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大家的幫忙,我終於由高塔的底層,成功來到了有着宇宙戰艦外型的禮堂。
 
雖然我們人數眾多,但我們越是向上走,剩下來的人數就越少。
 
直到最後,就只有我一個人來到了禮堂之內。
 
這簡直是現實要讓我明白到孤單是何為的一樣,而為我設計的一連串事件。
 
有生活上,有很多事在最初開始做的時候,是很多人一起去做。
 


但是當這件事一直做下去,人數就會越多越少,直到最後可能就只剩下自己的了。
 
我不應該去想這些事情,因為這可能是現實為打倒我的心靈而設的陷阱呢。
 
用力地搖了搖頭後,我把剛剛亂想出來的事情甩開了去,然後繼續前進。
 
在禮堂之內,光線很好,不用走在昏暗的環境之中,這如同是在說全世界的光都集中在這裡,都被困在這裡。
 
禮堂雖大,但只要依着掛在走廊上的指示板走,就可以輕鬆的自出自入,不用擔心迷路。
 


而我,也跟隨着指示板的指示走,也找到了我要去的目的地。
 
「現實!!」
 
從樓梯往上衝,我來到了禮堂的甲板處。
 
我大叫出現實的名字,雙眼也清楚地看見了他。
 
「你終於來了。」
 


現實就坐在甲板的最深處的一個華麗的單人沙發上。
 
眾多的樹枝和樹幹,為他交織出一個高台,以及梯階,讓他能以皇帝的姿態俯視着我。
 
而另外,奈奈就坐在他的大腿上。
 
眼神空洞的奈奈,完全成為了現實他的傀儡,正為餵他吃葡萄。
 
現實張開了嘴,然後奈奈就小心翼翼的把葡萄放到他的嘴中。
 
看到這一個場而,我就不禁變得火大,憤怒和悲痛的心情在我心裡交雜起來。
 
更叫我憤怒的是,這傢伙時不時就對坐在他大腿上的奈奈摸手摸腳。
 
就在剛才的一刻,他已經摸過了奈奈接近臀部的大腿外則位置,還一臉欲求不滿。


 
我現在心裡既痛又火滾,早就握緊的拳頭已經震抖到不得了。
 
「啊,怎麼了,你在生氣嗎?」
 
「可惡,你這傢伙,給得離奈奈遠點!」
 
「為什麼我得這樣做?」
 
現實很不解地歪了一下頭,並向我投來了「你是這女孩的男友嗎」的目光。
 
我一時間啞口起來,因為我的確不是奈奈的男朋友。
 
「這個女孩啊,可是自己對我投懷送抱的呢。」
 


「這有怎麼可能!」
 
「而且,我也已經讓她從女孩畢業,讓她成為了女人囉。」
 
讓她成為了女人?這種對白…這不就是那些成人影片常用的對白嗎!?
 
我的心臟突然間用力地縮緊,一種莫明奇妙的痛楚由心而發疾走在全身。
 
「這個世界好像有三個英文字稱呼這樣的事…叫MTR嗎?還是NTR?」
 
「你這千刀殺的!!」
 
「哈哈,你生氣囉,你生氣囉!我還只不過是開個玩笑,你看看你。」
 
這傢伙實在有夠討厭,他這張臉雖然跟我一樣,但我還是要以「這張臭臉」來形容他。


 
看到我的怒氣沖沖的樣子,看到我心痛的樣子,現實笑得非常的高興。
 
在他笑了大約十秒之後,才稍微冷靜下來,沒有再哈哈大笑了。
 
「這個女孩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個模樣,有一半也是你害的,你知道嗎?」
 
「你到底是甚麼意思,給我說清楚呀。」
 
現實笑了一笑,然後開始向我解釋道。
 
事件要追溯到化身成露露的黑暗魅影與我一同外出的那一日。
 
在我與露露外出的時候,奈奈一直在暗處跟蹤我們。
 


她與之前跟蹤深雪學姊和我「約會」時不同,她並沒有出手阻礙,只是在一旁觀察。
 
然而在我沒發現的時刻,露露惡作劇對對奈奈作出心靈的攻擊,就是讓奈奈認為我和露露已經是情侶。
 
直到最後,奈奈看到我抱着露露衝入了愛情旅館,也聽到了我大聲說「我要開房」這四個字,完全誤會了我跟露露的關係。
 
但是她並不知道,我只是讓掉進了水池的露露進去旅館更個衣,免得她冷病。
 
這一個誤會,讓奈奈的心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而就在她心靈最需要人呵護的時刻,有着跟我一模一樣臉孔的現實便出現,然後靠着一些技兩來讓奈奈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了。
 
