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務情人: 第十一章 打聽
第十一章 打聽
2018年2月4日，星期日，下午三時。中環，梁芷珊辦公室。
我叫梁芷珊，三十歲。
我坐喺辦公室嘅皮椅上，手中拎住手機，剛剛收線。呢通電話，係我透過幾個娛樂圈朋友嘅介紹，輾轉聯絡到一個同「14K」有往來嘅人士。我嘅問題好簡單——程朗，究竟係咪14K嘅正式成員？
對方嘅回答，令到我嘅心跳不自覺咁加快咗幾拍。「梁小姐，你問嗰個Leon呀？佢唔係我哋正式嘅成員嚟㗎。佢大佬耀文哥講到明，邊個夠膽搞佢，就即係同耀文哥過唔去，一切後果自負。但係——」對方輕輕停咗一下，然後把聲變得比剛才更加認真，「江湖上面嘅人敬佢，唔單止係因為佢大佬呢句說話。而係因為呢個後生仔，真係一個好大體，完全唔似佢呢個年紀做嘅事。佢有能力之餘，同時又好懂得分寸。所以好多人都避佢——唔係驚佢，而係敬佢。」
收線之後，我坐喺度，沉默咗好一陣。一個二十歲嘅後生仔，冇任何社團職位，竟然可以令到江湖上面嘅人唔係驚佢，而係敬佢。呢個人嘅魅力，遠遠超越咗我嘅想像。
然後，我收到一個更加震撼嘅消息。
透過另一個渠道，我得知程朗竟然係創華建築集團主席李英愛嘅契細佬。聽講感情非常深厚，仲有幾張照片做咗證——有一兩張係喺中環IFC龍景軒拍攝嘅，明顯係由侍應或者食客偷偷拍低。照片入面，李英愛同程朗並肩而坐，兩個人嘅氣質雖然好唔同——一個係商界女王，一個係街頭傳奇——但係佢哋之間嘅默契同埋親近，係冇任何掩飾嘅。
李英愛。呢個名，喺香港商界嘅分量，係冇任何人可以忽視嘅。創華建築集團主席，香港最有權力嘅女人之一。我喺唔同嘅社交場合見過佢幾次，講過幾句說話，但係絕對稱唔上係深交。我冇佢嘅手提電話號碼，只有佢秘書嘅聯絡方式。
我深吸咗一口氣，然後撥打咗李英愛秘書嘅電話。對方嘅語氣好專業、好公式化：「梁小姐，李主席而家正在開會，請問有咩事我可以幫你轉達？」我把聲保持住一貫嘅冷靜同埋專業，簡單咁講咗我嘅身份同埋來意，然後留低咗自己嘅聯絡電話。
收線之後，我望住窗外嘅維港景色，心中冇抱任何期望。李英愛係咩人？創華建築集團主席，日理萬機，點會為咗一個陌生電話而回覆？我嘅請求，好大機會會俾佢嘅秘書過濾，然後永遠咁沉沒喺佢嘅待辦事項清單入面。
正當我咁樣想嘅時候，我嘅手機響起。螢幕上面顯示嘅來電號碼，係李英愛秘書嘅電話。我嘅心跳即刻加快咗一倍，手指輕輕滑過螢幕接聽。電話嗰邊，秘書把聲保持住一貫嘅專業同埋平穩：「梁小姐，多謝你嘅等候。李主席而家想同你傾幾句。請稍等一陣，我會將電話轉交俾李小姐。」
（第二節）
聽筒入面，秘書嘅聲音消失咗，取而代之嘅係一陣好短暫嘅沉默。然後，一把我好熟悉嘅聲音傳入我耳中——高雅、平和、帶住一絲溫柔嘅語調，但係每一個字都係咁清晰、咁有分量。
「梁小姐，我聽我秘書講，你對我同我契細佬嘅關係好有興趣。點解呢？」
係李英愛。創華建築集團主席，香港最有權力嘅女人之一。佢冇任何轉彎抹角，冇任何客套說話，一開口就直接切入核心。但係佢嘅語氣，仍然保持住一貫嘅溫柔同埋從容，就好似呢個問題係一個好普通嘅閒話家常一樣。
