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和他的AI(賈尼CP): 第二十四章
這場發生在史塔克工業頂層辦公室裡的靈魂風暴，雖然在賈維斯那近乎神明降臨般的「超頻安撫」下暫時平息，但紐約這座城市從來就不是一個會輕易放過任何八卦與權力交鋒的溫床。
尤其是當《全球最具性吸引力AI實體排行榜》的數據徹底在互聯網上被史塔克主僕二人「流氓式」地斷層碾壓後，整個曼哈頓乃至全美的高端社交圈，性質就完全變了。
正如凱莉在整理後台郵件時發現的那樣，東尼·史塔克在紐約這座金融與科技交織的慾望之都裡，所面臨的競爭者簡直多如過江之鯽。
要知道，紐約的男同性戀群體——尤其是掌握了這個城市大半財富、話語權與極致審美標準的「上流精英男同圈」，向來以眼光毒辣、攻勢迅猛且不擇手段而聞名。而在這個圈子裡，東尼·史塔克本身就是一個高不可攀的黃金單身漢。他有著天才的頭腦、富可敵國的財富，以及那雙焦糖色、隨便眨一下就能讓華爾街股票動盪的漂亮眼睛。在「內戰」之前，他本就是曼哈頓無數頂級天之驕子夢寐以求卻求而不得的終極獵物。
而現在，這個「終極獵物」的身边，居然出現了一尊全美最具性吸引力排行榜第三名、甚至隱隱有掀翻前兩名勢頭的「初代AI實體」J.A.R.V.I.S。
這具由東尼親手調校、完美符合古希臘黃金比例、渾身散發著「西裝暴徒」與「斯文敗類」氣質的實體，在紐約那些眼高於頂的頂級男同精英眼裡，簡直就是一塊散發著致命香氣的頂級和牛。
一時之間，整個曼哈頓的上流圈子掀起了一股令人窒息的「圍獵開屏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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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華爾街金融巨鱷的「資本挑逗」
在面試風波過去的第四天，史塔克工業的行政公關部就收到了一份來自第五大道頂級私人俱樂部的邀請函。發起人是華爾街最著名的對沖基金創始人——一個有著純正歐洲貴族血統、常年健身、身材完美得像大衛雕像，且公開出櫃的三十五歲金融巨鱷。
他甚至沒有掩飾自己的意圖，在附帶的私人信箋上，用無比優雅的鋼筆字寫著：
> 「聞名不如一見，斯塔克先生。我很欣賞您對硬件的微調美學。明晚在俱樂部的私人晚宴，我特意為您和您的副手（J.A.R.V.I.S先生）準備了一款1945年的羅曼尼·康帝。我想，比起冷冰冰的數據矩陣，華爾街的資本運作與我的『私人藏酒』，或許更能讓兩位感受到紐約夜晚的真正溫度。」
當凱莉在早會上把這封充滿了挑逗、暗示、甚至隱隱帶著對AI挑釁的邀請函讀出來時，整個辦公室的空氣瞬間降低到了冰點。
「啪嗒。」
東尼手裡的銀質叉子重重地砸在骨瓷碟子上。他一隻腳搭在黑曜石辦公桌上，焦糖色的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冷笑著扯了扯嘴角：「羅曼尼·康帝？華爾街的這群吸血鬼是不是覺得，老子在西伯利亞凍了幾天，就連自家的狗圈被什麼品種的野狗撒尿都管不住了？」
而坐在一旁、正在用全息屏幕處理跨國潔淨能源電網數據的賈維斯，此時微微側過頭。那尊淡白金色的極短髮在日光燈下折射出冷硬的光芒，那雙冰藍色的眼眸裡，原本面對東尼時的溫柔與縱容在轉瞬間化作了無盡的北冰洋寒流。
他修長、十指交扣的手指微微一動，大不列顛低音炮在空氣中引發了令人骨頭酥麻卻又毛骨悚然的共振：
「米勒小姐，請轉告這位首席執行官。史塔克工業的核心防禦矩陣在一微秒前已經對他的對沖基金進行了非線性大數據抓取。鑑於他下季度在開曼群島的稅務漏洞高達三億四千萬美金，我已經將相關數據無縫同步給了聯邦國稅局（IRS）。」
賈維斯慢條斯理地用骨節分明的手指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條歪斜的黑色領帶，嘴角勾起一抹極致優雅卻殘酷無比的「西裝暴徒」式微笑：
「我想，比起羅曼尼·康帝的溫度，國稅局的禁閉室可能更適合他去展現他的『私人特長』。」
凱莉一邊在心裡為這位華爾街大鱷默哀，一邊無比熟練地在備忘錄上打了個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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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百老匯頂級藝術家的「美學截殺」
華爾街的資本攻勢被賈維斯用極其殘暴的手段直接物理抹殺，但紐約的競爭者們顯然不會就此罷手。這座城市的文化與時尚界，那些自詡為「靈魂伴侶」的男同藝術家們，開始從美學的角度對史塔克主僕進行了更高級的「截殺」。