「故事說完,現在來到問題的時間。」
 
「問題時間,誰要跟你玩問答呀!?」
 
「謝新陳,請問為什麼奈奈要跟蹤你?」
 
我頓時像啞了般講不出話,因為我並不知道答案。
 
說要跟蹤我,深雪學姊那次也跟隨我,露露那次也是跟蹤我………莫非。
 
「奈奈有想要成為偵探,對吧。」
 
「你這白痴!遲鈍鬼!」
 
我不明白現實為什麼一臉生氣的模樣,我覺得我的答案很正確啊。
 
「是欠缺安全感,是欠缺了安全感啦,你這遲鈍鬼。」
 
根據現實繼續的解釋,奈奈是因為欠缺了安全感,所以才會跟蹤我和深雪學姊,也才會去跟蹤我和露露。
 
可是,我聽完了現實的解釋還是一頭霧水。
 
到底奈奈欠缺了安全感,和跟蹤我有甚麼關係,這一點我完全不懂,而這一個問題也正正是現實接下來要問我的問題。
 
「問題二,奈奈欠缺了安全感跟你有甚麼關係呢?」
 
「我不懂,你開答案吧。」
 
「你連想都不去想!」
 
我不是懶得去想,而是我完全沒想到有可能性的答案。
 
「給你一點提示了,奈奈對你萌生了一種感情,而這一種感情很早就已經有了,那到底是甚麼?」
 
「那到底是甚麼?」
 
「我問你你反問我啊!!」
 
這可不能怪我,因為我就是不知道嘛,所以只好問別人。
 
問答來到這裡,現實已經氣得在太陽穴都爆出無數的青筋,但我實在不知道他在生氣甚麼。
 
現實用力地嘆了一口氣,好讓他在內心積聚的怒氣釋放出來。
 
「我已經懶得再去跟你玩問答遊戲,讓我直接告訴你所有事,你這遲鈍鬼。」
 
我很想說「你早就應該這樣做」這一句話,但我還是忍住沒有講出來,免得把他的說話打斷。
 
「這個女孩,早就喜歡上了你。」
 
「吓?」
 
「你在吓甚麼了,我說這個女孩早就喜歡上了你,所以才會產生這一連串的事件。」
 
「等等,你的意思是奈奈喜歡我?」
 
我用一臉愕然的表情望向現實,而現實則對我的提問點了點頭。
 
我的提問得到了現實的點頭肯認,現實再一次強調般說「奈奈早就喜歡你」,他的說話在這一刻我聽得清清楚楚。
 
奈奈喜歡我?為什麼我完全沒有察覺到?
 
我忽然感覺到有其他人在用「你現在才知道嗎?遲鈍鬼」的眼光在望我,害我有點不自在。
 
現實對於我現在的反應感到非常無奈,他在深呼吸了一口氣後,便繼續向我解釋。
 
大概是在年初由我加入由奈奈她創立的地球防衛學會時,她已經對我萌生了感覺。
 
但因為我全然不知道這一件事,對她的心意完全沒有察覺到,讓她感覺到與我的距離越多越遠,失去了「安全感」。
 
在欠缺了「安全感」之下,奈奈每次看到我跟其他女生在一起時,她都會出現異常的情況。
 
有時生氣,有時傷心。
 
在我跟深雪學姊進行「約會」時,她就是因為欠缺了「安全感」,對我或對她自己沒信心,所以才會跟蹤我們。
 
就連我和露露那一次都是因為同一個原因而進行跟蹤。
 
結果,在奈奈欠缺了「安全感」的情況之下,看到我和露露入愛情旅館,誤會我們要發生關係後,她的心靈就虛起來。
 
心靈虛弱的奈奈,立即就受到了現實的攻擊,立即就被奪走了心靈,成為了現實的傀儡。
 
我猜大概是現實對她灌入了「喜歡的人跟其他女生在一起,這就是現實」之類的意識給奈奈,才會讓她向現實屈服,被奪走心意。
 
「所以說,這個女孩會變成這樣,有一半的原因都因為你。」
 
「竟…竟然是這樣……」
 
「喜歡自已的女生在身邊,但一直都沒發覺,直到這個女生被別人搶走後才發覺,或者與她無疾而終,這也是現實中常見的事啊。」
 
「嗚………」
 
現實的一句說話,讓我的心痛起了來。
 
那種傷痛比起肉體受到傷害而產生的痛還要來得強,讓我的嘴巴不禁漏出了痛苦的呻吟聲。
 
「所以啦,謝新陳,你是不是應該要用死亡來換回這個女孩的自由呢?」
 
看到我的心靈受到了攻擊而痛苦不了,現實一臉自喜的繼續向我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