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少女: 【草】
「嗯。哇!這床還真舒服。」吃過午餐,在酒店的房間內,她一下子向後躺到床上,沒注意到露出的纖腰。
「你的肌膚也很光滑啊~」我摸了摸露出的部分,其實是有點軟糯糯的,非常好捏。
「油腔滑調。」
我也躺到床上,跟她仰視著一樣的天花板,如同一對共度春宵後,甫睜開眼的夫妻。
對啊,夫妻⋯⋯要是我跟她結婚的話,會是怎樣的景象?
每天就這樣並肩躺著,在同一張床上,感受每個美好日子的來臨。
光想就覺得甜蜜。我的確想過要跟她成家,可現實是初戀鐵定不會修成正果。因此,我唯有把想法暫時吞進肚子裏,待長大後、關係穩定了再作決定。
乘電梯回到大堂,阿蝶才想起自己還沒有發布社交媒體動態,我只得和她瘋狂自拍「放閃」,然後她手持自己的玩偶拍照、我為她拍攝獨照。
「欸,你們還去不去海灘?」直到聽到母親的呼喚,我們才動身出發,先走一段路尋找前往馬灣海灘的計程車。
我們駐足於的士站,卻沒看見一輛車,阿蝶嘗試從斜背包拿出手機打發時間,卻發現裡面只有她的錢包。
「我的電話呢?」阿蝶不免慌張起來,不斷地撥弄袋裡的物件,明明袋裡的空間非常有限。
轉眼間,她大概猜出手機的位置,當然還得依靠明月使用他手機的尋找功能(幸好手機仍在酒店)。
「你怎可如此粗心大意!」我不免有些不
滿,畢竟我與阿蝶在炙熱的街道上拖著不情願的腳步,著父母先出發到海灘去。
酒店沙發上,我聽夠了阿蝶因為沒有電話在手而沒完沒了的講話,終於等到她從服務員手中接過它。
其實沒了手機,理論上阿蝶可以叫明月再買一部,但是裡面卻不存在記錄她生活的照片。多虧幸運之神的眷顧,她才能失而復得,「你只是剛巧幸運而已!」
搭上計程車,她才可以時而笑看窗外普照的陽光,時而埋首於手機中的網絡小說。
這個她,很美,美得令我更想佔有她。我一把搶過她的電話,我禁不住吻了,她便輕輕把我推開。
可惡!我呆了。
「你在想什麼?」糟糕!她看出了我的表情。
「沒什麼。」我道。
「想到色色的東西,你當然不會承認。」
車內所有人陷入沉默之際,司機於海灘附近踩下剎車。不遠處的輪船狀建築物,正是挪亞方舟。
那邊也有適合宅度假的酒店,只是預約已經滿了,讓她不禁噘起了櫻桃小嘴。
「別嘆了,去換泳衣吧。」手牽手前去換衣服的我們,在更衣室門前分道揚鑣。
不知道,她的泳衣是什麼款式的呢?
會是三點式的泳裝嗎?光想就覺得興奮,那完全可以展露她傲人的身材。
她從更衣間走出來,結果只是穿著一件普通的防曬泳衣;
「怎麼樣?不滿意?」
「不、不是⋯⋯」
「哼。色鬼。」她嘴上說著不屑的話,卻還是抓起我的左手,把我拉到水裡。
「你——你竟然說我是色鬼!」
「我也潑。」
「深水炸彈!」我整個人橫趴著撲進水裡,還真是「驚濤駭浪、捲起千堆雪」!
這句不僅是在老師眼前生存的扛問題之三十六計,還是…幫助我表達,我現在的感覺是什麼的工具。
轉過頭來,陽光照在我們的背後。靈機一觸的我狡黠一笑,向她使用擾敵戰術;
「看那邊,有個人在晾沙灘蓆呢。」
「吓?是嗎——又潑我?」
哈哈哈⋯⋯
「那你再看看那邊。」忽然,她彷彿看到了什麼,原來是某個與她年紀相若的女孩。
「吓?她是誰?」
「你不認識的。唉。」
這樣說,還真是句廢話。阿蝶向我介紹那人是誰,我自然會認識她;可是阿蝶不說,那我要怎麼知道她是誰?
不只是阿葉,那位身材高挑的眼鏡少女,同樣能使阿蝶為自己的過去,一臉唏噓地握腕慨歎;
「她看起來有點眼熟。」是她失聯已久的好友吧?多年過去,兩者化作飄散東西的浮萍,不知再次相見,關係又會否變得生疏?
兩人四目相投,氣氛因她們的相遇變得沉重,阿蝶似乎將要把一趟愉快旅程,變作她的「回憶之旅」。
「這次度假,應該會變成『回憶之旅』了吧。」
「你以為我很想她在這裡出現?」
這是一隻不知是裝生氣、假可愛,還是真的惱了的倉鼠。
「算了,不要理她,我們回到岸上。」
離開沙灘時,我們還不經意走過一個結婚場地。
「阿草,我們長大⋯⋯」她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也許她不是希望我們能就地成婚,就是彼此未來的劇本中,對方都有著一定的戲份。
待我們逐漸長大,感情卻沒有因此消逝,雙方結為夫妻走到最後,經歷簡直就跟童話故事一樣。
童話那種東西根本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