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輪到我走下機場一號客運大樓的斜坡,轉右再抬起頭,雙眼在藍黑相間的屏幕中找尋「東京/成田機場」的字眼。

我不肯定阿蝶會不會被原生家庭用奇異的目光注視,也不代表每趟旅程都得同行。

也許因為我們都身處殺手花園,我們不執著各處一方或同遊,哪個比較便宜。

為未來做好準備,是讓阿蝶可以陪伴,那個在不和的父母身邊感到孤獨的阿葉。

發布限時動態後,阿蝶笑問我回港的日期,讓我意會她肯定想過接機,這是我們最快重聚的方式。





我直說了一個比她後兩天的回港日期,她會失望,但只是心裡承認。這是暫時的情感,而不是「戀愛腦」。

我頂著大火球前往一個景點,紅白雙間、鏤空結構的地標下,我曾於這裡橫持著手機,為笑容比現在燦爛的阿蝶留影。

當時我們前往大阪之前在東京轉機,因為不肯定那會不會是我們最後一次踏足東京,當然要抓緊那個親眼看見標誌性建築的機會。

「阿蝶,笑一個。」觸碰手機右側的白色圓形快
門後,我把它交還給她,她道:她的照片之所以這麼美,也有可能只是因為當她的雙眸沒能完全對準手機的某個點,聽到的只會是「哦!阿花不看鏡頭。」,她卻分不清,對方是在發洩,還是想告訴她凝視那個點才能精準捕捉當刻的美好,不管將來是否懷念那一刻。

只是,分不清不完全因為當時她意志或付出不足,但她將來仍然可以把意志化為微小的行動,累積成更好的自己。





她是當時在秋葉原扭蛋抽的動漫角色鑰匙扣「智障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