我嘅心跳即刻加快咗一倍，但係我嘅專業訓練令到我嘅聲音仍然保持住平穩：「李小姐，多謝你肯抽時間覆我電話。係關於程朗先生——」
「Leon，」李英愛輕輕更正我，把聲仍然係咁溫柔，但係語氣入面多咗一絲好細微嘅強調，「我通常叫佢做Leon。或者細佬。」
佢嘅直接同埋爽朗，反而令我一時間招架不住。我原本準備好嘅一連串客套說話同埋轉彎抹角嘅鋪排，喺佢面前全部都冇用。佢唔單止知道我嘅來意，仲要一開口就將主動權握喺自己手中，但係佢嘅語氣係咁溫柔、咁平和，令到我完全冇任何被壓迫嘅感覺。
呢個女人，同佢契細佬一樣——擁有同一種「用溫柔做武器，用從容做盔甲」嘅氣場。
我深深咁吸咗一口氣，然後放低咗所有預先準備好嘅稿，決定用同樣直接嘅方式去回應佢。
「李小姐，唔好意思，係Leon。」我把聲保持住一貫嘅專業，但係語氣入面多咗一絲坦誠，「我親眼見過佢嘅身手同埋氣度。我深信，佢嘅潛力遠遠唔單止係而家呢個環境。我想做佢嘅經理人，幫佢發展事業。但係我知道，佢嘅背景比較——特殊。所以我想先了解多一啲關於佢嘅事，先至再作決定。」
電話嗰邊沉默咗一陣。然後，李英愛嘅聲音再次傳嚟，仍然係咁溫柔、咁平和，但係每一個字都係咁清晰：「梁小姐，你係第一個打電話俾我，話想幫我細佬嘅人。」
2018年2月4日，星期日，下午三時十五分。中環，梁芷珊辦公室。
聽筒入面，秘書嘅聲音消失咗，取而代之嘅係一陣好短暫嘅沉默。然後，一把我好熟悉嘅聲音傳入我耳中——高雅、平和、帶住一絲溫柔嘅語調，但係每一個字都係咁清晰、咁有分量。
「梁小姐，我聽我秘書講，你對我同我契細佬嘅關係好有興趣。點解呢？」
係李英愛。創華建築集團主席，香港最有權力嘅女人之一。佢冇任何轉彎抹角，冇任何客套說話，一開口就直接切入核心。但係佢嘅語氣，仍然保持住一貫嘅溫柔同埋從容，就好似呢個問題係一個好普通嘅閒話家常一樣。
我嘅心跳即刻加快咗一倍，但係我嘅專業訓練令到我嘅聲音仍然保持住平穩：「李小姐，多謝你肯抽時間覆我電話。係關於程朗先生——」
「Leon，」李英愛輕輕更正我，把聲仍然係咁溫柔，但係語氣入面多咗一絲好細微嘅強調，「我通常叫佢做Leon。或者細佬。」
佢嘅直接同埋爽朗，反而令我一時間招架不住。我原本準備好嘅一連串客套說話同埋轉彎抹角嘅鋪排，喺佢面前全部都冇用。佢唔單止知道我嘅來意，仲要一開口就將主動權握喺自己手中，但係佢嘅語氣係咁溫柔、咁平和，令到我完全冇任何被壓迫嘅感覺。
呢個女人，同佢契細佬一樣——擁有同一種「用溫柔做武器，用從容做盔甲」嘅氣場。
我深深咁吸咗一口氣，然後放低咗所有預先準備好嘅稿，決定用同樣直接嘅方式去回應佢。
「李小姐，唔好意思，係Leon。」我把聲保持住一貫嘅專業，但係語氣入面多咗一絲坦誠，「我親眼見過佢嘅身手同埋氣度。我深信，佢嘅潛力遠遠唔單止係而家呢個環境。我想做佢嘅經理人，幫佢發展事業。但係我知道，佢嘅背景比較——特殊。所以我想先了解多一啲關於佢嘅事，先至再作決定。」
電話嗰邊沉默咗一陣。然後，李英愛嘅聲音再次傳嚟，仍然係咁溫柔、咁平和，但係每一個字都係咁清晰：「梁小姐，你係第一個打電話俾我，話想幫我細佬嘅人。」
第十一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