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連繫銀河,你一定認為我又打算唱歌吧。
 
但我要告訴你知道,不,我沒有唱歌的打算。
 
先不說因為現實的影響,歌聲似乎已經沒有那種強大到終結戰爭的力量,我由頭到尾都沒打算唱歌。
 
我說的銀河,其實並不是真的在指銀河,而是在指「眾人」或「大家」。
 
我是打算像當時的一樣,集結眾人的力量,把那座高塔攻陷下來。
 


單靠我們幾個人,是沒辦法做到,但如果是結集了很多人的話,就應該能夠做得到了。
 
就好像當時的一樣,單靠我們幾個人,根本沒辦法巨人一族打倒,但是當結集了眾多人之後,就有這樣的可能性了。
 
所以我決定了要再次把眾人聚集,然後攻陷高塔,最後把現實打倒,救回世界,救回奈奈她。
 
我把自己所想到的事告訴了在場的大家知道,而大家似乎都認為這是現在唯一可行的辦法。
 
或許是有更好的辦法也說不定,但是時間已經無多,世界正在一點一點的崩塌。
 


只要來到後天日出的時間,到時候我們身處的整個世界就會完全崩塌了。
 
捉緊時間,我們開始展開行動,決要把眾人聚集在一起。
 
有多少就聚集多少,那怕是多一個人都好,那也會增加我們攻陷高塔的勝算。
 
谷先生讓男男社的成員聚集起來,讓一班肌肉猛男成為我們的同伴。
 
肥醬也盡他的努力,嘗試請求考古學的同學來幫忙,不過似乎沒請到就是了。
 


深雪學姊和變態就去請發明學系的同學來幫忙,雖然人數不多,但還是找到幾個人來幫忙。
 
由依老師就負責找學校的老師幫忙,就連校工也不放過。
 
她甚至動用學校的廣播系統,讓有意跟我們一同去攻陷高塔,讓有意為拯救世界盡力的人聚集到我們這邊來。
 
至於我和陸仁甲,則在校園尋找各個學生,請求他們的幫忙。
 
然而,即使我們所有人都去尋求幫忙,希望大家能為拯救這個世界盡一分力。
 
但是願意站出來去攻陷高塔,願意站出來跟現實對抗,願意為拯救世界盡力的人,卻不是很多。
 
「我現在只想好好渡過剩下的日子。」
 
「這個世界沒救了,我放棄。」


 
「我沒有那種力量,我幫不到你們。」
 
在我們請求各位幫忙的時候,這三句說話是我們聽得最多的。
 
面對着這個因為現實而一點一點崩塌的世界,有些人只想逃避,有些人直接接受世界的崩塌,有些人更認為自己沒有力量。
 
他們一個又一個人的拒絕,以及這些說話,實在是叫我們感到氣餒。
 
但我們都知道,這個時候如果沒有人站出來,這個世界就會被現實徹底的毀掉。
 
這個有着夢想、有着友情、有着愛情、有着各或各樣美好或不美好事物、更有着叫人為之瘋狂的世界,如果就這樣被現實毀掉………
 
我不會讓這件事受生,我一定要阻止現實他。
 


經過了大半天,時間來到了下午一時左右。
 
我們身處在男男社的前邊,把男男社成為了我們的前的臨時基地,並把願意跟我們一同並肩作戰的人召集到那裡去。
 
「也有這樣的數量呢。」
 
我看着眼前因為我們的請求而聚集過來的一群人,心感歡欣地說道。
 
在男男社這裡,不包括我們本身的幾個人,就已經有三十多個人聚集在這裡,可以說是為數不少。
 
雖然人數是有三十多人,但卻只有男性,而且有百份之九十的人,都是來自男男社本身的。
 
大概是谷先生是男男社的首領,所以一群由他帶領的男人都對他馬首是瞻,畢竟谷先生都是一直照顧着他們的人。
 
「各位同志,我很高興你們能夠為了這個世界而站出來啊!」


 
「好男人!」
 
「就用我們男人的愛來拯救世界吧!」
 
「不做嗎?」
 
看到谷先生和他帶領的一班男男社成員在進行莫明奇妙的合唱,我都不禁流下了汗。
 
至於剩下來的百份之十的人,就是--------
 
「哎呀呀,沒想到身為校工也有拯救世界的機會。」
 
「我能夠見證世界崩塌而人類正努力抵抗的時刻,我好興奮。」
 


「反正我都沒事好做了,這次就來試試拯救世界。」
 
--------嗯,就大概是這幾類的人了。
 
他們看起來有點弱不禁風,但多一點人幫忙也算是件好事。
 
「喂,宇宙塵。」
 
「怎麼了,由依老師?」
 
「我說啊,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由依老師環視了一下被我們聚集過來的人,然後有點擔心地問道。
 
