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飄動的火光,照亮着死靈法師的臉孔,他的臉孔完全映入我的眼睛之中。
 
沒有看錯,我不可能會忘記他那張老人臉,以及他陷入脫髮危機的頭髮。
 
曾經的敵人再度出現在我的眼前,繼翅川之後,這就是死靈法師。
 
這簡直是在現實對我開的玩笑,曾經被打倒的敵人,現在都復活了。
 
雖然這只是由泥人偶所變成,並不是真正的死靈法師本人,但由泥人偶變成的死靈法師,卻有着跟本人一樣的力量。
 


擁有飛行能力的翅川已經難以對付,現在的敵人更是一個懂得使用攻擊魔法的敵人,這要叫我們怎麼戰鬥啊。
 
「死靈法師……宇宙塵,難道就是那個把我變成屍人,然後跟你們自傷殘殺的那個死靈法師嗎?」
 
由依老師一臉吃驚地向我問道,而我也在腦海中回憶起當時的情景,並告訴了由依老師知道。
 
在夏季的時候,死靈法師來襲,他把我們學校的學生變成了屍人,成為他的傀儡。
 
由依老師當時為了救我,而犧牲了自己,讓自己變成了屍人。
 


要解救由依老師和一班學生,我們得打倒死靈法師。
 
幸好多時有薪水昂的幫忙,我們才能夠找到死靈法師身處的地方,而在那裡我與死靈法師展開了戰鬥。
 
死靈法師讓屍人化了的由依老師向我們攻擊,要不是由依老師當時的意識強到把自己的身體控制住,我們早就被打敗。
 
直到最後,我靠着深雪學姊那個難吃到能見到真理的小丸子,成功打倒死靈法師,不好容易把大家恢復過來。
 
我把當時的情況大致上地告訴了由依老師知道,然後她忽然地露出笑容。
 


「就是那傢伙把我搞得一團糟,這下我有機會報仇了。」
 
由依老師為她握成拳頭的手鬆一下骨,發出了「啪喇啪喇」的聲音。
 
這個動作可是要開打前的準備動作呢,難道由依老師打算跟死靈法師開打?
 
「喂,渣滓!過來幫我一下。」
 
「是的,由依老師。」
 
被由依老師稱作渣滓的陸仁甲,在聽到她的呼叫之後便走到她的身邊,也擺出了準備開打的動作。
 
「我們上了啊!我打右邊,你打左邊!」
 
「明白了。」


 
由依老師和陸仁甲頓時跑了出去,分別從左右兩邊展開攻擊。
 
她們兩個人分別拿出了武器,由依老師不知從那取出了個平底鍋,而陸仁甲則不知從那取出了球棒。
 
就這樣向死靈法師衝過去,實在是太亂來呀,我都來不及阻止她們兩個了。
 
看到敵人急速襲來,死靈法師用他手上的魔杖叩打地面。
 
接着地面便升起了一條條的刺,分別向着由依老師和渣滓衝過去。
 
奔跑中的由依老師和陸仁甲,很輕易就閃過了這樣的攻擊。
 
她們加快腳步,迅速接近死靈法師,現在她們已經來到死靈法師的身邊了。
 


「喝啊!」
 
「喝呀!」
 
平底鍋和球棒向着死靈法師打過去,發出了響亮的叩打聲。
 
但是這樣的攻擊沒有對死靈法師造成任何損傷,因為在前一刻,死靈法師已經展開了無形的保護牆,把她們兩人的攻擊擋下來。
 
下一刻,死靈法師的手向前一推,由依老師和陸仁甲在還未清楚發生甚麼事的情況之下,就被無形的力量彈飛。
 
被彈飛的她們兩個,差點就撞落在之前弄出來的尖刺上,實在是有夠危險。
 
「又保護牆又無形彈力,這傢伙開外掛也別太過份啦!」
 
被彈飛到遠處的地上去,由依老師立即就抱怨着。


 
她一邊抱怨着一邊用手支撐着自已站起來,而在她旁邊的陸仁甲也自行站起來。
 
「喂,宇宙塵,有甚麼方法打倒那死靈法師呀。」
 
「方法只有兩個啊。」
 
能夠打到死靈法師的方法,第一個方法就像我當時的一樣,用快速的方式接近死靈法師,在他都亡未能展開防護牆前打倒他。
 
而第二個方法,就是用強大到連防護牆都沒辦法擋住的攻擊,直接把死靈法師打倒。
 
我如實告訴了由依老師,雖然她知道了方法,但表情沒有高興起來。
 
那是因為這兩個方法都是極難做得到,特別是對現在的我們來說。
 


受到了現實的影響,我們失去了「力量」。
 
在這個情況之下,想急速接近死靈法師,並在他展開防護牆之前打倒他,根本是比登天還要困難。
 
而第二個方法更加不用講,受到了現實的影響,世界上根本沒有強力到能打破死靈法師的防護牆的東西。
 
要打破那防護牆,我想得要用上衛星加濃炮之類的武器才做得到呢。
 
可是這樣的東西在現實的影響之下,不再存在了。
 
「可惡,只能硬着上了。」
 
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的由依老師咬了咬牙,然後她一個轉身,向身後的同班同學們叫喊起來。
 
