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露露結束了「約會」之後的第二天。
 
今天是聖誕節正日,是一個普天同慶的高興日子。
 
大家會互相慶祝,大家會互相跟對方說句聖誕節快樂,大家也會交換禮物。
 
而我也收到了一份禮物,是來自黑暗魅影的。
 
站在總是被我稱為基地的社辦的我,拿起了一封被黑耀石頸鏈壓着的信件,並閱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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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新陳先生,我知道你在調查我,而且也很想見你,因此我給你個機會。
 
今晚晚上十二時,你獨自一個人到學校圖書館後邊的公園,我會那裡等待你的到來。
 
我不會擔心你會失約,當你看到了那條黑耀石頸鏈後,我就會知道。
 
期待你的到來。
 


黑暗魅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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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在桌面的那一條黑耀石頸鏈,它在室內燈光之中沉默不語。
 
那是昨天我送給露酪的聖誕節禮物,現在這一份禮物單獨的出現在我眼前,而它的主人卻沒有出現。
 
黑暗魅影在便條上說她並不擔心我會失約,也提及到黑耀石頸鏈,這表示她捉走了露露嗎?
 


可惡……露露明明是跟這件事沒有關係的!
 
但是黑暗魅影卻因為要把我引出來,而捉住了她,真是有夠可惡的!
 
我生氣得把手中握着的便條握成了一團廢紙,因為我真的很是生氣。
 
先是把由依老師傷害得昏迷不醒,而在又捉走了露露……這傢伙。
 
「新陳,你沒事吧?」
 
同樣跟我處在基地內的飛麗斯,在看到我神情有點不對勁後便問了問我。
 
在場的也有其他人,深雪學姊和變態,謝西嘉也在場。
 
現在是聖誕節正日,學校是放假的,她們似乎沒甚麼地方好去所以才留在學校,也聚集在基地裡吧。


 
面對着飛麗斯的提問,我是很想要把這件事告訴她知道,但我不能這麼做。
 
要是我把黑暗魅影的事說出來,到時候就會有更多人受到攻擊了啊。
 
「沒啊,我沒事。」
 
「這是真的嗎?」
 
「是呀是呀,這是真的,真的。
 
「嗯…………」
 
飛麗斯緊盯着我的臉不放,像是在懷疑我的一樣。
 


從她翠綠色的眼睛中,我可以看到自己猛流着汗的臉,簡直是揮汗如雨。
 
「可能是我多心,沒事就好了,新陳。」
 
飛麗斯似乎是相信了我的說話,沒有再懷疑和追問下去。
 
她的相信讓我不自禁的放鬆而呼出了一口氣,現在搞得我像是一個做了壞事的人一樣,心中有鬼的。
 
「爸爸是不舒服嗎?不舒服的話要去好好休息啊。」
 
謝西嘉拉了拉我的衣袖,一臉擔心的望着我。
 
我送了一條白兔樣子的頸鏈給謝西嘉作聖誕節禮物後,她似乎沒再生我氣了,真的太好。
 
不過,我現在看到她戴着我送的白兔頸鏈後,我反而覺得很不安。


 
那是因為我看到那白兔頸鏈,不小心讓我把黑耀石頸鏈的影子重疊上去,我很擔心黑暗魅影會對謝西嘉出手。
 
我蹲到跟謝西嘉同眼水平,並摸了摸她天然金黃色的頭髮,多謝她為我擔心。
 
「謝西嘉不如回去未來去跟我過聖誕吧?」
 
「嚯呃?為什麼爸爸要這樣說?」
 
「那是因為………呃……」
 
那是因為我擔心黑暗魅影會對謝西嘉出手,不過我不可以告訴她我正在擔心的事。
 
謝西嘉在這刻等待着我的理由,但我實一時間編不出關於黑暗魅影以外的理由就是了。
 


還沒想到理由的我,只能夠支吾以前,真是有夠失禮。
 
「今天的新陳代謝好古怪。」
 
這刻深雪學姊講起了話來,謝西嘉頓時把注意力轉移到她那邊,我可以在某程度來說算是得救。
 
深雪學姊雙眼都瞇了起來,一臉「難道新陳代謝有甚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的樣子望向我。
 
在旁人的眼中,我這樣的行為的確是很古怪。
 
但我再怎麼古怪,也怪不過深雪學姊妳啊。
 
為什麼深雪學姊妳到坐在變態的大腿上然後吃着布丁,她是把變態當成了坐墊了嗎?
 
