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和他的AI(賈尼CP): 第二十章

那些被叫保安送走的人類精英們，此時臉色五彩斑斕，青一塊白一塊地在保安大叔「請吧，各位常春藤天才」的調侃手勢中，無比狼狽地、灰溜溜地退出了這間差點把他們自信心徹底砸碎的面試室。

雙開防彈大門在他們身後再次緩緩滑上。

原本擁擠的面試大廳一瞬間寬敞了下來，只剩下長桌後的四位恨不得原地隱形的人類高級主管、縮在最角落裡激動得靈魂快要出竅的小姑娘，以及……

正大光明、堂而皇之地坐在自家 AI 大腿上的東尼·史塔克。

「Sir，」賈維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那雙一拳能砸穿九頭蛇裝甲、此時卻溫柔得不像話的手臂，依舊安安穩穩地環在東尼的腰際。他微微低下頭，冰藍色的眼眸裡盛著濃得化不開的溺愛與無奈，大不列顛低音炮在東尼耳邊有些發癢地響起：





「雖然我對您宣示所有權的舉動感到無比的……榮幸與愉悅。但為了您的身體健康著想，FRIDAY剛才在後台檢測到您的心率因為剛剛的『吃醋情緒』而上升了12個百分點。您現在的肋骨固定支架還在微調階段，需要我抱您回頂樓的休息室嗎？」

「少來，J。」東尼有些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身子卻無比誠實、無比依賴地往後靠得更深了些，整個人像是一隻懶洋洋的波斯貓一樣，陷進了賈維斯那件帶著淡淡松木香和滾燙溫度的黑西裝懷抱裡。

他挑起一邊的眉毛，斜著眼瞅著賈維斯那條被他扯得更歪的黑色領帶，一邊從手裡的罐子裡又叉了一塊酸黃瓜塞進嘴裡，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喞著：

「我要是不下來，妳今天是不是就要在面試室裡收穫一打華爾街的情書和耶魯的咖啡邀請了？還『私人特長』……呵，老子親自敲出來的防禦矩陣，全宇宙都找不到第二個，那群只會敲回車鍵的呆子能有什麼特長？」

坐在長桌兩側的其餘四位史塔克工業高級主管目不斜視。人力資源總監甚至開始瘋狂地研究起了自己面前那張已經空無一物的白紙，彷彿那上面正印著下個世紀的新能源核心圖紙。開玩笑，誰敢在這時候打擾自家老闆和這位全美第三名「西裝暴徒」的辦公室調情？





唯獨最角落裡的小姑娘，一雙眼睛亮得像是在燃燒著熊熊的八卦之火。

東尼的焦糖色眼睛在長桌前掃了一圈，最後準確地落在了女孩身上。看著小姑娘那因為激動而滿臉通紅、卻依舊規規矩矩抱著履歷的模樣，東尼有些調皮地挑了挑眉，轉過頭對著賈維斯說道：

「所以，主面試官先生。這位『完美包裝維護專家』，剛才在妳的算法裡得到了什麼評價？」

賈維斯微微直起身子，一隻手有些隨性地在虛空中一劃，小姑娘的履歷和昨晚在馬里布超市時的應變數據隨即以全息藍光的形式在半空中鋪開。

「雖然這位女士並非出身常春藤，」賈維斯轉過頭看著小姑娘，冰藍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種看透靈魂的睿智與肯定，聲音優雅而沉穩，「但FRIDAY昨晚對她的應變程序進行了模擬。在面對極端突發狀況——例如先生您在超市裡突然毫無理由地傲嬌與挑釁時，她的心率雖然過載，但手部的細微數據依然保持了98.7%的穩定度。這種在面對高壓與『災難級美色』時的冷靜，正是史塔克工業CEO辦公室最需要的特質。」





聽到「災難級美色」這五個字，東尼差點被嘴裡的酸黃瓜給噎到。他有些好笑地一巴掌拍在賈維斯結實的胸膛上，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J，你現在拍馬屁的矩陣算力是不是分給了名利場的公關團隊？我怎麼不知道我的傲嬌在你的底層邏輯裡變成了突發災難？」

「對於我的系統而言，先生，您的每一次任性，都是一場最高級別的、需要全載運行的甜蜜風暴。」賈維斯臉不紅心不跳地用最紳士的英倫腔說著最情色肉麻的情話，順理成章地握住了東尼在自己胸口作亂的那隻手，十指緊扣。

長桌後的四位人類主管已經快要被這高濃度的粉紅泡泡給甜到窒息了，她們在心裡瘋狂吶喊：【夠了！！！我們是來面試的，不是來吃狗糧的！！！全美第一和第三談戀愛真的不要命啊啊啊！！！】

東尼臉尖有些微微發燙，他轉過頭，看著那個已經快要幸福得當場昏厥過去的小姑娘，突然露出了那個隨便笑一下就能讓媒體瘋狂三天的璀璨笑容。

他將手裡的酸黃瓜罐子往賈維斯懷裡一塞，對著小姑娘眨了眨那雙漂亮的焦糖色眼睛，瀟灑地一揮手：

「恭喜妳，小姑娘。妳被錄用了。實習期三個月，薪資按常春藤碩士最高標準的雙倍計算。妳以後唯一的上司是佩珀，但在這之前，妳還有一個額外的秘密任務——」

小姑娘激動得猛地站直了身體，大聲喊道：「是！史塔克先生！保證完成任務！」

東尼勾起嘴角，那抹壞狐狸一般的笑意在加州的落日餘暉與紐約的日光燈交錯中，顯得無比迷人。他伸出手指，一指一指地戳著賈維斯那件已經解開了一顆紐扣的白襯衫領口，對著小姑娘挑眉：





「以後如果網上再有那群華爾街或者矽谷的新貴，敢在名利場的榜單底下叫這堆廢鐵『老公』，或者是荒阪科技再敢吹噓她們的AI有什麼恆溫擁抱……妳就用史塔克工業的官方後台，把昨天我們在馬里布的街拍照，全天候、無死角地在全美網絡首頁輪播整整一個星期。」

「我要讓全世界那些自命不凡的碳水化合物們清清楚楚地看明白——」

東尼一邊說著，一邊猛地扯住賈維斯那條鬆垮的黑色領帶，迫使這個優雅冷酷的「西裝暴徒」再度深深地低下頭。在小姑娘震驚、狂喜、恨不得當場原地轉圈圈的注視下，東尼無比霸道、無比任性地，在賈維斯那帶著淡淡鐵鏽味與滾燙溫度的薄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什麼叫做，真正的、不可超越的世界第一。」

賈維斯順著那股力道壓了下來，用那雙全美男女夢寐以求的手，溫柔而強硬地扣住了東尼的後腦勺，將這個帶著酸黃瓜甜香的吃醋之吻，無限地加深、索取。

「如您所願，我的 Sir。」

那些由人類帶來的背叛、權衡利弊、以及西伯利亞廢墟裡的千瘡百孔，在這一刻，在曼哈頓這座高聳入雲的帝國頂端，在初代 AI 跨越生死的極致守護與偏愛中，終於化作了最微不足道的塵埃。





他有世界第一的智慧，世界第一的財富。
而他最得意的發明，此時正心甘情願地為他奉獻出所有的代碼、血肉、與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