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死靈法師身處的那一層後,我和深雪學姊及變態便繼續沿樓梯向上走。
 
在離開了那一層之後的不久,戰鬥的聲音便繼續傳到耳中,並在高塔內迴響。
 
由依老師和死靈法師的戰鬥已經開始了呢。
 
當我們沿着樓梯繼續向上走的同時,火炬也像是指引我們前進的一樣點亮。
 
待我們前進了一段距離之後,身後的火炬就自動熄滅,然後在眼前的也自動點亮。
 


「我的天,還要走到幾時呀?」
 
大概走了一會兒,變態的聲音便從我身後傳來。
 
回頭一向,只見他猶如死了的一樣倒在梯階之中,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雖然我很想說變態的體力超弱,但其實我也是跟他一樣。
 
一直向上跑的我,其實也是非常的累。
 


自己的身體被現實虛弱化,我現在比起變態是更加更加的累。
 
但當我一想到大家就在我的下方拼了命的戰鬥着,一想到自己要做的事的時候,我就能繼續向上踏出一步了。
 
「哎呀…人家也走動不了啊!這樓梯有多長啊?」
 
繼變態抱怨之後,就輪到深雪學姊抱怨。
 
她一屁股坐在梯階上,稍微打開一下衣領,好讓身體的熱力向外散出。
 


剛才一直向上走,身體也沒覺得特別熱,但是當停下了腳步之後,整個身就熱起了來。
 
心臟猛烈地跳動的聲音,在我身體裡邊迴響着,我實在是擔心現在的我會不會出現爆血管的情況。
 
大家的身體都發熱,臉頰也變得紅卜卜的,渾汗如雨。
 
要是在這一刻有一杯冷極了的水,或者有個涼爽極了的風就好了。
 
呼!!!
 
就在我這麼希望的時候,一陣風輕撫過我的臉。
 
這時腦海內出現的身一句說話是「啊!爽啊!」,接着就是「這到底是那來的風?」。
 
在高塔之內,並沒有任向窗戶,沒有窗戶的話,風便不能吹進來。


 
即使風是因為高塔內不知道發生甚麼事是流動起來,但我所感受到的風是鮮風來的。
 
能有鮮風進來,即待表這裡附近有窗戶………或者是高塔的出口?
 
我猜應該是後者,我們都應該走了好一段路,應該就要到達高塔的最上層。
 
身體是很累,但一想到即將要來到高塔的最上層,一想到終於要揍飛那現實,我的累氣便漸漸消失了。
 
「我們快要到達最上層了,走吧!」
 
留下了一句話後,我便向前面的梯階邁步開去,繼續向上走着。
 
「呃……新陳代謝抱人家走啦,人家超累啦!」
 


「給我一分鐘,不,三十秒,我休息一會便追上來。」
 
我身後的兩人依然傳來累死累活的呼叫聲。
 
然後,我們終於休息了好一會後才繼續上路去。
 
繼續向上走,就越能感覺到新鮮的空氣,風也多次掠過我們的臉。
 
我可以感覺到我們距離塔頂越來越近了,還差一點點我們就能來到塔頂。
 
到了那個時候,就能夠揍飛現實,就能夠救回奈奈,也能夠拯救這一個崩塌中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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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過了最後的一階樓梯後,我們來到了另一個地方。