變態對於深雪學姊的舉動,只有一臉幸福極了和享受的表情,也是一臉變態的表情。
 
不,不,現在不是吐糟她們這對小情侶的時候。
 
「話說回來,你們有見過奈奈嗎?」
 
深雪學姊突然把話題換了,對於不用被追問我是感到有點安心。
 
不過說真的,今日一整天好像都沒有見過奈奈她,她是去了那裡?
 
不並單單只有我在今天沒有見過奈奈,就連大家都沒有見過她。
 
本以為奈奈可能是因為放假而回老家去,但是又沒有人聽她說過她會在假日回老家。
 
深雪學姊有致電給她,但電話是完全關掉。
 
一直待在基地裡的飛麗斯也沒有見過奈奈的出現,由早到現在也沒有見過。
 
謝西嘉當然也沒有見過奈奈,總是跟隨着深雪學姊的變態當然也沒有。
 
我剛才去探望由依老師的時候,也沒見到奈奈。
 
在病房裡的花朵沒有被更換過,似乎奈奈並沒有去過探望由依老師。
 
這還真是奇怪,奈奈會不去探望由依老師?
 
由依老師出事的時候最傷心的人是她,與由依老師交情最深的又是她,奈奈又怎麼可能會不去探病呢?
 
「還真是叫人擔心呢,奈奈她。」
 
深雪學姊先是吞下了布丁,然後又繼續講話。
 
「學校都發生了連繼的命案啊,這個時候玩失蹤,該不會是被--------」
 
「豆姊姊,不可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呀。」
 
聽到深雪學姊這麼說,謝西嘉不滿的雙手插腰,並責罵着深雪學姊。
 
深雪學姊只是苦笑了幾下,並說着「不好意思嘛」向謝西嘉道歉。
 
雖然深雪學姊是在開玩笑,但是這一個玩笑卻讓我的心大大力的跳動。
 
我立即翻開手中被握成一團的便條,也再回想起深雪學姊的那個玩笑。
 
露露被捉走的事,奈奈一整天玩失蹤的事,這兩件事在我腦內重疊在一起。
 
此刻在我的心裡,有一種不安的感覺猛要湧出來。
 
黑暗魅影為了引我出來,就把露露捉走,為了達到沒有阻礙而攻擊了由依老師,就算她為了甚麼原因而對奈奈出手,也是正常的事。
 
不要啊…千萬不要是這樣…拜託不要是這樣啊!
 
「新陳,你真的沒事嗎?你的臉色很青。」
 
留意到我的臉色,飛麗斯如此擔心的問道。
 
「沒…沒…我沒事。」
 
飛麗斯的懷疑又再出現在她的臉上,不過她並沒有追問我發生甚麼事。
 
可惡的黑暗魅影,我絕對不能放過那傢伙,我得要收拾她。
 
「深雪學姊!!」
 
本來正在跟謝西嘉討論着奈奈會去了那裡的深雪學姊,在聽到我的說話之後就「怎麼了」的望着我。
 
「深雪學姊,我需要一些能夠發出強光的東西,妳能給我嗎?」
 
「怎麼了啊,新陳代謝是怕黑嗎?還是去捉田雞?」
 
「爸爸要去搞些甚麼啊,謝西嘉也要一起。」
 
聽到我突然這麼一講,深雪學姊和謝西嘉都追問起來。
 
不過我當然不會告訴她們知道我要去對付黑暗魅影,原因我不再三說了。
 
「其實啦,我想今晚進行膽量訓練,所以想借一些會發出強光的東西來作照明。」
 
「膽量訓練?謝西嘉也要跟爸爸一起去。」
 
「不行啊,謝西嘉,要是被謝西嘉看到我嚇得哭出來的樣子………多少也照顧我的感受啊。」
 
「這樣啊…那好吧,謝西嘉以後再跟爸爸一起去膽量訓練吧。」
 
謝西嘉似乎相信了我的說話,小女孩真的容易騙,特別是我的女兒,我開始擔心謝西嘉長大後會不會被男生騙到。
 
深雪學姊似乎也相信了我的說話,她點了點頭,決定借我一點東西。
 
「話說,新陳代謝打算在裡進行訓練?」
 
「呃…呃…我是打算在圖書館後邊的花園附近。」
 
「那好吧,要是新陳代謝一不小心被嚇個半死,人家也可以來救你。」
 
「哈哈…謝了,深雪學姊。」
 
大家都相信了我的說話,也支持着我,但就只有飛麗斯一個人甚麼都不說,只是默默地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