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約了阿葉吃火鍋,逛完商場的花園,我坐在火鍋店對面的藝術廊等她。

這裏的作品介紹、排列順序,都在向我們展示生命的無價與圓滿。

阿葉感嘆:「無價又如何?當制度為生命貼上價錢牌,要刻苦地抬高自己的身價⋯⋯

明月好像也不時對我們表示,他對此感到無奈。」

「豈止制度對我們殘酷?光是『殺手種子』的標籤、反覆告知我們價錢牌的存在的家人,已經為我們的人生劇本增加了不少難度。我只是剛巧『逃得快』而已。」我苦笑,好像上網查過,像我們這種高機率成為殺手的人,就是容易有這種越軌行為。





是我們的道德缺失,還是身心在「保護」我們不受有毒素需要驅除的愛牽制?

我再感受與阿葉的同在——這裏空間有限,卻容得下親密的兩姊妹。

我好像還有話想說,腦海卻頓時一片空白。

「拍攝一下身旁的小擺設好了!」阿葉馬上站起來,從痛袋拿出她的玩偶。

她的母親會做點讓她開心的事,但這一做法對於女兒而言,有時像驚喜,不時像負擔,曾經像交易⋯⋯





那些心裡的傷疤,絕對不是寫在沙灘上的字,不是一句「家人都是為我們好」的浪就能沖刷掉的。

更好的比喻,應該是,它們是一滴滴油漬,用基本傾訴、理解家人善意的水是洗不走的。淨化會的協助,大概才是真正有效去油的有機溶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