「我們用人海戰術,讓那老胡塗露出破綻吧。」
 
聽到了由依老師的大叫,在她身後的學生立即跑了起來。
 
他們拿出了書本、摺椅、球棒、膠水管之類的東西出來,當作是武器的一樣握在手中,並全力進攻過去。
 
由依老師和陸仁甲也一同進攻,實行以數量取勝的計劃。
 
這麼多人一同進攻,會讓死靈法師露出破綻,是絕對有可能的,如果死靈法師不懂得用範圍性的攻擊。
 
死靈法師用力地將魔杖叩向地面,地面一瞬間如同有了生命的一樣震動起來。
 
在這一刻,一道非常闊的高牆從地上聳立起來,這道牆瞬時把衝向死靈法師的學生擋下來了。
 
學生們沒有停下腳步,他們有些想要借助牆壁的凹凸面爬過去,有些則打算繞過去。
 
但是死靈法師並不打算讓他們有成功的機會。
 
接着,死靈法師再次用魔杖叩打地面。
 
魔杖叩打地面的聲音響起,然後我們都感受到空氣在流動,在場的空氣似乎是向着死靈法師的方向流過去。
 
一瞬間,我腦海來閃過了翅川的強風攻擊。
 
剛剛放出來的牆或許會讓風吹得不勁,但是死靈法師是打算用風吹走學生嗎?不,他不是打算這樣做。
 
「全部伏下來呀!」
 
磅隆!!!!!!!!!!!!
 
從死靈法師方向結集過去的空氣這一刻爆散開來。
 
在爆開的一刻,風首先撞上剛放出來的牆,牆沒辦法承受這強大的力量,因為爆開。
 
牆壁爆開來,無數的石塊隨着強風起舞,狠狠地向在場的各個人撞去。
 
「嗚呀呀呀呀呀!!!!」
 
「媽啦啦啦啦啦啦!!!!」
 
「嗚哇!!!!」
 
接下來的一瞬間,哀聲遍野,無數的呻吟聲從大家的口中流出。
 
與牆壁距離較近的學生們全都被轟飛開去,並倒在地上。
 
而較遠的則被飛舞的石塊擊中,輕則擦傷流血,重則承受不起衝力而倒在地上。
 
與牆壁距離不算太近的由依老師,只是被石塊擦傷了臉和手臂,實在算是好運。
 
比她距離牆壁更近的陸仁甲,則沒有她那麼好彩了。
 
陸仁甲被彈飛到遠處,以屁股落在地面,石塊撞在他的肚上,叫他痛不欲生。
 
「由依老師,妳讓好吧,沒事嗎?」
 
「沒事,不過我的臉被擦損了,不知道會不會留下疤痕。」
 
竟然是先擔心臉部會不會留下疤痕,女生都是擔心這些事嗎?
 
對男人來說,有幾道疤痕才叫作男子漢呢,但請不要成為一個男子漢就去搞傷自己。
 
「宇宙塵你呢,沒有受傷嗎?」
 
由依老師打量了我的身體和臉孔一下,並像是吃驚的問道。
 
咦?這一下我才發現,自己的身體並沒有感到痛,也好像沒有因為死靈法師剛才的攻擊而受傷。
 
「深雪大人,妳優美如丘的小胸剛剛好像受傷了,快讓我看!!」
 
「去死啦變態!滿腦子好色!人家看你的腦應該要去被修一下。」
 
看到變態乘機做着色色的事,我就知道他也沒有因為剛才死靈法師的攻擊而受傷。
 
就連深雪學姊也是,她正準備過去修理變態的腦袋,但因為現實的關係讓好過不了去,使她很氣憤。
 
環視一下全場,就只有我、深雪學姊和變態沒有因為剛才的攻擊受傷。
 
沒有撞傷,沒有擦傷,甚至也沒有因為強風的吹襲而後退一兩步。
 
這個情況,就像是死靈法師的攻擊對我們三個人完全起不了效,我們三個人像是得到了抗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