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可能性為0的愛戀》: 第十章 第一次與你纏綿 下 #微刺激🔞
舌尖碰到千鳥頸根的一剎,她的身軀顫了一下,口中吐出了低聲的喘聲。
看來有感覺了,真好。這次我沒有遲疑,而是繼續做下去。
舌頭先是在千鳥脖頸上游移。雖然已經有吮吸過千鳥的脖頸,但我相信舔下去和只是吮吸是有分別的。舔下去能感受到千鳥脖頸皮膚表面的紋理,稍微凹凹凸凸的,與我相同,彷彿這樣才能感受到「啊,果然我們是同一物種啊。」的實感。舔下去比吮吸更能感受到千鳥更多的體溫,可能因為是整條舌頭外露並完整地貼服在千鳥肌膚的表面吧。溫溫熱熱的,而且還傳來剛洗完澡後洗髮水的芳香。
舌頭再沿着鎖骨舔了上去,到達胸圍肩帶處輕輕咬住肩帶把它繞過千鳥的肩膀脫下來。接著舌頭又從千鳥的肩膀下滑,到達千鳥的胸口再跨過胸墊下達千鳥的胸下位置。像畫筆在畫紙上繪畫一樣,我一邊撫摸着千鳥纖薄的蠻腰及小巧的骨骼一邊把千鳥的身體當成一張畫布般在她的嫩肌上任意描繪。肋骨、上腹、馬甲線,腹部正中下滑,肚臍,然後下腹。
千鳥的肌膚就如想像中一樣嫩滑。再仔細舔過及摩挲千鳥胸上及胸下全部肌膚。千鳥的身體越來越熱。期間千鳥的身體還會一顫一顫的,伴隨着段段低聲的嬌喘。彷彿在為我每個舉動提供肯定般令我知道舔哪些位置千鳥會有感覺。
我的心跳很快,呼吸也越漸紊亂,理智線隨著千鳥每次的叫喘逐點斷裂。
我縮回舌頭進自己口腔內,決定舔過千鳥整副身軀後先品嚐千鳥的味道。我沒有舔過自己和其他人的皮膚,原來人的皮膚——或者說千鳥的皮膚可以這麼順滑的。明明看着有很多紋理,舔下去卻像觸碰到光滑的平面一樣順滑無比,毫不粗糙。從舌尖首先能傳達的是千鳥逐漸變得灼熱的體溫。伴隨着自己的口水,我細味千鳥的味道——其實沒什麼味,不過千鳥身上的香味還留在鼻腔內,所以可能我覺得好味吧。如果在千鳥的身上倒上帶甜酸苦辣的食物或飲品,可能就能更明確說出是什麼味吧。畢竟人類本來沒有味道也是正常的。
千鳥則在輕輕喘氣,作短暫的緩衝。明明只是輕輕喘氣,一呼一吸都令我覺得她像在引誘我般嫵媚。
我把手伸到千鳥背後,解開了千鳥胸圍的鈕扣,脫下了她的內衣。
若大豐滿的雙乳動彈而出,小花蕾呈淡淡的粉紅色,像櫻花的花瓣一樣美麗。與我的顏色完全不同呢,果然皮膚白就會令這種地方都不同顏色嗎?而且也很白滑又沒有誌,真是完美的身體呢。
人體的構造很美妙,什麼都一雙一對,令我現在要品嚐千鳥的雙乳都能夠一邊用一種方法。若大的豐乳柔軟度剛好,像捏不扎手的海綿一樣順滑柔軟而有彈性;大小也剛好,我一隻手就能剛剛好地蓋放;小花蕾有點鼓起了,看來有感覺呢,真好。
千鳥沒有反抗,不過這次身體的舉動比剛才大。可能因為這個地方平常就算朋友打鬧都不會碰到。而且我猜,我是找到她有感覺的地方了。千鳥的身體向前傾向我,又左右搖擺,彷彿在向我索求更多,發出的嬌喘都比剛才高頻及性感。
「嗯嗯⋯未音⋯⋯」
像小鳥在唱歌一樣動聽,卻又比我吸她脖子上嫩肌的那次更加性感又誘人。可能因為千鳥還要在以這種迷人的嬌喘呼喊我的名字吧,總讓人小鹿亂撞得心臟負荷不了。
