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金油與孺子牛（第二季）見山無底: 4

我喝得有點爛醉如泥，回到家的時候他們都睡着了，只有Kerry還在客廳用手提電腦。看見我回來，上前扶我，但她的眼神瞬間變得不友善。
「又係Flora Yip…」她冷冷地看著我領呔上的唇膏跡。我不打算澄清，只是左跌右碰地脫著襯衫鈕扣。
「孫家弘，你唔應我係咩意思呀？」我準備去洗手間，她卻有點不滿攔住我。雖然喝醉了。但我感覺仿佛比平時思路更清醒。
「Kerry姐，我同公司嘅人食飯啫。唔好忘記，你有份推我上呢個位。」我故意對她展示帶點銳利的微笑，回應。

這是也我第一次這麼直白，讓她知道我知道她是一直以來的幕後推手。因為我生氣，我是很的生氣的。她要「我的全部」，但她沒有給我「她的全部」。

她望向我的眼光，似乎出現了一些變化，是以前未見過的眼神，是非常複雜的眼神。我沒有等她回應便進了洗手間。

因為Donald需要靜養，我暫代CEO －職，而根據年資順位，Paul爺會署任COO，直至Donald回歸。




另外Flora提供的資訊，我正在仔細在調查這個我們多年的合作夥伴，特別是對上一個發展項目。還有Donald說的地皮。
目前有的訊息：恆榮地皮、神秘信托、商界天花板TY梁德言、國君集團Kelvin……

「Michael，山傲集團想合作做第一個喺香港嘅項目。佢地比咗我地同博聯，我哋黎緊會傾下條件上滿唔滿足到先。」Kerry說：「仲有之前同國君集團個商場項目，第三階段可以開始…」
她未說完，我打岔：「山傲果邊我有啲想法，我會親自跟。其他你安排就可以。」她有點驚訝望向我，我看了她一下，淡淡微笑：「今次係香港區業務合作，我身為顧問，係有必要親自跟進。Kerry，冇問題嘅就下個議程。」

我其實只是覺得，今次TY這件事，Kerry的深不見底、我們之間的籌碼不對等，已經超出我可以接受的範圍。
她到底真的把我當愛人？還是只是生意夥伴、甚至棋子？原本我不是介意，每次腦海浮現出她每次和Rachel交流，望向Rachel的眼神，那種眼神…我真的越來越介意……

「Michael哥…你同Kerry姐……」「Michael，你哋冇野啊嘛？」……會議結束我本身打算離開，他們一如以往關了門拉我坐下。




「私事我今日唔想講…」我想走的時候，Kerry山頭的Jenny和Johnson也攔在門口一臉擔憂：「Michael哥～Donald已經入咗院，我哋唔係應該槍口一致對外咩？」「Michael，我哋睇你頭架…」

我溫柔敦厚地掃了他們全部人一眼：「知你哋有心啦～等Donald好d，我哋一齊去探佢，探完佢我包場請大家食fine dining好冇？」
「係咪架？」「多謝Michael哥！」「咁希望Donald快啲情況穩定啦…」……只有Kerry －個人在若有所思。

原本與山傲的合作應該是非常簡單，但居然多了一個非正式「顧問諮詢」，是和國君集團Kelvin有關。
同一時間，之前我們入股的文件重新整理，我在博聯那邊的資產調整時，我發現恆榮之前和國君合作那個地皮，擁有人居然是博聯國際的！難道這個就是Donald提過不屬於恆榮、他也不知道是哪塊的地皮？但，為什麼當時合作需要用這塊地？Kelvin是故意讓恆榮用這塊地嗎？而且這個計劃的經手人，是Kerry。Kerry分分鐘是知情人之一。如果他們兩個都認識TY，而Donald和Flora都說TY不簡單。這樣證明了一件事，Kerry和TY一定有很深的關係。

我找了Flora和Ray幫我繼續調查地皮的那邊，亦找人調查一下TY在內地，還有以前在香港合作過的人和計劃，希望盡量收集所知的碎片。目前疑問越來越多：





－、Kerry是基於什麼原因需要選擇一個「合作夥伴」，即是我？為什麼要一步步推我上這個位置？似乎沒可能真的只是為了幫我。－定是有她背後的原因，和TY有關嗎？

二、Kerry和Rachel的關係有幾深？她是在一個什麼棋局需要Rachel？還是她和Rachel只是借我做什麼去隱瞞她們實際的行動？為什麼要這樣做？

三、Kerry和TY是什麼關係？這個連Donald也嚇得心臟病發、「商界傳說」的TY，和Donald說的地皮、神秘信託、還有其他，到底是什麼關係？那TY在內地接近10多年突然回來香港，又是為了什麼？

「Michael哥，你要嘅法律文件，我搞掂咗。」
「唔該Johnson… 」我在翻看一下最基本的部分，邊說：「到時你同我一齊去見Rachel同佢哋個法律主管老章。」
「知道Michael哥。」Johnson又突然補充：「因為Kerry姐話，香港同內地制度唔同，佢叫我修改咗一啲關於個人資料嘅requestment。我到時會用「資料保護條例」要求山傲法律部改一改關鍵人物背景、同主要投資人嗰個部份……」

「咪住先，點解要修改啊？呢個條例好common 㗎咋喎？」我打開了相關附件，看見Kerry用程序玩法，提出刪除條款。Kerry到底想保護什麼資料？

「Johnson，你有冇上次顧問諮詢嗰份文件？」
「有…」他把手上其中一份文件打開其中一頁給我看：「呢份。」
「咁上次我哋同山傲合作嘅時候，有冇改到？」




「冇。可能上次我哋喺中山，今次佢哋第一次嚟香港。」

不是。似乎是因為這個顧問和TY有關，她可能是不想TY的關係網影響山傲的關鍵人，例如Rachel。

既然我沒辦法從恆榮這邊入手，那我就用山傲股東查看他們以前的文件。只要我找到奇怪、或者不正常改動，在尋找一下合作情況是否和TY或者TY人脈資源有關，或者就能夠知道Kerry和TY是否博弈關係、他們博弈什麼……

梁德言這個人不簡單，我到底如何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