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馬和Ken少的馬「嘉利之星」第一次出賽,居然是在同一天同一場。這天,Rachel的「昕昕向榮」、TY的「泳躍言峰」也在另一場同時出現。TY、Flora、Rachel、Ken少、我在同一枱;Kerry、Bianca、TY老朋友邵總、Donald、Marcus在另一枱。

沒錯,最近我和Bianca的接觸比以前多了密了。Bianca對我向來都有好感,我對她也一樣。她知道我和Kerry有個兒子,也知道TY和Kerry在一起。

Bianca也是千金小姐,之前第一次見是和Kerry、Ken少一起和別墅派對。Bianca是我和Donald老客戶老朋友Andy,意大利開酒莊的朋友親家的細女,今年33歲。她家在歐美是做上市的大型工程公司,Bianca的家姐就是嫁了給Andy做酒莊、酒派發歐洲最大連鎖集團的Andy朋友。Bianca兩家公司都有股份,但只是股東沒有參與公司董事會決議。她在香港是想做自己的微電影、社交媒體、短視頻公司,還在建立中。

我,對Flora、Bianca、Venus和Karen,保持著「不負責、不拒絕」的曖昧關係,TY、Donald、Rachel、Ken,甚至Flora本人,也知道,沒穿破我。但Flora是有故意在Kerry面前和我保持距離,這點,我了解。

我們邊吃邊看著我們對方的馬。
「你真係好鬼明顯架Rachel姐…」Ken邊喝酒邊取笑Rachel。




「你都唔係第一日識我啦?我呢啲叫明顯,咁呢啲叫咩?公開嘅秘密啊?…」Rachel手指在出賽名單小冊子上,不停戳在TY那隻「泳躍言峰」上,眼睛望向Ken少。

TY用手摸了摸自己半邊臉,耳殼居然微紅,是非常難得一見的生理反應。
TY望了一眼小冊子,又平和地望向我。我的馬叫「永遠開心」,「永」又通「泳」,我是希望,林泳昕可以永遠快樂。

「你以為你嗰隻馬就冇人知?你諗住你有成10隻馬就冇人睇到啊?下?嘉利之星…」Rachel恥笑Ken少。
「你隻昕昕向榮啊!…」Ken少又得戚地回擊。
「你地真係…個個都驚死人唔知咁……」Flora開口取笑我們。
他們同一時間望向我,但也耐人尋味。
Ken少有點不經意:「永…泳……想人地永遠開心,咪同人地講囉……」




「仲有另一隻,心扉遠映…睇落冇嘢係咪?你用普通話讀!」Rachel很奸狡地望向Ken少。
Ken扮作震驚:「又係昕喎!…真係夠曬隱秘!」
「同你有得揮啦!嘉利之星!」
「點啊,昕昕向榮?」
他們又重新望向我。我只是默默喝了口酒。

我把目光轉移到Flora上,問她:「幾時到你買馬啊葉嘉儀?」
他們又將目光轉移到她身上。
Flora握緊了酒杯一下,但輕鬆地笑笑說:「暫時冇呢個打算。」但她的反應,一直以來都在出賣她。





TY的馬那場賽事我們全部一起落沙圈看,他和練馬師聊天,我們也和騎師握手。他這場是盃賽,贏了之後除了有獎金以外還有獎杯頒獎。
我們在最前排欣賞賽事,Kerry站在TY旁邊,Donald也在旁邊和TY、邵總聊天。我站在後排,Bianca靠近我,拿過我的雪茄抽著,與我曖昧對望。我留意到站在Bianca身邊Flora望向我的眼神同樣很曖昧,我一個眼神,回應她們二人。我再點燃一支Ken少遞給我的雪茄,和他並排抽一口。

短途賽的節奏非常快,馬匹很快到後段,TY的「泳躍言峰」追過了前三名,在終點前以半隻馬優勢勝出了。

「啊!!!」「Yesss!!」…… 我們所有人都舉起雙手,叫了出來,互相擊掌,為TY的馬的勝利感到相當興奮。
「掂啊梁德言!」「拉頭馬啦梁總!」Donald和邵總用力拍打TY肩膀,表情高興。

此時高興的Kerry跳上了TY的背上,TY立刻揹好她,TY,第一次在人前表情失控。TY -臉驚喜回頭與高興的Kerry對望,泛紅的耳朵、柔情的目光徹底把他出賣。Marcus和Ken少似笑非笑,Rachel皺起了眉頭,我抽了一大口煙,Flora表面很平靜。Donald和邵總似乎留意到整個局面,我們表情的變。

我留意到林泳昕望向我一秒,表情沒有變。她,令我的感覺也變得更複雜。TY緩緩放下了Kerry,但他似乎已經知道他失控的表情和反應,我們全部都看到了。他沒有因而逃避我們的眼神,只是平靜地微笑,說了句:「我哋一齊去影相。」
「咁行啦!」「掂啦梁德言!」邵總手直接繞在TY的肩上,Donald拍了一下TY的手臂。

大家便一起去拉繩、拍照、開香檳,整個氣氛極之高漲。不久之後還有獎杯,TY邀請了Kerry一起去領盃,又把盃交給她手持。
我們都很清楚,TY從來不需要任何虛榮、勝利。但我們所有人此刻都留意到,TY望向這個雀躍的Kerry,目光是壓抑了16年、控制不住溢出來的深情、和寵溺。梁德言,向來是一個深沉、成熟穩重、風度翩翩的男人「天花板」。他沒有站很近Kerry,和這段時間看到的很一致,是他故意做出的「相敬如賓」的距離。





Ken少把雪茄放下,望向頒獎台停頓了動作相當久;Marcus的眼神和表情是複雜的,有妒忌、又似乎有欣賞。因為單單是TY這種風度,已經不是每個男人做到。我抽了一大口,抬頭,把煙呼出。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競爭,梁德言,讓我們三個男人,沒有回應。

他的獎盃,讓我的目光停留了很久。梁德言用幾十年建立自己、建立公司,用十幾年為了林泳昕鋪路、愛她、保護她、照顧她。獎盃,就好像TY的成就、公司、信托、甚至他的醫療決定,全都交給Kerry。他的真心、他十幾年的孤獨、他的所有,毫無保留地,全都交給Kerry。他為了她,連面子、尊嚴、自己整個人,都可以不要。

我再次抽一大口煙。
孫家弘,你有沒有本事做到,梁德言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