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殺手種子」,我想說的是…國王一開始就把它煮熟、讓它不能開花,竟然能自圓其說成:那是繼承王位前必經的考驗。

我的姐姐一出生的時候叫阿花,我知道是誰人在插花,而我又是「鮮花雖好綠葉襯托」一句中的那個阿葉——那些想要競逐王位的小孩子,紛紛在盆栽上插上假花,先別管那個哭著說種子不開花的孩子有沒有吵到國王,種子最終開不出一朵花,但它能為人提供熱量。

不過關於吵到國王的問題,我今天看到了一種全新的狀況,今天新工作的面試還有兼職完結後,我真要狠狠地、狠狠地喚醒,到底阿蝶她今天發生了什麼事?

下班的路上,我問她:「阿蝶!你今天怎麼這麼沒危機感?」

今天早上,我明明記得,桌面上的食物盒,盛載著你為求給僱主一個好形象,襯上白衣藍褲、紮起最完美馬尾而遺落的,作為早餐的兩顆雞蛋!





你不顧你的手還有那個升降機按鈕是否真的乾淨,進入那座看似毫不起眼、看起來像以前我們外婆家的公屋,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不過,我會陪你承擔失去那一份工作的風險,留在現時工作的地方…直至…

什麼?你竟然忘記自己今天請假了?

「不好意思,我仍然感恩我能夠留在那個地方,讓其他像我一樣的殺手種子釋放熱量。」

那個人,我還給她定義我是去或留的權利。

那些人,我還給他們定義我是去或留的權利。