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到了。首先我把Rachel拉入局,然後Kerry向我撥水那件事,不小心令恆榮、博聯和山傲知道了她和Rachel似乎是真的「有點關係」,不是之前Rachel那種貌似「玩野」,而是真的著緊。這樣對Rachel當然沒利,所以Kerry這招,-定是表面保護恆榮、攻擊Rachel,實際在讓大家知道她是可以犧牲Rachel,撇清和Rachel的關係,令她安全……

她最愛的人,看來真的是Rachel!她可以不惜一切保護她!這樣就解釋到為什麼她和TY對弈要一直保護Rachel,林泳昕怕TY會看穿Rachel是她弱點,她要保護自己,保護Rachel,所以找我做「盾牌」。
她實在太聰明了!-炮多響:
第一,擋住TY不讓他把Kerry看穿,使用假的弱點就是最安全、最可控。
第二,保護她最愛的Rachel,讓她永遠在暗。
第三,如我之前的想法一樣,她可以借我壯大自己恆榮的權力勢力。如今更加可以「共享」我的江山,簡直是輕而易舉。
第四,利用我這個表面弱點,令Donald覺得她可以被掌控,她就可以安全地「上位」。

她一直在恆榮刻意打造自己「直率、高冷、不屑權鬥」的形象,也不過是掩飾自己的目標和野心。我只可以用「完美」二字來形容她整個計劃。難為我只是她的棋子,為他人作嫁衣裳……





「我贏咗啦…」
這天,Rachel來香港和我聊之前另一個合作,我帶她去吃之前Kerry家樓下的日本菜。除了因為真的好吃,因為方便我再了解她和Kerry真實關係,而且她醉了我也可以送她上Kerry家拿更多真實的籌碼,反正Kerry今日在她自己家。

「贏咩啊?」她問。我特意叫老闆換了大一些的杯喝清酒,她一喝完我又立刻又斟一杯。
「我哋之前嘅賭局,TY隻船。」我也喝光一杯,她也斟了一杯給我。
忽然她目光呆滯之後,又像是釋然地笑了,很堅定地說:「你錯啦,係我贏咗。」
「佢向我撥水係因為你。佢怕山傲同博聯會針對你同佢嘅謠言,所以佢攻擊Flora、攻擊地皮,係要用「會攻擊埋你」去保護你,令其他人唔再懷疑你同佢。我冇可能會分析錯~」我也很認真很堅定地,和她覆盤我的分析。
但她卻搖頭:「你個分析係好好,但你嘅前提係,林泳昕佢,無時無刻都係咁理性,Michael,你覺得合理咩?」





我皺了皺眉,我…還是在和TY說的「見山不是山」的層次嗎?
Rachel喝多杯,耳朵已經開始紅。她又斟給我:「Michael,你揀緊呢隻清酒真係幾好飲…好上癮…」
「飲多啲…」我又幫她斟滿一杯。
「所以…」她補充:「你有冇諗過,她今次,係好失控?」
我笑笑:「唔會。」
「我可唔可以知,點解你咁堅持你個分析,而唔係去feel下Kerry?」她似乎不明白。也正常,因為她不知道我和Kerry的事。

我把Kerry的佈局告訴Rachel,沒有隱瞞,因為我很想告訴她,我才是贏賭局的那個。雖然要承認Kerry做的所有東西是為了Rachel我真的很心痛,但只要我真的正確了,我的分析真的說對,那麼,我就有說服自己放棄Kerry的理由……

她聽完之後很冷靜,沒有驚訝,彷彿之前已經大概知道一樣。但她告訴了我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我其實係最近先至知,當年TY發現Kerry對我唔一樣,但我一直掛住同佢鬥、想贏佢,所以咩都睇唔到。TY做咗啲佈局Kerry用信托可以保護我,去交換今次恆榮呢塊地嘅第一步行動,即係Kerry拎呢塊地同Kelvin合作呢件事。其實TY只係同我講咗句,叫我諗下,咁多年來喺山傲,點解樣樣嘢都咁順風順水。」

她意思是,TY用信托擁有權,只讓Kerry幫他做一件事,就是拿地皮和Kelvin合作。所以Kerry對TY的佈局,也不一定知,才互相博弈。

她補充:「佢同咗你一齊之後,Michael,你問心,佢為你生bb、同你結婚、比信托使用權你,對我有咩好處、點保護我?」
「佢係想用我去掩飾你地嘅關係啫。信托…係佢覺得我容易掌控,利用我對佢嘅愛去打江山…」我打岔。
「孫家弘!你覺得我好想睇到你哋兩個一齊咩?知唔知我睇到林泳昕同你一齊嘅時候我個心有幾碎?…」她也打岔,而且是憤怒的打岔。
「咁你點解唔承認佢係鍾意你?佢搞咁多嘢都係因為要保護你。你明唔明,佢對住我佢會理性分析同計算。中意一個人,係唔會咁多小心同防守架!…」我也心碎地再打岔。
「咁點解你唔可以覺得,佢係用我嚟掩飾你地嘅關係,令TY以為我先係佢弱點?你就唔可以相信佢將信託交俾你,呢件事係代表佢愛你而唔係佢計算你?點解你唔可以諗吓,佢攻擊博聯就係因為佢覺得Flora搶走咗你?林泳昕係人,唔係機械人!你有冇真係感受過佢?…」Rachel激動得直接又干了一杯,斟多一杯,再干。她又憤怒地嘆了一口氣。她和我一樣,越憤怒越喝,越喝又越醉。

我也不輸她,連喝了兩杯,甚有醉意、激動地反駁她:「冇錯我冇你咁了解佢。佢將最真實嘅佢俾咗你,佢同你,佢會講佢心入面嘅想法。呂梓晴,你以為我咁樣同你講,我唔心痛咩?…」
她又喝了一杯,反駁我:「你講咁多嘢,你都係搵緊個理由放棄Kerry!同你個Flora雙宿雙棲啫!」
「關Flora咩事啊?」
「唔好扮嘢啦!五大集團,大越、山傲、恆榮、李氏、世界集團,都知你同Flora Yip啲野啦!李氏集團2800億嘅市值,第三把交椅、近半億年薪,佢唔做,走去五六百億嘅博榮做?話佢唔係為咗你嘅話,冇人會信架孫家弘!」她似乎和我一樣,酒精上腦比想像快,真的再喝下去,我知道我就可能回不了家。





「雙宿雙棲?…」我又喝了一杯,她睨向我,她又喝了一杯。我向她宣示不滿,整瓶清酒放上嘴喝,對她喊道:「係架!咁以後就可以冇人阻住你同林泳昕啦~我都唔使再做你兩個嘅盾牌!唔使再做佢隻棋…」

「黎…呂梓晴!…你跟我黎…」我已經開始很醉,所以我循環有意識便拉住她上去找Ke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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