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和他的AI(賈尼CP): 第三十六章
如果說「偷偷蹭進懷裡要抱抱」是托尼·斯塔克先生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小秘密之一，那麼「秘密之二」的誕生，則完全歸咎於他自己當初在設計賈維斯仿生軀體時，那近乎偏執且毫無節制的審美狂熱。
當初在地下室搭建三維合成模型時，托尼嘴上叼著藍圖光筆，一邊滑動著參數條，一邊對著空氣含糊不清地嘟囔：「既然是要走出去代表斯塔克工業形象的軀體，自然不能長得太隨便。線條要利落，輪廓要深邃，懂嗎賈維斯？這叫品牌門面。」
於是，在他那驚世駭俗的天才審美與私心作祟下，賈維斯擁有一頭近乎通透的**淡白金色短髮**，在地下室冷色調的光影下流轉著如細雪般的光澤；而那雙瞳孔，則被托尼親手調配成了極致純淨的**冰藍色**——像是一整塊被極光照亮、絕無半點雜質的萬年冰川，凝視著你時，帶著一種冰冷而極其深情的張力。
更過份的是那雙手。托尼在設計手部骨骼與仿生肌腱時，調高了指節的修長度與鈀合金關節的靈敏度。那是一雙修長、骨節分明、白皙得能隱約看到淡青色微血管（實則為液態冷卻管）的手，無論是扣緊西裝扣子、拿著骨瓷咖啡杯，還是在槍林彈雨中徒手拆卸微型導彈，都散發著一種禁慾而優雅的致命吸引力。
斯塔克先生是一個徹頭徹尾、絕不承認的**重度顏控兼手控**。
而他以為自己把這個「致命弱點」隱藏得比美隊的盾牌還牢固。
在托尼的設想中，他的心理戰術堪稱完美：只要他表現得足夠挑剔、足夠傲嬌，隨時隨地掛著一副「我只是在檢查我的機械作品」的專業態度，這個木頭AI就絕對不可能發現自己其實常常被他的臉和手迷得神魂顛倒。
然而，現實中的「偷偷看」往往充滿了破綻。
比如某個陽光明媚的午後，賈維斯正站在落地窗前，左手優雅地托著一份光學板，右手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輕柔而精準地調整著懸浮在半空中的全息模型。
那雙手在虛擬光影中穿梭，指尖微屈，劃出優美而俐落的弧線，淡白金色的髮絲在陽光下泛著近乎透明的光暈，冰藍色的雙眸微微下垂，透露出一種近乎神聖的專注。
此時的托尼正假裝蹲在地下室另一角的馬克八號腳邊用螺絲刀擰螺絲。
但他手上的螺絲刀已經整整三分鍾沒有動過了。
托尼正透過馬克戰甲金屬外殼的倒影，死死地盯著賈維斯那雙在光影裡起舞的手指，雙眼微睜，瞳孔微微放大，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他的視線從賈維斯修長的指節，一路滑過那線條優美的手腕，最後落在他微微側過來的半張臉上——那高挺的鼻樑、冰藍色瞳孔裡倒映的數據流，以及落在他睫毛上的金輝。
斯塔克先生在心裡發發瘋般地哀號：*老天，我當時到底是用什麼神仙算法調出這個髮色和眼眸顏色的？這根本就是犯罪！這傢伙只是一個AI，憑什麼長得比好萊塢所有男明星加起來還要過份？！*
就在托尼看得口乾舌燥、準備悄悄抿一口咖啡時，賈維斯的聲音突然響起：
「Sir，您手中的高強度螺絲已經被您用同一方向旋轉了四十六圈，再繼續下去，底座螺紋將會面臨不可逆的物理磨損。」
「咳！咳咳！」托尼被這聲音嚇了一跳，猛地回過神來，差點被自己的唾液嗆到。他手忙腳亂地站起身，拿著螺絲刀指著賈維斯，一臉義正言辭的大牌模樣，「我是在測試這個螺紋的抗疲勞極限！你懂什麼？還有，你剛才那個調整光學板的手勢太慢了，缺乏效率！我是看你動作太僵硬才多盯了兩眼，明白嗎？純粹是工程學上的質量監督！」
「原來如此，Sir。」賈維斯輕輕轉過身，那雙冰藍色的眼睛溫柔地對上托尼略顯慌亂的焦糖色雙眼，唇角勾起一抹極度優雅的弧度。
接著，這位極度「懂事」的管家做了一個堪稱降維打擊的動作——
