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金油與孺子牛（第三季）此中有真意: 21

凌晨時份，醒來想去洗手間，我身上多了一個人。狹窄的沙發床，林泳昕躺在我身上，面伏在我胸膛、左腿跨在我雙腿之間，無意識地抓住我鎖骨位置的衣服。起伏的呼吸、暖和的身軀。

這個她，跟當年那個剛成為副經理、跟我去意大利聊合作的她，很像…………

「Celine係李氏集團同恆榮重要嘅長期合作夥伴，Mr Durand同我識咗幾年，最近佢哋想了解香港、星加坡市場，同佢哋打好關係，對於係董事會立足，有絕對幫助……」

我建立了一個信托，包括香港三大集團內地兩大集團各5%股權。以Donald希望幫忙照顧「世姪女」的名義，將Kerry加為執行人。此行，既是見識一下Kerry的能力，亦是讓她了解更大的商圈、及香港三大集團內地兩大集團董事會的圈子。
亦是……那夜之後，我沒有確認和她的關係，的一個…補償……

上次和她……她沒有追問我，我們的關係。但最近，她有意無意經常在我面前提起六大集團多屆MT奉為「女神」的、商界新星Flora葉嘉儀。Kerry之前有半年實習是跟過她，目前38歲的葉嘉儀已經是李氏集團業務發展部主任，僅次於副主管旗下的三個主任之一。這個年紀，前途無量。




但據我所知，Flora好幾年前已經結婚，丈夫是英國上市公司董事長。因為比較低調，到現在都沒有很多人知道她已婚的事，也難怪男男女女也拜到她石榴裙下。

「TY！你女朋友真係好聰明。呢個合作書，市場分析真係做得好好……唔怪得你……」Mr Durand大讃。
我們是用英語溝通為主，但還是有一個翻譯。Mr Durand帶來了五支他朋友酒莊、五個不同年份、同品種同釀製方法的紅酒。他和Kerry已經面頰和耳朵紅了，他開始說醉話。
「多謝Mr Durand……」Kerry一手握住杯腳，醉眼望向他和我：「最要多謝你果句…..TY…女朋友……」
我嚇一嚇，翻譯員望向我微笑。

「Kerry…你差唔多啦……」我試圖拿走她的酒杯，她拓著腮，與我曖昧對望。
「TY！Kerry係咩意思啊？…Kerry…唔係你女朋友咩？…」Mr Durand問。
「佢…」我……




「徒弟。我係佢師父～」帶點微醺的我沖口而出。
「喔！！！師父啊？……」Mr Durand笑了笑，醉著與我碰杯：「明喇！飲杯！」「飲杯…」我喝下酒。
Kerry望向我的眼神有點不開心、失落感，我知道。但我選擇了專心喝酒，再吃著提拉米蘇。

我和她返回酒店，我扶著個酒量不太好的她回房間。原本打算放下她，我就自己回房間。但她一直拉住我手袖，用力把開關上。我把她扶到床上，她比平時大力，把我拉倒床上，和她幾乎身貼身、面貼面。

望着這個她，我的心跳、呼吸，根本控制不住。
「梁德言……點解……」她烘近我。我和她，非常曖昧。
「你明知我鍾意你……師父？…係點解…..」她醉了。
我想嘗試保持距離，但她很大力拉住我，貼近我身。




「明明我地都……」她輕輕說。
那一夜……
你知不知道，就是那夜，我覺得我……
我……

她想吻向我，我很怕……不知為什麼……
我正想閉上眼推開她，她已經醉倒在我懷中。
林泳昕……
我大你不止18年…是足足…26年……

我還是沒有推開她，讓她面伏我胸膛上、左腿跨在我身上、手抓緊我手臂的衣服，默默、靜靜地睡著…………

看見她左手手腕的包紥，我的心頭又……
睡夢中的她，我不敢打擾。
而且，她已經很累了…夠累了……




我知道。
嗯……

我的目光，已經停留得太久了。
但我…不可以…
梁德言，不可以……
嗯。我知道。

醒來時，發現比平時晚了一點，林泳昕…還在我身上，沒動過身。可能最近，太累了，而且這兩晚，沙發床，我不習慣。

還有點睡眼惺忪，忽然被敲門聲驚醒。
我望向門口，兩雙耐人尋味的目光，望向我們。
Amanda和Dr Fung…
早上7時…
嗯……我晚了……





「Kerry未醒？」Dr Fung已經走到我身邊。
他們是有排程…沒辦法…
我輕輕拍Kerry的手臂，輕輕叫喚：「Kerry…Kerry……」
她慢慢醒來，半睜開眼睛望向我，聲音沙啞：「早晨啊……」
「Kerry…我哋做檢查先…」Kerry似乎被Dr Fung這句嚇一嚇，轉個身看見他和Amanda，本能抖了抖。
這個畫面，我暗自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