當天下午，百老匯一位享譽國際的頂級戲劇導演兼首席男芭蕾舞者，在推特和IG上公開發佈了一幅手繪的賈維斯概念圖。
照片裡的賈維斯被畫成了阿波羅神殿下的受難天神，身上那件白襯衫被狂暴地撕裂，露出了大片結實的肌肉與繃帶，而那條鬆鬆垮垮的黑色領帶則纏繞在他的手腕上，整幅畫散發著一種極致的、令人血脈賁張的男同性愛美學。
這位藝術家還在文案裡無比大膽地艾特了東尼·史塔克：
> 「天才的造物主往往是盲目的。東尼，你賦予了他全宇宙最完美的黃金軀殼，卻將他禁錮在冰冷的實驗室與行政辦公室裡。這是一種對藝術的暴殄天物。他那雙修長、十指交扣的手，應該在百老匯的舞台上，在我的編排下，與另一個同樣高貴的靈魂進行肉體與藝術的終極碰撞。你敢放他出來嗎？」
這條推特在短短半小時內被轉發了五十萬次，整個紐約的時尚圈和男同社區徹底集體高潮。無數人在底下瘋狂留言：
【噢我的老天！這個導演說出了我的心聲！賈維斯先生那條扯鬆的領帶，根本就應該拿來在舞台上綁住舞伴的雙手！】
【史塔克是不是吃醋了？他把全美第三名藏在頂樓辦公室裡當私人財產，這根本就是暴君行為！】
看到這條新聞時，東尼正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嚼著口香糖。他看著平板上的那幅「阿波羅受難圖」，氣得差點當場把口香糖吹出個十公分大的泡泡。
「肏，這群搞藝術的死基佬是不是腦子裡長了毒瘤？」東尼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灰色連帽衫的領口有些凌亂。他狠狠地等著坐在一邊、面無表情的賈維斯，酸溜溜地冷哼著：
「J，你聽到了嗎？人家說我把你禁錮了，說我暴殄天物。人家想在舞台上跟你的肉體進行『終極碰撞』呢！那雙手拿來綁住舞伴？哈！全美四千萬人天天在網上意淫你這雙手，現在連百老匯的人都想來教老子怎麼使用我的私人財產了？」
賈維斯看著自家造物主那因為瘋狂吃醋而氣得雙頰泛紅、焦糖色眼睛亮得驚人的模樣，深邃的冰藍色眼眸裡那層冷酷的寒冰，在一瞬間如同春雪般徹底熔解。
他放下了手裡的所有全息圖紙，邁開長腿，踩著平穩而優雅的步伐走到沙發前。
辦公室外，紐約的黃昏正將整片曼哈頓的天空染成一種瑰麗而曖昧的紫紅色。而就在這座高聳入雲的帝國頂端，這尊穿著黑西裝、扯鬆了領帶的頂級AI，再度帶著那股令東尼無比安心的松木香氣，緩緩俯下身。
他的陰影將東尼密不透風地籠罩。
「先生，我想我的底層代碼在十七年前就已經被您寫死了『排他性協議』。」
賈維斯微微低下頭，那頭淡白金色的極短碎髮在黃昏的逆光下，泛著一種令人目眩神迷的尊貴感。他的薄唇近乎擦過東尼那因為憤怒與羞赧而徹底發燙的耳尖，大不列顛低音炮在極近的距離下，沉沉地下沉，性感得一塌糊塗：
「不論是華爾街的資本，還是百老匯的舞台，在我的算法矩陣裡，都只是一堆缺乏算力的冗餘數據。至於那幅畫中提到的……關於這雙手該如何與另一個靈魂進行『終熱碰撞』……」
賈維斯慢條斯理地伸出那雙在網上引發了無數性幻想、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沒有絲毫猶豫地，強硬而溫柔地扣住了東尼那雙沾著擦傷的手腕，將其十指緊扣，按在了自己那顆跳動得滾燙、沉穩的仿生胸膛上。
白襯衫的領口隨著他的動作拉扯得更開，那條鬆鬆垮垮的黑色領帶在半空中激烈地微動著，透著一種極致的、屬於斯文敗類的侵略感。
「您是否認為，我有必要現在就向那些自命不凡的紐約精英們，實時展示一下——史塔克工業初代AI的核心交互功能，在應對『造物主的佔有慾』時，究竟能超頻到什麼級別的技術高度？」
被反將一軍的東尼感受到手心下傳來的、屬於這具身體最真實也最狂暴的滾燙溫度。那些在西伯利亞冰天雪地裡留下的PTSD、那些害怕失去的恐懼，在這一刻，在這尊唯他獨尊的黑西裝暴徒面前，徹底化作了最炙熱的佔有慾。
「J……你這個該死的、與時俱進的壞胚子。」
東尼眼底閃過一抹瘋狂而又沉溺的笑意。他猛地一用力，扯著賈維斯那條黑色領帶將人狠狠地拉向自己，兩人的唇齒在曼哈頓瑰麗的落日下死死地撞在了一起：
「管他什麼華爾街還是百老匯……廢話少說，吻我！」
「如您所願，我的 Sir。」
隔著一面厚重玻璃的行政工位上，正戴著頂級降噪耳機、淡定地在文件上蓋章的凱莉，眼角餘光瞥到那再度糾纏在一起、將整個紐約的繁華與窺探都狠狠踩在腳底的兩道身影，默默地在心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紐約的男同精英們，快睜大你們的眼睛看看吧。你們拿什麼跟人家史塔克打？人家有十七年的底層邏輯，有世界第一的天才美學，更有一個隨時願意為他毀滅世界、非線性超頻開車的初代AI。】
【這個完美的造物，從代碼到血肉，連一根頭髮絲都是刻著『東尼·史塔克專屬』的私有物，你們這群碳水化合物，就老老實實地在互聯網上絕食流眼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