先生手上的配槍。
 
在我站起之後,就是槍聲響起之時。
 
隨着槍聲的響起,火光綻現,在很短的時間之中照亮了四周一下,而子彈也因此而向着狂徒身上撲過去。
 
一口氣連射出五發,雖然自己不是神槍手,但是在這個近距離之下對着人射擊,眼界再差也打得中吧?
 
但是情況就跟之前的一模一樣!
 
受到了槍擊,狂徒沒有死亡,甚至是受傷,他只是不穩的向後退去。


 
「見鬼了!」
 
這傢伙是喪屍來的嗎?這傢伙是喪屍來的嗎?我連續問了自己兩次。
 
不,這傢伙不是喪屍,因為喪屍受到了槍擊也會有出血和受傷的情況,但這傢伙完全是沒有的呀!
 
被打出去的子彈,無功而還的掉在地上,發出了清翠的聲音,像是在說「我投降了」的一樣。
 
不論是我的拳頭攻擊,還是槍擊,也沒有辦法對這傢伙造成傷害嗎?
 
「這樣又如何呀!」
 
從震驚之中恢復過來的我,捉緊他站不穩的時機,立即朝他的雙腳來一個腳踢。
 


站都未站穩,狂徒的腳就受到了我的攻擊,他整個人就臉朝天的後向一跌,以後腦着地。
 
但我知道這樣的攻擊並不會讓他倒地不起,所以我立即追加攻擊。
 
「喝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在狂徒倒地的一刻,我整個人撲上去,騎在他的身上。
 
接着二話不說,朝他的腦部進行連續的拳擊,就只顧打!
 
每一拳打出去,隨了反射的痛由手傳到大腦外,就是打擊的聲音傳到耳中去。
 
單一下的攻擊不能對他造成傷害,那麼連續攻擊又如何?不斷朝他的大腦攻擊,一定會對他造成昏暈吧?
 
但是這樣的攻擊,不單單沒有達到我想要的效果,反而弄巧成拙,把那傢伙惹怒。


 
「吼!!!!!」
 
狂徒在不斷被我攻擊頭部的情況之下,使用雙手把我推開。
 
我是一個已經二十歲的男生,是有着一定的體重,但是他竟然很輕鬆就把我推開,猶如把一個嬰兒推開的一樣。
 
這到底是甚麼鬼的氣力!?我一下子就被推開了幾米遠了。
 
這傢伙不單單氣力大,跑速快,而且氣力無限似的,還有這傢伙是不是不會受傷的呀?
 
子彈沒有對他造成傷害,僅能餐他失穩,就算我做出直拳或是不斷用拳頭打他的腦,也沒有對他造成傷害。
 
可惡!他到底是甚麼人來的呀!
 


就在我因為這一切的攻擊都對他沒有造成傷害而感到震驚時,他就已經拾起斧頭向着我攻過來。
 
「吼!」
 
狂徒的怒吼聲伴隨着斧頭的揮斬向我而來,我因為太過震驚而稍微分了個心,差點就被斧頭斬中。
 
無計可施,實在是無計可施,眼前的對手讓我完全不知道要怎樣去對付他。
 
沒有攻擊可以傷到他,而且他的體力還無限大,我會被他斬死是時間的問題呀。
 
「嘖……」
 
面對這樣不利的局面,我只能不憤氣的咬着牙發出「嘖」的一聲。
 
狂徒重新握緊卻頭,向着我迫近過來,而我只能咬着牙後退。
 
在迫近我的時候,即使他踏着了保安先生的屍體也豪無感覺,可見其冷血無情。
 
怎麼辦?現在應該怎麼辦?面對這樣的敵人會有甚麼方法打敗他?
 
有辦法嗎?有辦法嗎?…………可惡!
 
在我思考着辦法的時候,狂徒已經再次向我作出攻擊。
 
他一個快步朝我衝來,而我又是一次後退閃避,迴避過這次攻擊。
 
狂徒沒有停下攻擊,他把斧頭高舉,準備由上而下的斬下來,看到他的動作,我立即退後了好幾步,拉開距離。
 
然而,經過了好多個回合的戰鬥,狂徒似乎也有成長到。
 
這一次,他不再是近身向我攻擊,反而是向着我把斧頭投擲出來。
 
完全是我意料之外的攻擊,一把帶着血和鏽積的斧頭就向着我的臉飛過來。
 
大腦不斷地發出「迴避」的訊息,我明明是收到這訊息,但是身體卻反應不過來。
 
我只能看着斧頭在我眼前飛過來,以及想像着我之後的下場是怎樣。
 
完了!這下子完了啊!
 
噹!
 
那是斧頭與物體碰撞的聲音,而且是硬碰硬的聲音。
 
我以為是我的臉會硬化為我擋住這一下攻擊,因而發出「噹」的一聲,但看來並不是。
 
就在斧頭即將要撞上我的臉時,一個男人帶着飛踢登場,把飛向我的斧頭一腳踢開。
 
雖然四周沒有半點燈光,而且月亮和星光也不在天空中,四周還吹起着令景物飄動氣流,但那個男人是何其清楚在我的眼前。
 
那颯爽的短髮,以及一身壯健身軀,我連臉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誰。
 
「對我的男人動粗,這可不行,因為能對他動粗的就只有我一個人。飯後走一走,活動九十九,適當的運動對身體是很有好處的。」
 
即使我眼睛可能會因為這飄動中的氣流而認錯人,但這種東拉西扯的說話方式,一定會是那一個人。
 
「谷先生!」
 
「新陳君,能在這裡與你相見,我們真有緣份。話說我最近的出場率太少了。」
 
雖然不知道谷先生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但他的出現實在是一連非常棒的事。
 
谷先生就是男男社的會長,是一個超厲害的男同性戀者,全名叫谷花約瑟。
 
介紹就到此為止了,畢竟之前到介紹過,而且現在並不是介紹他的時候。
 
「谷先生,就決定是你了。」
 
我猶如小精靈訓練員,豎起着一隻指着狂徒,並大叫谷先生出擊。
 
「新陳君,你好可惡啊,最近都不理我。」
 
「喂喂,現在不是說這些事的時候呀!」
 
「為什麼你就不問問我為何會在這裡出現?我才不是很想你問,才不是……嗚嗚。」
 
男人老狗就別在這裡傲嬌好不好!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噁心!
 
「好啦,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啊?谷先生。」
 
「這.是.秘.密。」
 
我的天!既然是秘密為什麼又要我來問你!
 
「新陳君,你竟然和其他男人在這裡幽會,你知不知道我很傷心。你知道那個星座最愛是流淚嗎?答案是水瓶座。」
 
首先,我不是來這裡跟一個男人在幽會,我被被人追殺。
 
另外,追殺我的那個人,雖然應該是男性,但到底是不是人,我實在是無法判斷。
 
「谷先生,現在不是玩的時候呀!」
 
「我一直都很認真,新陳君,特別是對你的愛。」
 
早知如此,我還是用臉吃下剛剛擲向我的斧頭還要好。
 
那邊的大哥,可不可以再來一次?
 
看到有另一個人出現,狂徒在此刻又多了一個目標。
 
他不知在那裡再取出一把斧頭,那把新的斧頭像是從黑暗之中變出來。
 
谷先生和我在這一刻再次感覺到殺氣,他現在先把男男之情放到一邊,專心應付狂徒。
 
「新陳君由我來守護。」
 
來吧!你這狂徒,對着我的再飛一次斧頭吧!我對這「基佬」再忍耐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