我不只能看見喜歡的人的私人部位並在和喜歡的人做,而且喜歡的人因為自己而有感覺在嬌喘。這種事大概是我這一生都沒有想像過的吧。
理智線隨著千鳥控制不住不斷持續的嬌喘徹底被帶偏,折斷。或者說某個新的念頭被燃起。手不安份地伸向千鳥的睡褲。把千鳥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脫下來。
「未音,那裏是⋯⋯」
千鳥的臉上早已泛起羞紅,明明都是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表情卻是我從來未見過的魅惑。剛才都是把頭拱在千鳥肌膚的表面舔或吸,我都完全沒有看得見千鳥的神情呢。得好好記錄下這副樣子,尤其是在嬌喘或高潮時,那個樣子與這個樣子都一樣是絕對不會輕易給到任何人看見吧。我會是第一個看見千鳥做這種事時的各種樣子的人。當然我更希望自己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可以看見千鳥做時的表情的人。
「我想讓千、千鳥變得舒服。」
我的表情可能也變得不安份了起來吧,可能偏向像個鍾情於千鳥身體的痴漢一樣。不過語氣還是維持謹慎又認真,至少語氣上要表達到我的心中所想吧。
話是這麼說,千鳥完全沒有反抗,只是雙手抓緊了床單,任由我緩緩把手指伸了進去。可能是被我的語氣說服到吧?或者她本來都預想到既然我想做,就會想做到最後吧。到頭來在她而言應該也只是「培養戀人之間氛圍感」的其中一個「戀人活動」而已。
千鳥就連那裏的毛都比我少,而且那裏看上去很整潔。我半坐着,一邊揉着千鳥的左胸,一邊把手指緩緩放進去千鳥的秘密花園裏。這樣的話,即使兩手都在做着令千鳥有感覺的事,我都能看見千鳥的表情呢。
我未試過把手伸進某個人的秘密花園,原來內裏是這樣的。濕潤又緊致,剛伸進去就收縮了,緊緊地吸住我的手指,彷彿不想讓我的手指離開一樣。
一邊在內裏四處探索,我一邊留意千鳥的表情。輕輕皺眉、半瞇着眼、口唇微張、臉頰一片漲紅。千鳥的眼神是我未見過的迷濛,失焦地看着天花方向、口也不斷斷續地發出嬌喘,比碰她上半身時大聲了點。頭向後傾,身體一顫一顫的,又拱前又左搖右擺,像剛才一樣像在索求着我。真煽情呢,這個樣子的千鳥。這副煽情的樣子真不想讓給別人。索求着我說到底也只是我覺得似而已,可能只是本能反應、可能只是我的猜測,但如果真的是基於「因為是我在碰她」才會有索求的成份抑或這副煽情的樣子,就好了。
「啊嗯!未、未音,那裏⋯!」
啊,找到敏感的地方了。我立即轉了手法,改為專攻那個部份。
千鳥的樣子一下子變了,隨著急速的刺激還能聽見內裏水流的聲音。
「未、未音,不要!」
千鳥找住我的手腕,雙臂性感地夾住豐滿的雙乳,雙乳在隨著我的刺激上下輕輕動彈,在自己不自知的情況下進一步燃起我內心深處的慾望。她的身體縮了起來,提高兩肩的情況下鎖骨的輪廓更突出了,顯得性感迷人。千鳥的上半身又徹底拱了起來,兩邊精緻的肋骨彷彿要衝破皮囊般高高豎起,後背與床單隔開距離;下盤不斷顫抖着,又隨著我的抽插前後搖動,甚至朝着我的方向前後擺動,像千鳥自身也在索求我一樣。千鳥的臉頰及鼻尖都透紅,緊皺着眉,緊閉上眼,口張得大大的,叫喘變得更肆無忌憚地高吭而誘人,呼吸也變得更急促。
