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哋聽我講一句。講完之後可能我之後都唔想再留喺呢個group…」

-個星期之後,TY出院了。
Marcus將「Kerry苦主群」改成「Kerry才是苦主群」。

Marcus還在輸入:
「你哋到底有冇人問過,Kerry自己想點?」

「Kerry為你地做咗咁多嘢,你哋一個二個,以為自己好愛Kerry,但一個二個都幫Kerry自把自為做決定。」





「言舅父,你將Kerry推咗比Rachel,係因為你怕、你懦弱。你以為你好大方,你先係最自私嗰個。你唔係愛佢最愛嗰個,你係鎖住Kerry最耐果個。」

「Rachel姐,對唔住,但係我必須要講,你留係Kerry身邊係一直想補償你當年好勝、睇唔到自己個心,你覺得只要留係佢身邊,就機會等到佢回頭。你同言舅父一樣,只係換咗個位置去執着、唔放手,你哋都係加咗把鎖比Kerry!」

Marcus一直在輸入。

「Michael哥,對唔住,你係最有問題嗰個。你本身已經得到Kerry個人、Kerry個心,係你自己推開佢。佢今日呢個狀態,你有份一手造成…」

「Flora姐,你係Kerry姐計算過嘅人,但都係計算過之後都冇辦法唔在乎、冇辦法傷害嘅人。你嘅放手成全,係我最欣賞。但係你心底裏面,好可能係另一個言舅父。」





「原本我都唔想講咁多嘢,唔想插手。我知道我開咗呢個group其實就係最大嘅插手,咁係因為我真係對你哋每一個人都好冇眼睇。我份人向來好簡單,愛就愛,唔愛就唔愛。愛,我就相信自己係佢最好嘅選擇,我會俾佢最好嘅嘢。唔愛,我就好好放手,唔會令佢再擔心我。」
他……

「如果你哋冇一個識愛佢,咁唔該,你哋離林泳昕遠啲。」Marcus…用「林泳昕」。他繼續:
「我對自己好有信心。你哋唔識愛,咁就我黎愛佢。」
什麼意思?Marcus他……

所有人都已讀,所有人都在線上。

Marcus退出了群組,把管理員交給Ken少。




但Ken少,也退出了,他把管理員交給TY。
剩下TY、我、Rachel和Flora。

因為這件事,我看穿了一個我一直也看不穿的人,Ken少。
一直以來,我以為他只是一個普通追求者,喜歡Kerry,接受Kerry,守護Kerry。他和Rachel創立了「Kerry關注組」,他協助TY完成佈局,到「苦主群」。

我錯了。

Ken少一直以來的本質是和Marcus -樣。他們一步步看透林泳昕這個人,包括她的城府加真心、她的「關係管理」,因為看到,所以喜歡、所以想守護。因為Ken少是一直在背後守護Kerry的「魚塘」,原因是他知道,「魚塘」一散,Kerry就不再是Kerry,Kerry會不開心。就是現在這個局面。

Marcus原本是TY安排的一個「角色」。但他並不笨,越靠近Kerry,他越看到局面,他越變成了「拆局者」。我猜,這不是TY計算之內。

梁德言,這個接近神的男人,失算了兩次。

六個人,六個答案,都是指向同一個女人。





林泳昕這個黑洞,確實……
但我,已經失去探索黑洞的資格。

Marcus萬子豪,清醒得很對,最大的優點是他敢愛敢恨。我是親手推開Kerry的其中一個。他對我們的批評,是真確無誤的,是無法反駁的。如果他最後有能力可以將Kerry帶離我們四個人「意外」對Kerry做成的旋窩,我以後,會徹徹底底地,退出林泳昕的世界。

我們的世界,愛情是複雜的、是計算的、是介乎清醒,與模糊之間、是介乎黑白之間。萬子豪Marcus他不是,他的愛情是清澈的、簡單的、清醒的,是敢愛敢恨的。他有的特質,是TY、Rachel、Flora和我缺乏的。如果最後他贏了,他是贏得光明正大。如果我們四個任何一個贏,我們都只不過是獲得一個「自欺欺人」、「僥倖」、「自私」的勝利,但Marcus就算輸,他也是光采地、精彩地、值得地輸。

我想到,梁德言知道,Rachel分析到,flora也會感受到。

這個群組我們四個,沒有贏家,還傷害了Kerry。我們愛的人,我們的弱點,我們的底線。

Ken少和我一起去投資了新馬,他帶我進入馬主圈。
他本身就有八隻馬,最近和我一起各自添置了兩隻。他的其中一隻,居然叫「嘉利之星」。我知是有雙重意思:世界集團旗下有家物流叫「加里物流」,但「嘉莉」同樣是「Kerry」的中譯版。Ken少是間接告訴TY、Flora、Rachel、Marcus和我,他是一直都在背後看著。





最近世界集團、山傲集團和松山資本在組建一個加深俄羅斯和中港來往的投資貿易公司,主要是AI投資、物聯網和批發層的跨境合作,和俄羅斯本國最大的貿易公司合作。恆榮本來和山傲、世界集團已經簽訂長遠合作計劃,合併成恆博實業之後更加入了松山資本董事會。另外,我本人亦獨立持有山傲5%、是山傲港澳區顧問,5%松山資本也同時是Kerry信托的執行人。

TY出院之後,重拾松山大股東執行權,我的信托、恆博身份和Flora自己已經入局的事,他已經知道了,他似乎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