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草真是的。」他的回應讓我只能哭笑不得地撓了撓頭,要發出下一道訊息頓成艱難的考驗。

「你第一天認識他麼?」明月在殺手世界冒險、觀察他人的經驗果然豐富,「我可以肯定地跟你說,他還是愛你的,卻不便在旁人面前表達出來。」

「哼!待他用行動來證明⋯⋯」我剛翹起雙手,卻被明月抱起,「哎呀你要幹嘛?!」

「對不起,真的忍不住。」

聽畢,轉身一看,身後已是我們的住處。





「明月,太可惡了,剛才麗華居然詛咒我們。」

明月把我擁入懷裡,安慰道:「不要理那些人,無論如何,你也要追隨內心中真正的想法。」

「哦。」我把他推開,回想當晚發生的一
切,也只能暗自罵道,「就憑她,也想讓我去聽那些成年人的話。」

「做一下其他讓你快樂的事——」

「決戰到天明!」我們異口同聲喊道,推開大門走進房子裡,把鞋子踢到一旁,隨即掏出手機,癱軟在沙發上,進入遊戲世界大戰三百回合。





電子鐘響起現在已是深夜十二時的通知,方才醒覺仍未完成中文科的家課,趕忙找來寫作用的紙張,勉強榨乾腦海裡的靈感,待一篇文章「新鮮出爐」,我又倒在沙發上,意識再次變得清醒,才發現太陽剛剛抵達它的工作崗位。

我原應儘快換上校服出門,不知是否在夢鄉待的時間太短,返回現實世界,我的能量值還是低得異常。

該死的,難道我深宵玩電子遊戲的經驗還不夠豐富?習慣了晚睡,不是不會容易感到疲累吧?我的鼻子,怎麼還癢癢的——

「哈啾!」真相只有一個⋯⋯不行,得儘早告訴明月,著我留在家中休息。

「沒問題。」明月拍拍胸口,「但我今天必須去幹活。」語畢,他踏出屋外並關上門。





「我今天不回學校。」趁阿草還沒有踏足校門,我連忙向他發送了簡訊,加上一個戴著口罩、神情呆滯的表情符號——畢竟發生了被袁氏父子綁架的事件,只要他發現我無故失去蹤影,便會急得抓耳撓腮。

盯著訊息的灰色雙剔號,盯著剔號從灰變
藍,盯著他的一句「好吧」,他的最後上線時間亦從一分鐘、兩分鐘前,變成十分鐘、二十分鐘。

眼皮如灌了鉛不斷下垂的我,敵不過睡魔的侵擾,任由肌肉疼痛而無力的身軀倒在床上,成了一頭無人操縱被隨意擱在一旁的木偶,隨即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