「嗯嗯!」
愛液噴湧而出,裹滿我的手指,還有些飛濺到床單上——千鳥高潮了。
千鳥緊繃的神情放鬆下來,身體也緩緩鬆弛下來,慢慢變回平躺的姿勢躺在床單上。剛高潮後的千鳥肩膊輕輕上下擺動,徐徐調整呼吸。她的兩唇一張一合,一呼一吸出來的氣體彷彿形象化,在空氣裏形成性感誘惑的泡沫朝着我飛來。她的神情也比剛才煽情成倍。臉頰及鼻尖至耳根都嫣紅、八字型地皺起的雙眉、半垂卻又迷濛失焦地看着我的湖藍眼瞳、性感地一張一合的兩塊唇瓣。加上千鳥現在是全裸地躺在我面前。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個煽情成倍的程度,反正現在眼前的千鳥比起剛才任何一個樣子都更要煽情、更要勾人心神吧。要比喻的話,就等同我一見鍾情看見她那刻時那個「我渾渾噩噩過了10多年的人生看見這個畫面死而無憾」的想法吧。能看見喜歡的人全裸又跟喜歡的人做完整個過程,真的是我人生最大成就了。我相信沒有任何事可以超越了。
我的腦海裏現時只有一個念頭——我想繼續。想一直看到這個表情,想千鳥這個緩衝的時間過得慢一點,想知道會不會有比起這個表情再更煽情的表情(雖然那個時候心臟一定負荷不到會先昏過去)。我已經徹底回不去了,奢求變多——現在這刻,我不只想千鳥的心屬於我,我想千鳥的身心都屬於我。
我把裹滿千鳥愛液的手指伸進口腔,大大力得發出聲音來般地吮了起來,把這個只屬於千鳥的、她珍貴的愛液,狠狠吸入口,仔細地品嚐。黏稠黏稠的,有股鹹鹹的味道——這個才應該當作是我剛才一直想尋找並刻在腦海裏銘記的——「千鳥的味道」吧。
把愛液吞了進去,千鳥才像剛好緩衝完。她弱弱地碰上我的手背,疲憊的聲音傳入我的耳窩:
「我剛才這樣叫會不會好怪?」
竟然在擔心這個呢。而且現在這個像病人一樣的姿態也很可愛,真想吃掉她。
「不、不會喔!我覺得很、很好聽!比、比起這個,千、千鳥覺得舒服嗎?」
像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明明我已經贏了整個世界,說出來的話卻比平常更加吞吐。可能是因為我潛意識還在對於自己竟然成功碰到並品嚐到千鳥的身體還讓她高潮了感到震驚吧。我覺得這份震驚應該需要好一段時間的緩衝期。
「嗯。所以,我也想讓未音變得舒服。可以嗎?」
千鳥還是那道弱弱的聲音,手則由我的手背移向我睡衣的末端,輕輕扯了扯我睡衣的衣角。像在撒嬌的小貓一樣,真是可愛得我本來已經被迷魂的心神又重新被迷魂多一次了。
這是什麼天堂嗎?摸完千鳥後還能被千鳥摸。
要說我是喜歡做攻還是受的話,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對於我來說,不論是摸千鳥抑或被千鳥摸,我都很渴望。畢竟千鳥是我喜歡的人,不論是能夠索求喜歡的人抑或是被喜歡的人索求,都是一件幸福的事。
「嗯。當、當然可以了。」
雖然有點緊張,但我還是重新爬了上去在千鳥的身上。
接下來要給千鳥看見我的全裸了。怎麼辦?很興奮!但她會覺得我的身體很醜陋嗎?