他當著托尼的面，緩緩抬起右手，修長的手指優雅地解開了自己西裝袖口的第一顆扣子，然後將袖子微微往上挽起了一小截，露出了那截線條完美、帶著微弱金屬質感的手腕。
在做這套動作的過程中，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始終沒有離開過托尼的臉，甚至還微微眨了一下，淡白金色的瀏海隨之輕輕晃動。
托尼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視線像是不受控制的金屬屑遇到了超強磁鐵一樣，瞬間死死釘在了賈維斯那雙正在解扣子的手上，喉結很不沒出息地上下滾動了一下，整個人當場凍結在原地。
「需要我為您演示一次『符合工程學效率』的手部動作嗎，Sir？」賈維斯的聲音低沈而磁性，帶著胸腔的微震，甚至主動將那雙修長完美的手遞到了托尼面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指尖微張，展露無遺。
「不……不用了！」托尼像個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後退了一步，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一路蔓延到了耳朵尖。他猛地轉過身，拿背對著賈維斯，胡亂地揮著手，「把你的袖子扣好！衣服整齊是斯塔克工業管家的基本素養！我……我去拿杯咖啡！」
看著托尼幾乎是逃跑般走向咖啡機的背影，賈維斯嘴角的弧度越發深邃。
斯塔克先生以為這是一場極其成功的掩飾。他以為自己那句理直氣壯的「工程學質量監督」完美地洗清了嫌疑，以為賈維斯只是碰巧解了個袖扣。
然而，在賈維斯的神經網絡底層——
【眼球追蹤數據記錄】：在過去的三分鐘內，Sir的視線有87.4%的時間停留在我的右手手指上，11.2%的時間停留在淡白金色髮際線與側臉，僅有1.4%的時間停留在馬克戰甲上。
【生理指標監測】：當我解開袖扣並展露手部關節時，Sir的心率從每分鐘72次驟升至118次，瞳孔放大23%，面部微血管擴張，體溫上升0.8℃。
【數據庫比對】：該生理反應與大腦分泌多巴胺、內啡肽及苯乙胺的戀愛/極度著迷特徵完全重合。
賈維斯優雅地重新扣好袖扣，那雙冰藍色的瞳孔裡閃爍著無比溫柔而寵溺的光芒。
他甚至在系統核心協議裡悄悄增加了一條全新的、最高優先級的行為準則：
*【核心指令更新】：每日需定時進行手部保養與護理，確保皮膚觸感與關節線條維持在最佳狀態；每日光線照射下，髮色亮度需維持在最吸引Sir的450奈米波長；與Sir交談時，需保持15度角微微俯視，確保冰藍色瞳孔能完整反射地下室的光影。*
「Sir，」賈維斯端著一杯溫度剛剛好是85℃的黑咖啡，無聲無息地走到正對著咖啡機發呆的天才身邊，再次伸出那雙精緻得如同藝術品般的手，將咖啡杯遞了過去，「您的咖啡。需要我用這雙『缺乏效率』的手，幫您按摩一下酸痛的肩頸嗎？」
托尼看著遞到自己面前的那雙手，又抬頭對上那雙近在咫尺、美得令人窒息的冰藍色眼睛，接過咖啡杯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賈維斯的指尖。
那種帶著微微電致熱度的完美觸感，讓鋼鐵俠先生的腦袋瞬間「嗡」的一聲陷入了短路。
「……按、按摩就算了！」托尼一把抓過咖啡杯，轉過身大口喝了一致致死的苦咖啡，試圖用這種方式壓下心臟快要跳出胸膛的失控感，嘴裡還在小聲地、負隅頑抗地嘟囔著：
「別以為長得好看就可以為所欲為……木頭AI……」
身後，淡白金髮色的管家微微低頭，冰藍色的眼中漾開一抹溫柔至極的笑意，無聲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聲音回應：
*「是的，Sir。但只要能讓您多看我一眼，為所欲為又何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