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都係睇紙紮舖阿爺留低嘅古籍,加上我自己喺靈魂狹縫嘅書籍,兩者綜合理解返嚟,至於係真定假,我都仲摸索緊,呢個世界實在太多我唔知嘅事了⋯⋯」叮噹忽然又勁謙虛咁講。

我直頭係靈魂衝擊,原來係複雜到咁㗎?同時唐師兄終於出嚟。

「Sor啊,頭先肚痛⋯⋯去埋個廁所先出嚟,哈哈!」佢尷尬地笑笑。

我望住佢手中嘅護身符,背後嘅寒氣瞬間消散。

「佢走咗。」叮噹講。





「咁有效?睇嚟佢真係好怕喎。」我講道。

「因為呢啲符係用現世嘅人體組織整成,加上做埋複雜嘅工序開光,每一步都係用靈體最唔舒服嘅點去完成。」

「人體組織?」

「頭髮或者指甲。」

「咁依家佢走咗,仲洗唔洗去我度?」我都想知接落嚟嘅打算。





「要,解鈴還需繫鈴人,依家要下你新嚟嘅屋企人係咪度先。」

「我又真係唔知條友係咪度喎,如果佢唔係度咁點算?」

「你話佢琴日開始跟住你啊嘛,仲係你屋企停咗成晚,可能佢去咗你都唔出,到時再睇下點搞啦。」

「同埋⋯⋯」叮噹嚴肅咁講,「首先你要知道,我唔係驅鬼師,我唔係電影入面嗰啲識法術,然後可以將佢哋整到魂飛魄散。我只不過係一個引路人,盡可能幫佢哋係靈界引去上一層,如果遇到真係無藥可救嘅人,只好將佢哋踢返落下一層。」

「我成日都覺得叮噹其實係靈異界社工嚟,專門開導啲鬼。」唐師兄半開玩笑咁講。





「成日?」叮噹不解地問。

「無,我口頭蟬嚟,咩都加成日。」唐師兄差啲穿煲,條友真係守唔到祕密⋯⋯大嘴巴嚟。

唔知叮噹睇唔睇得出呢啲穿越嘅怪異嘢呢?同埋如果佢知唐師兄真係穿越返嚟,仲要係我會鍾意佢,佢會有咩反應呢?

跟住叮噹同唐師兄就上咗我屋企。

一打開門,果然如叮噹所講,佢係度。

佢姐係嗰個世界嘅靈體,同埋我老豆,都係同一個空間。

屋企嘅寒流比琴日仲勁咗,入面陰陰暗暗咁,而我媽同嗰個男人都係同一個空間,而我媽係驚到成個人震曬,爬咗上沙發嗰度。

「嘩⋯⋯搞咩?」唐師兄都俾呢一幕嚇親。





「媽,依家係做咩事啊?」我一步步行近佢度,諗住盡量避開呢個怪異嘅男人。

眼前呢個所謂係我「老豆」嘅男人,面色蒼白,額頭同手臂都佈滿青筋,眼珠瘋狂地跳動,成個人勁不自然,神情都好詭異,唔係人類可以做出嘅反應嚟。

「我都唔知啊,頭先仲同佢講得好地地⋯⋯就突然⋯突然變成咁,頭先佢仲發出一把女人聲添!」

我望一望叮噹,想睇下佢知唔知可以點處理。

只見叮噹深呼吸咗一下,然後係佢粉紅色Outdoor書色入面拎咗一個Keroro嘅布袋出嚟,熟練地打開,取出一拃嘢。

跟住叮噹就咁擲落我老豆度。

「嗚啊!!嗚!!!」我老豆被擲中後慘叫一聲。





我望真啲,叮噹頭先擲出去嘅,係紅豆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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