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楊燦炫!平時阿樂都係咁樣同你相處?」離開阿樂屋企後,我問。
 
「我同阿樂FD,會影響到你鍾意阿樂?」楊燦炫無奈咁應。
 
「純粹我覺得佢對你有啲唔同。」
 
「咁你依家想點?頭先仲想用我身體表白,完成你出Pool既心願,跟住就走?等我比人誤會做GAY?」
 
「喂!我頭先就係諗住你先冇講!你有冇方法可以令佢見到我,然後我同佢表白?」
 




「你離開我身體先再講啦!」楊燦炫唔耐煩咁講。
 
「情人節點解阿樂突登PO同家姐食飯?佢唔驚比人,好似我咁樣誤會咩?」我無視楊燦炫既不滿,繼續追問。
 
「佢話有鍾意既人,有時我都唔明佢諗咩!有咩咪直接講,啲女仔情人節送比佢既朱古力,都塞晒比我食,同佢地講清楚咪得。」
 
「等等先,你有冇食到盒Godiva朱古力?」
 
「都話阿樂全部朱古力比我食晒!」
 




「屌你老母,一盒成200幾蚊,個日返嚟補課,我叫采欣塞盒野係阿樂櫃桶,你個衰人!」話畢,我撞到前面身穿校服既男生。
 
「對唔住呀,你冇事呀嘛?」我急忙地問。
 
眼前男生立即流左兩行鼻血,向我大喊:「喂!你撞到我呀!你知唔知我係邊個?」
 
然後佢轉身大喊:「屌!條氣唔撚順!死乸型!」
 
「死乸型」旁邊兩名男生,一個亂毛男扯住死乸型條領帶,帶到鼻血男面前。
 




鼻血男一拳打落死乸型肚上。
 
「呀!」死乸型大喊。
 
「屌你老母,下個到你!」鼻血男面目睜獰盯住我講。
 
當然唔知你邊個啦,仲要咁惡咁打人,見到就驚!
 
「Sorry!」我馬上90度鞠躬。
 
「貢丸哥!佢搞到你流左鼻血,點都要比返啲顏色佢睇!」後面長髮男講。
 
生菜、牛丸、番薯,依家連貢丸都出埋⋯⋯
 
「我頭先都同你Say左Sorry啦!你想我點先!」




 
「好簡單,比我打返,條數咪打和囉!」貢丸講。
 
「同佢講,呢度大街,郁手對佢不利。」楊燦炫講。
 
「呢度大街,咁多人望實會有人報警,一陣有差佬就唔好啦!郁手對你不利,更何況你著住校服,上埋報都唔好啦!」我講。
 
「貢丸哥,洗同佢講咁撚多嗲!打到佢甩牙就啱!」後面食住煙,亂毛男講。
 
「喂,劉淽澄!」楊燦炫呼喊。
 
「點搞呀?」我細聲講。
 
「先下手為強。劉淽澄,跟住你一定要聽足我講野。」
 




「下?」我驚訝地講。
 
「下咩?成日自言自語!等你領教下我貢丸哥既拳頭!」貢丸搖擺佢既頭,同時十指緊扣,玩弄指間關節。
 
「劉淽澄,你對眼要兇狠啲,堅握拳頭,跟住⋯⋯」
 
「踢佢下面!」楊燦炫大喊。
 
我立即提起腳,用力踢貢丸下陰。
 
「呀!」貢丸在原地跪下。
 
「長髮男扯佢頭髮!然後用力打胸口!」
 
我扯住長髮男既頭髮,並用全身既力氣打佢胸口。




 
「另一個扮插眼,實則踢佢膝頭。」
 
亂毛男擋眼,卻估唔到同大佬貢丸一樣,虔誠地「跪」向我。
 
「快啲走!」我拉住死乸型既手奔跑。
 
我地跑左唔知幾多條街,直到唔見佢地為止。
 
「咳咳咳⋯⋯唔該晒!」死乸型在原地喘住氣。
 
「唔洗客氣!」我揮手離開。
 
「喂!」死乸型大喊。
 




我回頭一望,佢繼續喊:「恩人你叫咩名?」
 
「劉⋯⋯楊燦炫!」
 
「我叫梁建昊呀!下次有機會再見!」
 
仔細一睇梁建昊,五官眉清目秀,好似公仔,如果打扮下絕對係靚仔,女仔會鍾意既類型。
 
「好!」我轉身揮手。
 
「喂,楊燦炫,有啲料到喎!」我細聲講。
 
「如果唔係你,我根本唔洗咁狼狽!」
 
「你平時做開運動?完全冇喘氣喎!」
 
「我係驅魔師,冇啲體力點得?」
 
「頭先真係Sorry⋯⋯」
 
「發生左既事就算,你都唔好再咁執著盒Godiva。」
 
「我可唔可以叫你阿炫?成日叫你全名,好似好唔熟,話晒我地都算出生入死既朋友呀~」
 
「好,阿澄。」阿炫輕鬆咁應我。
 
經過巴士站,恰巧見到鎧桐,同埋梅嬸。
 
梅嬸手上既紅繩已經唔可以稱為紅繩,係黑繩,因為過埋今晚,梅嬸應該剩返一日。
 
如果我可以利用阿炫身體,幫到梅嬸了結佢既心願,咁佢咪可以順利離開人間?
 
「阿炫,眼前個梅嬸剩返一日時間,如果我地可以幫佢了⋯⋯」
 
「唔得。」阿炫斬釘截鐵講。
 
「我都未講完。」我焦急咁講。
 
「唔得就唔得。」
 
「點解呀?」我追問。
 
「冇得解!」阿炫憤怒咁講。
 
梅嬸同我恰好對視,其空洞眼神令人無法漠視。
 
「淽澄,你覺得好唔好食?」腦海中兩把聲音重疊,二人同樣用期待既目光望住我。
 
「好味!」我望住梅嬸,大口大口咬著甜絲絲而綿密既蛋糕。
 
如果唔幫梅嬸,我覺得會後悔。
 
「對唔住,阿炫!今次我唔可以聽你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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