如果我說這沒有問題,那就只不過是自己騙自己,老實說,我也有點擔心。
 
以這樣的人數是不是真的能夠讓我們攻上塔頂呢?能不能以這樣的人數打倒現實呢?我實在是有點擔心。
 
不過,站在這裡擔心那個擔心這個,對整件事來說是無補於事。
 
「已經不是有沒有問題,而是現在只能這麼做。」
 
我雙眼緊緊地盯着聳立在眼前不遠處的高塔,並回答着由依老師的提問。
 
現在只能夠上了,沒錯,現在只能夠上了。
 
時間來到了下午的二時左右,天空不單單沒有出現太陽,更有部份位置像碎片般掉落。
 
這一個情景,簡直是在告訴我時間正在一點一點的流逝,催促我盡快行動。
 
不久前透過電視機知道,南極和北極已經被粉碎,地球現在成了一個去頭去尾的星球。
 
幸好動物已經被救走,並帶到去一個暫時安全的地方。
 
然而,只要現實他還存在,在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是安全。
 
世界還會繼續一點一點的崩塌,最後一切的事物都只會落入絕望的深淵,直到死亡也不能解脫。
 
我站在三十多人的面前,下定決心似的點了點頭,在心裡告訴着自己必須要拯救這一個世界。
 
其實自己多少是有點自私,因為我跟自己說「就算沒辦法拯救到世界,但最少也要救出奈奈,讓她從現實的魔掌中解脫」。
 
「現在時間是二時半,我希望各位能夠記住這一個時間。」
 
我站上了一個裝貨用的箱上,借用了深雪學姊遞來的擴音筒向着所有人說話。
 
「這一個時刻,是各位為了拯救世界而站出來的時刻,是大家應該要感到光榮的時刻啊!」
 
在我眼前的各位,都是為了拯救世界而聚集過來,他們都是為了跟現實對抗而聚集過來。
 
他們大可以選擇用各種不同的方式去渡過剩下來的時間,他們也大可以選擇接受現實,接受世界的末日。
 
不過他們並沒有那樣做,他們為了拯救世界及對抗現實而站出來,是值得敬佩的人,全部都是!
 
大家都望着站在裝貨箱上的我,全部人都換上了認真的表情。
 
確認好大家都已經準備好了後,我便轉身望向由現實他建造出來的高塔。
 
「把現實打倒吧!」
 
我一聲大叫,所有人都發出和應的一聲「喝!」,然後向着高塔邁步開去,帶着勇氣去進攻。
 
猶如先頭大將的谷先生,帶領着一眾男男社的成員走在我們的最前邊,為我們先打頭陣。
 
至於我、由依老師、陸仁甲、肥醬、深雪學姊、變態,則是在隊伍的最後方,靠着谷先生和男男社的各位為我們開路。
 
由男男社向着高塔進軍過去,我們三十多個人走在滿目瘡痍的學校裡,踏着被翻起的路前進。
 
不出一會,我們就已經來到了高塔的前邊。
 
在遠看已經覺得很高,但站在高塔之下望上去,更覺得高塔是不可侵犯般的高大。
 
高聳站在夜空中的高塔,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高傲地俯視着我們這班要對抗現實的人,嘲笑着我們的渺少。
 
衝到高塔的前方,就看到一道格格不入的厚門聳立着。
 
那道厚門上有着神明現身的圖像,簡直是在說這道門後邊的高塔的主人,就是現實了的神。
 
這真是叫人看不爽的門,而那道門的後邊,似乎是樹幹的內部。
 
我相信只要把那道門打開,就能夠找到了通往塔頂的通路。
 
「好男人們!出動了!」
 
谷先生一聲大叫,便與所有的男男社成員一同把所有衣服全部脫光。
 
即使現實影響着世界,但這班男人的戰鬥方式還是沒有改變過,都是這麼噁心。
 
「深雪大人!這些男人的裸體不可以看呀!要看就看我的!」
 
「你給人家再滾開十米啦!變態豬!」
 
變態也跟着男男社的大家一同脫掉衣服,即使受到現實的影響,他還是這麼變態。
 
雖然男男社的大家戰鬥方式沒有改變,但受到了現實的影響,他們的重要部份並沒有發出聖光來。
 
沒有出現聖光的私處,全部都映入我們的眼中,叫在場的女性感到相當尷尬。
 
以往男男社大家的私處,都是神鵰的一樣,但現在卻只是條蟲,這都是受現實的影響。
 
我不禁有點想偷笑,但看看自己的……其實也只是好一點點而已。
 
這都是現實的影響,這都是現實的影響,這都是現實的影響………!
 
這時當男男社衝到來門前邊大約五十米前的地方,門前邊的地面突然升起了一些黑色的泡泡。
 
黑色的泡泡以很快的速度變成了泥巴,然後再由泥巴變成了一個形狀。
 
「現實那傢伙,果然不打算讓我們輕輕鬆鬆上到去塔頂。」
 
由依老師所猜測的事,果真的出現,但我不認為這是值得高興的事。
 
泥巴所變成的是人類的形狀,而且是跟正常的男人一樣高大的人形,感覺像是泥人偶似的。
 
那些黑色的泥人偶,並不只有一隻,而是一百多隻,而且數量更是在增加中。
 
它們正為阻礙我們通往塔頂而不斷從地而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