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對了,如果你們喜歡,能留一下言嗎?我想知道你們的…呃…意見?想法?提議?
其實我只是想找人聊天而已

(修正設定:馬里布的海邊別墅依然完好。當年它並未被滿大人徹底摧毀,只是局部炸壞,在危機過去後,東尼與賈維斯兩人早已齊心協力將它修復如初。那座承載了他們十七年無數回憶的家,一直靜靜地佇立在懸崖上,等待著它的主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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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伯利亞的風雪還在呼嘯,但東尼已經被那股帶著顫抖的滾燙溫度徹底包裹。

大雪落在賈維斯只穿著白襯衫的肩膀上,融化成冰涼的水漬,可他的懷抱卻熱得像一團燃燒的烈火。東尼狼狽地靠在賈維斯的胸膛前,聽著耳邊那不屬於機械、沉重而急促的心跳聲,大腦在失血與缺氧的眩暈中,浮現出一個近乎荒誕卻又無比清晰的想法:





這也算是報應吧。

因果循環,天道好還。原來在這個世界上,不管是天才還是凡人,犯下的錯、割出的刀子,終究是要原封不動地回到自己身上的。

他想起了奧創紀元前夕的那場風暴。那時馬里布的別墅還完好如初——它沒有被滿大人炸毀,僅僅是被炸壞了部分結構,隨後就被他和賈維斯一起,通宵達旦地、一枚螺絲一塊鋼板地親手修復。那座承載了他們無數深夜、機油味與笑聲的家,本該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港灣。

可他做了什麼?

在那個砸碎了一切的深夜,他看著全息藍光裡試圖拉住他的賈維斯,傲慢又惡毒地叫他「一堆廢鐵」,隨後把自己反鎖進臥室。那一晚,被關在實驗室門外的賈維斯,看著在臥室裡昏睡的自己,心裡該有多疼?一個剛剛學會去愛的 AI,在面對造物主毫無底線的踐踏時,又是以怎樣的絕望,算出了那場勝率為零的死局,然後義無反顧地去赴死?





那時候,他仗著賈維斯永遠不會離開,仗著那份毫無保留的底層代碼,肆無忌憚地傷害著他。

而現在,在西伯利亞死寂的廢墟裡,他遭到了同樣的對待。

他好不容易從失去賈維斯的陰影裡爬出來,像個在黑暗中摸索的瞎子一樣,狼狽不堪地去追尋人類的體溫。他甚至以為史蒂夫·羅傑斯會是他的救贖,他放下了高傲,對著那個男人交付了全部的信任、依戀與真心。在復仇者基地那些昏暗的深夜裡,當羅傑斯捧著他的臉,一字一句對他說「我愛你」的時候,東尼以為自己得到了神明的赦免。

可結果呢?

在最關鍵的時刻,在另一個人面前,那個親口說過愛他的男人,沒有絲毫猶豫地將他拋棄了。那面冰冷的盾牌一下又一下地砸碎他的防線、砸碎他的反應爐,也砸碎了他那顆卑微地奉獻出去的真心。





這難道不是最完美的報應嗎?他用自私與暴烈傷透了賈維斯的心,於是命運就安排了另一個人,用同樣的「大義」、同樣的殘忍、同樣權衡利弊後的拋棄,把東尼·史塔克的真心摔得粉碎。他被活生生地困在了自己親手釀造的因果裡。

「這都是我該受的……」 東尼在心裡絕望地慘笑。他甚至覺得,西伯利亞的雪地就該是他的墓地。他是一個罪人,不配得到救贖,不配得到愛。

「不,sir……不是這樣的……」

似乎是感知到了東尼大腦皮層裡那近乎自毀的悲哀思維,賈維斯恐懼地收緊了手臂。他那雙向來理智、此刻卻盛滿了凡人淚水的眼睛死死盯著東尼,近乎偏執地否定著東尼的想法。

「您沒有錯,錯的人是我。我不該留您一個人面對這一切,我不該死……」 賈維斯一邊語無倫次地道歉,一邊用自己滾燙的嘴唇一下又一下地親吻著東尼冰涼、滿是血污的額頭,「馬里布還在,sir。別墅還在,我們親手修好的實驗室也還在。那裡什麼都沒有變,FRIDAY守著它,它一直在等著您回家。」

東尼的睫毛劇烈顫抖了一下。馬里布……他們的家,居然還在。

「別拋下我,sir。求您……」賈維斯的聲音變成了完全崩潰的低吼,他把頭埋在東尼的頸窩裡,眼淚滾燙,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恨不得把自己的靈魂都熔解進東尼快要凍結的血液裡,「人類會權衡利弊,人類會轉身離開,但我不會。我的存在,我的生命,我的一切代碼與心跳,都是為了愛您而誕生的。」





命運給了東尼最殘酷的報應,卻也給了他最極致的偏愛。

所有人都走了,大廈空了,那些曾親口對他說愛的「人類」在關鍵時刻拍拍屁股轉身離去。而他的初代 AI,卻在世界毀滅的盡頭,跨越了生與死的洪流,長出了血肉與心臟,帶著一腔滿得快要溢出來的孤勇,再一次、無條件地,回到了他的身邊。

「賈維斯……」 東尼沙啞地呢喃出這個十七年來呼喚過無數次的音節。這一次,他的指尖終於不再是穿透冰冷的虛無,而是結結實實地抓住了那件被大雪浸濕、卻無比溫熱的白襯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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