 
四周非常廣闊,沒有任何障礙物。
 
抬頭一看,就能夠看到縱橫交錯的樹支,粗幼無序的交錯着,把一有宇宙戰艦外型的禮堂,在我們眼前托起來,而背景就是正有崩塌的天空。
 
這裡是塔的最高層,我們終於來到了這裡。
 
四周擺放的坐地式火炬早就被點燃,乾柴被燒得發出「啪叮啪叮」的聲音。
 
而那散發着光芒的火焰,正把一張我完全熟識的臉孔照得清楚。
 
有着與我一模一樣的臉,更是這一切事件的始作俑者,現實就站在我們眼前空地上的正中間。
 
本以為奈奈會在他的身邊,但是在這裡就只有他一個人。
 


「你們來了。」
 
「現實!你這傢伙!」
 
這一刻我是覺得自己的臉是多麼的討厭,自己的線聲是多麼叫人感到憎恨。
 
「話說回來,你們比我預計中遲了十分鐘,這是怎麼回事?」
 
「還不是那樓梯長得要命的關係嗎!你這偽新陳代謝!」
 
深雪學姊馬上露出犬齒怒吼回去,不過現實對深雪學姊的怒吼完全無視。
 
「我不多講廢話,你馬上給我把這個世界恢復原狀,也把奈奈還給我!」
 
「我也不多講廢話-------------不!」
 
現實以堅定到殘忍的眼神來盯着我,更斬釘截鐵地道出了句「不」,這使我的內心不禁一顫。
 
「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只好揍飛你這傢伙。」
 
「謝新陳,你好像有事忘記了吧。」
 
正當我要跑出去,並打我握得緊緊的拳頭揍到現實的臉上去時,他突然向我伸出了手,做了一個「別過來」的動作。
 
不知道這傢伙想要搞甚麼,所以我先停下了腳步。
 
「我說過,我會在戰艦上的甲板等你吧,那裡才是我們的決勝之地。」
 
我從腦海中稍微回憶一下,現實他的確是有這麼說過。
 
但我可不想等我們到指定的場地之後再把現實他慘修,我想要現在就慘修他。
 
「跟上來吧,謝新陳,你的公主和舞台正等着你。」
 
在現實留下了這一句話之後,他就轉身離去。
 
從容不迫的腳步,充滿了不可侵犯的自信,他完全不擔心我們會從背後襲擊他。
 
然而他這樣的自信,就換來了我一個襲擊他的機會。
 
「喝呀!!!!!!」
 
我再不理會任何事,只是死瞪着現實那背影,奮力追上去。
 
自己的拳頭握得緊緊,在與現實的距離縮短了之後,我便全力打出去。
 
「身為故事主角的你,竟然要淪落到玩偷襲,你還有自尊吧?」
 
這一刻,現實那恥笑的聲音傳來了我的耳邊。
 
他的聲音我是聽得清清楚楚,可是他的背影卻完全沒有映入我的眼中,因為那背影被某個東西擋住了。
 
「新陳代謝!快走開!」
 
「新陳!快走!」
 
接着傳來深雪學姊和變態的呼叫聲,他們都很着急的叫住我。
 
我想要走,但是我剛剛打出去的拳頭被「那個東西」接住,讓我一時間走不開。
 
抬頭向上一望,「那個東西」的臉立即映入我的眼睛裡去。
 
這又是一張叫我永生難忘的臉,也是深雪學姊和變態永生難忘的臉。
 
待我看清楚這一張臉後,我就已經被他當作鐵餅的一樣,奮力地擲出。
 
我就被擲飛到半空之中,一直撞落在四周的樹枝上去,然後摔在地面。
 
雖然背脊痛得叫我擠出了淚水,但是沒有被擲飛出高塔外,實在是大幸。
 
從這裡往下摔去,不用多想,我就只有粉身碎骨的份了。
 
「新陳代謝怎麼了,死去了嗎?」
 
「咳…咳…怎麼要說我死去了…」
 
我都被妳激得吐出血了,深雪學姊。
 
深雪學姊和變態看到我被擲飛到地面上去後,便連忙走過來來到我身邊。
 
因為變態受到了現實的影響,沒辦法走近深雪學姊半徑五米的距離。
 
所以,深雪學姊只好遠離我一些,讓變態能夠扶起我。
 
重新在地上站起來之後,我們三個人面向那張永生難忘的臉。
 
「這次的對手竟然是這傢伙。」
 
「嗚…他的樣子還是這麼噁心耶。」
 
深雪學姊和變態分別因為眼前這一張永生難忘的臉而吃驚得講出話來。
 
首先是高塔的守門者-------翅川。
 
然後是中層的守衛-------死靈法師。
 
最後來到最高層,竟然是這一個傢伙,是與我、深雪學姊、變態素有淵緣的傢伙。
 
因為這個傢伙,深雪學姊和變態才能成為男女朋友的關係。
 
也因為這個傢伙,我有了一次被打慘的經歷。
 
更因為這傢伙,我當時與深雪學姊惡夢一樣的約會,就有了一個慘痛的結束。
 
「紅色蘿莉控大叔……竟然是這傢伙呀!」
 
最高層的魔王門前守衛-------紅色蘿莉控大叔,就此出現在我們的眼前,擋住我們的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