腦海裏充斥着矛盾的念頭。儘管是這樣,單是想到自己要被千鳥觸碰,小花蕾已經硬了起來。
千鳥纖細幼長的兩手貼在我的兩邊腰側,兩手大拇指撩進我的睡衣內,沿着我身體的線條撫摸向上,輕輕掀起我的睡衣。能感受到關節分明的手及千鳥灼熱的體溫。不過正常來說我的體溫應該高過她,所以我都不知道這份灼熱的體溫是誰的還是是我們兩個合併在一起的。心跳已經在耳邊放大,這時如果千鳥向我說話我一定聽不見吧。我緊張地看着眼下的千鳥。
自己不算特別瘦削的身形顯露在千鳥眼前。胸口處因為內衣特別大內衣內兩個小小的山峰已經表露無遺,千鳥也在掀起我睡衣後順勢解開我內衣的扣子並上掀我的內衣。現在我正半裸對着喜歡的人。
自己的半裸平常只有自己看見、羞恥又沒有提前仔細清潔的私密部位被喜歡的人一覽無遺,這種感覺原來這麼羞恥。雖然我同時渴望千鳥對我這樣做那樣做而覺得興奮就是了。千鳥看見我半裸的反應沒有我看她半裸或全裸時的反應那麼大,只是正常地睜大雙眼像體育課更衣時看見同班同學半裸(有穿內衣)的那種反應。唯一不同的是千鳥的眼神帶有若有所思及試探,可能是因為她也是第一次,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我舒服吧?但既然是這樣,為什麼又要提出想令我舒服呢?嘛,可能是這種扮演戀人關係上的對等吧。
我決定主動一點。
把身體拱前,再把胸口拱到千鳥的艷唇,我向千鳥提出請求。
「千、千鳥如果有什麼不懂的話,就像我對你那樣對我吧。」
千鳥聽後果然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接著學着我剛才的舉動。千鳥的眼神充滿着探索,手法都很輕柔。她應該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吧,把自己第一次對別人做的經驗也給了我,我真是太幸福了吧。
本來已經鼓起了的小花蕾被喜歡的人玩弄,還要是用這個爬在喜歡的人身上的姿勢,真的是太有快感了吧。比起平常自己弄自己完全是另一種層次呢。
我已經聽慣自己的聲音了,現在只是忍不住在千鳥面前也發出了而已。不知道她會怎麼想呢?會覺得我很變態嗎?
「千、千鳥,咬我、另、另一邊也大力點⋯⋯」
渴求脫口而出的同時我才驚覺,我好像把自己弄得像個喜歡疼痛感的變態一樣。
千鳥的臉只是閃過一剎驚訝,便照着我說話做了。
啊,小花蕾們都很舒服,下方也洪水氾濫了。
我肆無忌憚地叫喘,臉也肯定早已不受控地變得淫蕩,已經沒有形象可言了。
千鳥像我剛才一樣把我的睡褲及內褲脫下,學着我把手伸進我的秘密花園。
千鳥的表情又閃過一下若有所思又閃過一下恍然大悟,然後學着我讓我高潮了。
就這樣互相令大家舒服了好幾次。過後,我們都全裸地攤在床上,已經沒有力氣再起來穿回衣服了。
我看了看床邊櫃子的時鐘,原來已經一時了。想不到一來就做了這麼久。
「我們睡吧。晚安,未音。」
千鳥說罷,關上了就在床頭的燈源,房間瞬間變得黑暗,只有窗外微弱夜光照射進來。
「嗯。晚安,千、千鳥。」
雖然有點不捨這個第五天這麼快過去,但做了好幾次總算這七天一定無憾了。而且再這樣蹉跎不睡覺我又不知道可以做什麼。
對了。難得一起睡,可以試試那個!
「千、千鳥,我可以抱着你睡嗎?」
千鳥沉思了一會,還是爽快地答應了。
「可以啊,來吧。」
在昏暗的環境下我看不見千鳥的神情,只能靠聽千鳥聲音裏的語氣猜測她的情緒。而我的猜測是「爽快」。既然都做過了,這種事應該還好吧。抱着這樣的心情,我也比今早沒有那麼多顧慮地直接抱住了千鳥。像抱着家裏的玩偶一樣,千鳥的身體甚至比我家裏的所有玩偶都更要柔軟。而且本來就是身版纖薄的體型,我這樣一手環抱剛好能姿勢舒服地抱着她。雙峰貼住千鳥的上臂,下臂則貼在我胸下的肌膚上。千鳥的體溫很灼熱,在這種入冬的天氣下很和暖。可能是因為覺得很滿足吧,我現在的心跳罕有地比平常平靜。
不過回想起來,這五天內我們的關係可說是突飛猛進呢。由我高一開始暗戀千鳥那天,又怎會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能夠認識她、能夠與她假扮戀人,甚至現在成為了已經看過她全裸、跟她做過、看見過她高潮的樣子的人呢。而且現在我在抱着她的全裸入眠喔,這些統統都真的就像在做夢一樣。內心輕飄飄的,久久不能平復。
能夠跟喜歡的人做完後直接入睡、能夠跟喜歡的人互道晚安、能夠跟喜歡的人同睡同一張床、還能夠抱着喜歡的人的裸體進睡,我今天也未免太幸福了吧。真的太感謝您了,千鳥的媽媽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